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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节(第501-550行) (11/94)
“就是!”苏轼也举杯向信王:“王爷,下官敬王爷三杯!”
酒席上,本来就是闹闹就好,大伙儿看苏轼和徐清之都帮着李羽轩求情,便都转开目标,把目光锁定到了信王身上,这个好好的巴结信王的时候可不能白白错过。
信王却不依不饶,一双眼睛依然锁定在李羽轩身上:“新郎官不会连这个面子都不给本王吧?”
李羽轩闭了一下眼睛,再睁开,她早料到这信王会发难了。如果他怀疑她的性别,是肯定不会给她好日子过的。
她微微一笑,也直视着信王:“王爷抬爱,下官怎敢不从,王爷还要下官喝多少杯呢?”
信王笑呵呵的指着她身边的人:“恩,这一桌你还有三人没喝完,加上你身边的你的这些同僚们,你还喝一百杯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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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羽轩心里恨恨的骂了他个底朝天,脸上还是满脸笑容:“王爷,您这是要我喝酒呢,还是要我光荣的自我牺牲,因公殉职?”
听了她这话,前前后后的人都大笑了出来。一人说道:“新郎官,王爷这是和你开玩笑呢,咱们也不敬酒了,春宵一刻值千金,你要是真喝趴下了,咱们以后也没脸见嫂子。”
信王还是那似笑非笑的笑容:“那咱们不敬酒了,闹洞房去?”
“王爷,来,您喝多少我陪您喝多少,怎么样?”李羽轩给两人斟满酒,递一杯给信王:“既然王爷看得上下官,下官今天就陪着王爷一醉方休!洞房花烛夜,以后每晚都可以是,是吧?!王爷的如此雅兴,却是难得,来来来,大伙儿一齐陪着王爷一醉方休!”
徐清之望着李羽轩,轻声问道:“三弟,你还撑得住吧?别伤了身体。”
“恩!”李羽轩抛给他一个感激的微笑:“放心,我没事的。”说真没事那是假的,大家熙熙攘攘,她吐酒也不能太张扬,只能有的酒喝了,有的酒洒地上了,有的酒到手帕上了,她还跑了三次厕所,挖心挖肺的把喝下去的就吐出来。看样子这信王一点怜香惜玉之情都没有,就想整死她。
就这样从中午一直闹腾到晚上,李羽轩晕晕乎乎的就要支持不住了,虽然晕乎,头脑却很清醒,一直傍着徐清之站着,知道在男女问题上,只有这人心眼最实。从没怀疑过她。
徐清之也知道李羽轩不能再喝了,不过畏于信王的权势,他也只能干着急。这时候欧阳修也已经回家了,找谁来摆平这事儿呢?这信王爷,三弟好像没有哪里得罪他啊,怎么就跟他耗上了呢?
信王也看出来李羽轩在强自支撑着,不过能跟他从中午耗到现在,他也不由得对她另眼相看。他甚至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感觉错了,眼前的探花郎是货真价实的男子汉,而不是他怀疑的女子。
要是女子,这份胆识,这份酒量,也叫人敬佩。
不过,要真是女子,为了家国天下,他也不会心慈手软。
最好,她不要被他查出有什么政治目的来考的探花郎。最好,她不要是辽国和西夏的奸细……最好,她不是女子,只是一文弱书生。
他终于在所有人的目光里拍拍手站了起来:“酒也喝得差不多了,咱也不能真误了新郎官的春宵良夜,得,都散了吧,回家!”
李羽轩见信王终于要走了,马上抱拳道:“不送!好走!”
信王经过李羽轩身边,停下来轻笑道:“新郎官今晚可要好好表现!”说完哈哈大笑,扬长而去。
昨夜西风
李羽轩应付完所有人回到房间里,看到银子已经遣退了身边的丫头,自己取下了红盖头,正一个人对着满桌子的红枣花生发呆,她童心忽起,蹑手蹑脚的走到银子身后,猛的拍了银子一下肩膀:“在想什么?”
银子一惊,看到是李羽轩,马上抹了下眼睛站了起来:“姑娘——”李羽轩看到她红红的眼眶,笑道:“傻丫头,放心好了,你家姑娘不会误了你的终身的,咱们在这里呆两年,等弄清楚了咱家的那场惨案,咱们就到江南去居住,到时候你去找你的良人,我去寻我的幸福。”
“姑娘!你说什么呢?”银子微嗔道,扶着她在床沿坐好:“奴婢只是在为姑娘担心,要不是那场变故,姑娘现在也已经嫁入豪门,相夫教子了。哪里会在这里这样受人欺负。”
李羽轩放松了绷紧一天的神经,只觉得头晕目眩,再也支持不住了,依着床栏斜下身子:“银子,我喝多了酒,已经撑不住了,你赶快的弄点东西给我吃。”
银子一边从暖壶里倒出醒酒汤,一边回到:“奴婢早备着呢。”端着汤送到李羽轩唇边:“姑娘,我喂你吧!”
李羽轩迷迷糊糊的恩了一声,嘀咕道:“银子,明早记得叫醒我。”眼皮儿再也睁不开,就这么依着床栏睡了过去。
银子的眼泪又忍不住扑通掉了下来,她家姑娘的苦,她是知道的,这五年来女扮男装,从常州漂泊到汴梁,再到如今,什么苦她都咬牙承受下来了。虽然她从不在她面前念叨什么,虽然她在她面前从来都是乐呵呵的,一副天塌下来总有比她们高的人顶着的模样……她总觉得她家姑娘心里藏着一个秘密,是这个秘密让她这么五年来不管不顾的拼了过来。
她把李羽轩往床上移好,帮她脱去大红的吉服,发现她的腋下已经被裹胸的棉布勒出了一条条的红沟,为了防止结婚时的吵吵嚷嚷会有人不小心碰到她的胸部,她今儿早上特意多缠了两条棉布。
她从外面打来热水,细心的给李羽轩抹了脸,抹了脚,才回自己的卧室去睡觉,也就是当初李羽轩要求打通的另外一间卧房。
第二天一早,李羽轩被银子叫起来,只觉得头痛欲裂,眼冒金花,强自起来穿好衣服,洗漱好了,便带着银子赶去学士府给欧阳修夫妇敬茶。既然认了人家做义父母,这个礼数就是不能少的。既然蹦跶到了这个社会,就得按这个社会的规矩办事。这是李羽轩穿越过来后,经历了N件事情后得出的充满泪水的结论。
到学士府敬过茶,银子便在丫头的搀扶下回府,李羽轩跟着欧阳修一起去上朝,银子望着李羽轩苍白的脸,担心的问道:“相公,你,能行吗?”
李羽轩拍拍她的手:“放心!”
欧阳修也问道:“没事吧?要不,我去跟他们说说,你休息一天吧。”
李羽轩伸手揉揉太阳穴:“还好,撑得住,前日请假不是没准吗?皇上有意为难,恩师您又不是没看出来。”
欧阳修点点头:“也是,我看皇上也不是真要为难你,卫国公主那儿到底记着仇呢。”
“呵呵。”李羽轩一笑:“能被人惦记就是好事。”和欧阳修两人各乘了一顶软轿,往皇宫而去。
一见李羽轩到来,在偏殿里等着上朝的人纷纷围了过来,她本来就头痛的厉害,这下被人围着叽叽喳喳的一闹,更觉得摇摇摆摆的如踩在棉花堆里一样,不由自主的皱起了眉头。
嘴里强自笑道:“对不起,我昨日喝多了,这时候酒劲还在呢,我先去一旁休息一下。”
脚下却不敢走动,怕一不小心摔倒让人家平添笑话,在人群中看到徐清之,便把求救的目光看向他。
还好徐清之身后跟着苏轼,两人都看到了她的求救的目光和苍白的脸蛋,赶忙一前一后的向她走了过来。
一个慵懒的声音在人群后传来:“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呢?哦——原来是新郎官来了?”正是信王爷。
李羽轩只得提点起精神:“王爷!”
信王爷走到李羽轩身边,看到她倔强而又苍白的站在那里,像一只随时准备扑人的小猫,心底莫名的一柔,本想再调侃两句,话到嘴边却说成了:“人都这样子了,怎么不在家休息呢?”关切之情溢于言表。
“额?”李羽轩见信王的那双狐狸眼里突然有着一丝关切,激灵灵的打了个冷颤,本来模糊了的脑袋又被这一击给清醒了过来。
还好外面及时传来了报点太监尖细的声音:“文武百官上朝见驾!”
李羽轩最怕听见的就是这小公鸡打鸣样的声音,反射性的伸出双手揉了两下耳朵。徐清之抱过她的左臂:“李兄,我扶你。”
李羽轩正不知要怎么办,见徐清之扶过来,马上把身体倾斜了过去:“谢谢!徐兄,明人面前不说假话,小弟我昨天喝太多酒了,现在酒劲还没走,等下你要站我身边照看着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