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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此重新见了礼,苏轼说道:“两位兄弟,我要先回去了,出来一天,家里夫人应该等急了。”
李羽轩嘿嘿一笑:“二哥,哪天带我们过去见见嫂子啊。”
“一定!”
苏轼离开了一会,徐清之也走了。李羽轩开始考虑明天第一天去大理寺报道的事。她知道大理寺专掌掌刑狱案件审理,有点像穿越前的最高法院。她原来一心想来的就是这个地方,当真要去了,又有些心神不宁。第一天当官,这心里多少有点不着谱、。
第二天上过朝,便和苏轼一起到大理寺衙门,他们的顶头上司大理寺卿也姓李,人虽然长得不高大,但那脸看起来严肃得就像戏台上的包黑子。
那个真正的包黑子他也见过了,却像个隔壁家里的糟老头。
同僚们见他们报道,少不得要他们请客吃饭,李羽轩,苏轼跟着他们乐呵乐呵一天就过了。
第二天才算正式上班,她负责管理江南那边报上来的案件,苏轼负责西京一带,常州正在苏轼的管理范围内。
她们的工作比较轻松,能够送到大理寺的案子,都是州府衙门解决不了的,或者是名震京师的惊天大案,不得不惊动朝廷和官家。而一般州府衙门情愿枉杀一千,也不情愿自己属下的麻烦事上达天听,误了他们的前程。
李羽轩上午把之前的宗卷调出来看了一下,研究了一下这里的审案思路,下午就跑到苏轼那里聊天去了。
两人从天文聊到地理再聊到古文,然后李羽轩顺顺溜溜的把话题聊到了几年来没能侦破的案件上,作为五年前最大的惨案,两人在档案室里查到了李知府灭门惨案的资料。
李羽轩把资料拿出来,故意装作很惊奇的问道:“屠杀朝廷命官,这样的案子怎么都成了悬案呢?”
苏轼也好奇心起,两人便仔细的研究起这个案子来。
宗卷前页上写着:李府世代望族,祖籍洛阳,知府于常州,于皇佑五年被杀,全家无一活口。后面就是一大叠关于这个案件的查案记录。
李羽轩知道无一活口缘于自己的那一把大火,她当时从血泊中醒来,听到因为上街而躲过一劫的银子的诉说,虽然慌乱迷惘,但毕竟被共产主义教育熏陶了十几年,还是有点理智和分析能力,便在当天晚上带着银子搜罗了李府里所有值钱又能带走的东西,然后一把火烧了整个常州衙门。
她们在逃跑的路上,看到大火烧红了常州的半边天。
她对这个案件唯一知道的,就是李知府临死前压在手心里那个鲜红的王字。
案卷的最后,不知道谁用笔打着一个大大的问号,旁边很工整的写着一个王字,然后再无下文。
而案卷里,自始至终都没有一个姓王的嫌疑犯出现。
这案卷,也成了一桩死案,被搁置到了档案堆里。
很明显,苏轼也对这个案件表现出了隆厚的兴趣,从他那兴奋的表情里就可以看出来。
李羽轩看着案卷沉思道:“二哥,为什么这么大的一件案子,会查不到蛛丝马迹呢?何况这宗卷里还有开封府的查案记录。为什么连展大哥都查不出什么?”
苏轼把宗卷合上,沉吟了一下:“我看这里面只怕是大有文章,就连展大哥也不敢再查下去。”
移花接木
听了此话,两人都沉默了。
这案件的背后,到底是怎样的隐情?为什么会连包大人和展昭都不敢再查下去?他们在忌讳什么?
难不成还是皇上干的?
李羽轩想完自己先摇了头,这是不可能的,皇上要杀一个臣子,动动嘴皮子安个莫须有的罪名就杀了,没必要用这下三滥的暗杀手段。再说现在是太平盛世,也没什么国恨家仇,敌死我活。
她决定先去找展昭问问,套点情况。
她拿起宗卷:“二哥,我对这案件挺有兴趣的,我拿我那边去好好琢磨琢磨。”
苏轼点点头:“别让人看见了。”
李羽轩一笑:“谢二哥!放心,我有什么发现,一定会和你分享的。”
对于李家的事情,她已经从侍女银子口里知道了不少,李知府为人本份,并无外仇,只有夫人萧氏,是老爷当年赴考的路上自娶的,不知家世。而她的性命,正是因为当时萧氏伏在她身上,替她挨了那致命的一刀,她才兴免于难,至于她为何会穿过来,这个答案就只有老天知道了。
傍晚时候银子来接她,告诉她已经搬到西子胡同皇上御赐的院子里去了,下午还在人牙子那里买了两个小子和两个丫头。银子喜得合不拢嘴:“少爷,你不知道皇上赐给咱的这院子有多大,有当年的咱在常州时住的院子那么大呢。”
李羽轩看着银子拿喜笑颜开的样子,发现这个一直跟在她身边的小女孩已经长得如花苞一样炫目,心里一动也莞尔一笑:“银子,这些年里里外外的事情都是你在打理,辛苦你了。”
银子双颊一红:“姑娘说的哪里话!”
“嘘!”
两人回到院子,发现院子里起居家常一应俱全。这宋朝富庶在历史上是有名的,特别是宋仁宗时期,这个时期的京官都可以获得一套朝廷分赠的房子,如果不满意,还可以自己出去再建,不过朝廷的房子就要收回朝廷。
李羽轩大大的感叹了一声宋朝官员的奢靡,拉着银子走进卧室。“银子,我要你帮忙办件事儿。!”
银子见李羽轩说得凝重,有些担心的问道:“姑娘,出事了吗?”
“切,你才出事了呢,你家姑娘这么聪明伶俐,左右逢源,哪里会出事?”李羽轩随手拿起一本书敲向银子的脑袋:“以后这么没营养的话不能说了啊!”
“那是什么大事情?还搞得这么神神秘秘!”银子揉了下脑袋,白了她一眼。
李羽轩嘿嘿一笑:“哪里是什么大事,我只不过要你做我的老婆而已。”
“啊?——”银子闻声长大了嘴巴,李羽轩一把捂住:“别叫,假老婆而已,这样才不会让人怀疑我的身份,也不会再有人对我这钻石王老五虎视眈眈,你的,明白?”
银子嘘了口气:“明白了。”
李羽轩赞赏的对她点点头,这个银子,这五年里能跟上她的思维和语言,很不容易。她望望整理一新的房间:“咱们的家底儿呢?你放哪里啦?”
银子指指她身后的柜子:“全锁里面呢。”
“那好,银子,你明天请人把这屋子重新整理一下,把左右两间房子都给我打通了,只能由这房间进出。这三间房子,做连着的两间卧室,一间书房。这间变成书房,你明白?”
银子点点头:“明白!不过,姑娘,这是为什么?”
“这是因为……”李羽轩哈哈大笑:“我说了,我要娶你做老婆!你明天做了这件事,就去外面住个十天再回来,回来的时候一定要雇抬大轿子,穿上女装,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当本少爷那个指腹为婚的未婚妻。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