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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节(第351-400行) (8/94)
银子不确定的望着她:“这样行吗?”
“我说行就行,你就按我的吩咐去做吧,剩下的事情我来搞定。”
“姑娘……”银子眼眶一红:“银子倒不打紧,是老爷夫人救了我,收养了我,姑娘叫我做什么都行,只是这样太苦了姑娘了。”
“傻丫头,说什么呢?”李羽轩怜爱的摸了一下小姑娘的头:“我很享受现在的生活呢,我不是跟你说了吗?我在家里做个大家闺秀,哪里有现在这般自由自在,快活风流呢?”她可是过惯了自由日子的二十一世纪新新人类。这女扮男装的生活虽然风险不小,可也刺激得很,正符合她那颗喜欢折腾的心。
银子用手揉了揉眼睛,抿嘴一笑:“我知道了,姑娘,我知道要怎么做。”
两人又聊了一些需要注意的细节,银子才回房睡去。
第二天李羽轩回家,发现房子已经按他的意思改造好了,银子把所有的事情吩咐好,当着昨儿买来的几个仆从的面,向李羽轩请辞回家。说是家里老父病重,拖人带来了口信,叫他赶紧回家。
李羽轩交给他二十两银子:“好吧,万事孝为先,你先回去伺候好了老父亲再过来。”
银子拜别了他,就在夕阳里打个小包袱离开了。
李羽轩看着廊下站着的四个仆从,问那两个小厮道:“你们都叫什么名字?知道你们的活儿吗?”
高个儿的小厮回到:“小人叫柱子,活儿银子大哥早吩咐好了,不用大人操心,大人有什么要做的,尽管吩咐就是。”
“我只有一句吩咐,我的房间不是我叫你们,谁都不许进来!知道没?”
“知道!”
李羽轩满意的听着齐刷刷的回答,点点头,往房间里走去:“等下晚饭送我房间里来。”
李羽轩在大理寺整理档案,查看案情,十天很快就过去了,这天回家,他特意叫上了徐清之。
两人才在院子的花树下喝酒,门口的小厮来报:“有一乘小轿停在院门口,指名叫大人前去迎接。”
“恩?”李羽轩和徐清之对望一眼:“会是谁?”
李羽轩笑道:“大哥稍待,我看看就来。”
不一会儿,只见李羽轩领着一个小娘子和两个家丁装扮的人走了进来。李羽轩叫一个丫头先把小娘子领进房间,又赏赐了两个家丁,这才抱歉的对徐清之说:“大哥,今日有点事情,就不留大哥了,下次请客,大哥怎么罚都行。”
徐清之见李羽轩把那个小娘子请进了屋内,很是奇怪,不解的问道:“三弟,你这是怎么回事?”
李羽轩苦笑一声:“这位就是我提及的未过门的媳妇了,她家里出了点意外,家里人就把她送我这儿来了。”
“是这样啊?”徐清之站起来:“那我就不打扰三弟和心上人相逢了。有什么需要大哥我帮忙的,你尽管说就是。”
送走徐清之,李羽轩长长的嘘口气,大哥,对不住了,利用你一回。想起银子刚才看到她时那双眼乱眨的表情,心里不由得大为得意。山人妙计,从此可以男女通吃,海阔天空
一帆风顺
来到客房,李羽轩看到银子正规规矩矩的坐在凳子上,一身水蓝色的宽袖长裙,外披一件银色绣同色大花的披帛,头上插着两支玉步摇。眉如远黛,眼若秋水,虽然说不上是什么国色天香,却也正是一小家碧玉。她没想到五年男装,这丫头居然长这么水灵了。
她挥退旁边的丫头,关上门。银子站起来叫道:“姑娘!”
她忍俊不住,本想哈哈大笑,又怕外面隔墙有耳,只得捂嘴笑道:“还姑娘呢,以后叫我相公!”走过去围着银子转了一圈:“这模样儿配你相公,还勉勉强强,不会给我丢脸,我这几天还一直在嘀咕,怕是梁鸿娶个孟光女,那就呜呼哀哉。”
“姑娘!”银子不依的瞪了她一眼:“都这时候了,你还没个正形,我这未婚妻人是来了,你要怎么向别人介绍?还有,我也总不能不明不白的住在这里啊!”
李羽轩走过去坐下:“这个我早就想好了,从现在起,你的名字叫张银红。我叫惯嘴了,以后还是叫你银子,你对外就说,家里父母暴亡,你不堪哥嫂虐待,知道我中了探花郎,就奔我这儿来了。至于以后的事情,本山人自然还有连环妙计,你就等着吧。”
“恩!”银子知道她足智多谋,柔顺的点点头:“一切听姑娘你的。”
第二天散了朝,徐清之靠近李羽轩,悄声问道:“昨日那女子,真是三弟的未婚妻?”
“是啊!”李羽轩诧异的看向他:“莫非大哥不信?”“不是。”徐清之的脸又红了:“我只是不敢相信而已,弟妹真是女中豪杰啊,一个女子单独跑你这里来了。”
“唉!”李羽轩重重的叹了口气:“我们是同病相怜啊,她也没了父母,又遭哥嫂虐待,只好来我这儿了。”
苏轼见他们两个在一旁嘀嘀咕咕,也凑了过来:“你们在说什么?”
李羽轩故意苦着脸做了个一筹莫展的样子:“二哥,我正在着急上火呢?正好你来了给我拿个主意。”
“发生什么事情了?”
李羽轩便把编好的故事说了一遍,末了问道:“你们说我们又没完婚,她一个女孩子住在我那里算什么呢?”
苏轼想了一下:“这个简单啊,你们完婚就是了。”
“是啊!”徐清之也接口道:“既然是这样,你们就完婚得了,你可是为了她,驸马爷都放弃了。”
李羽轩继续苦着脸:“这婚怎么结啊,我们是指腹为婚,现在两人都是上无高堂,中间无媒人。虽然说她不介意就这么嫁给我,可是我心里介意啊,人生就这么一次,我不想委屈她。”
……
沉默了一会,苏轼开口道:“你既然是我义弟,我晚上跟父亲商量一下,你就做了他老人家的义子,由我们家来给你主持婚礼好了。”
“不行不行!”徐清之赶紧摇头:“朝廷最忌党争,你们苏家已经有三人在朝为官了,更要低调,这个办法不行。”
苏轼听了徐清之的话点点头:“大哥说的对,这个确实不得不防,搞不好被小人利用,耽误了三弟的前程。”
“唉!”李羽轩摇摇头:“我心里乱急了,这时候是什么法子也想不出来。”
徐清之陷入了沉思,李羽轩发现他思考问题的时候有一个特点,就是喜欢扒拉自己的手指头。
手指头扒拉完了,徐清之缓缓说道:“我有一个办法……”
李羽轩和苏轼一齐问道:“什么办法?”
徐清之嘿嘿一笑:“看你们俩那急样,我就是在想啊,恩师如父,三弟要是能请到恩师为你主持婚礼,嘿嘿,你要什么样的风光都有。”
李羽轩眼睛一亮,她等的就是这句话啊,她已经计较好了,这是个攀结欧阳修的大好机会,不显山,不露水,欧阳修高居宰相之职,在仁宗那儿圣眷正浓,也没人敢弹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