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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节(第1251-1300行) (26/90)

姬嬽不可思议的瞪大一双桃花眼看着太平,顷刻,竟泪汪汪的一脸控诉道:“你个没良心的坏丫头!若不是某人喝点酒就撒酒疯,大人我至于大冷天好好的三千温柔乡不待跑这来吹凉风么?”

太平一脸的不屑:“切~温柔乡狗熊冢,你赶紧回去,明年今日,我会记得抽空撒点酒祭你的。”

姬嬽一脸的郁闷:“算了吧,什么三千佳丽,还不如我照镜子,想昏庸点都迷恋不起来。”

“噗——”太平喷她一脸茶,不可思议的指着她直结巴:“你、你、你这是在骄傲个什么劲呀!这是很值得得意的事吗?好歹也是当皇帝的,脸皮厚得有点限度好伐?”

姬嬽满脸嫌恶的接过毛巾擦脸:“保留点仪态好伐?朕都实话背后才说了,还不够谦虚?”

太平做呕吐状。

祸水脸上突然露出令人心碎的哀戚,桃花眸中银光点点,一手哀恸欲绝的捂着心口,一手芊芊玉指颤抖的指着太平:“你……你……你……”

你到第三声,被太平一脚踹了出去。

“善良没好报,好心被雷霹,实话遭嫌弃,世道险恶,人心不古啊……”姬嬽闪了个身,又原样盘腿坐下,摇头叹道:“丫头,我说你也太狠心了吧?我那小弟现在瘦得就剩下一条了,不然我以九礼为嫁妆,你就顺道收了他,如何?”

太平翻了她一眼:“还不都是你造的孽,少往我身上推卸责任,留着你的九礼给你家皇后吧!”

“皇后么,朕倒是真有看中一位,谪仙般的明缘和尚,还了俗给朕当皇后吧。”

姬嬽两眼色眯眯的对明缘伸出手,尚未触及明缘的肩膀,已经被太平狠狠一掌拍下:“收起你的爪子,少污染我家明缘。”

姬嬽委屈的抱着手,看看低头喝茶眼也不斜的明缘,又看看无情的太平,转而趴太平肩膀上,一脸的哀怨。

太平无语,这人哪天皇帝没得混了,放戏班也是当头牌的料。

“太平,这都准备两个多月了,你那个店到底什么时候才开张?”

“过元宵再说。”

“你在折腾什么呢,真的不要我给你出钱?”

“不要。”好好的老板不当,她为什么要去做打工妹?又不是缺这点本钱,不做持股百分之百的董事长,去干CEO,她脑子坏掉了?

“真搞不明白你为什么这么坚持,平日里也不见你大方呀。”姬嬽翻眼,何止是不大方,那简直是令人发指,能敲就敲,能诈就诈,别人的钱袋使起来就没见她矜持过,尤其在她亮名身份以后,这嗜好呈直线上升之势,贡品她赏了一堆,可她由始至终包给小弟的点心都是不多不少只一人份……

太平望天,她要怎么跟一个封建体制的皇帝解释私有财产的神圣不可侵犯?

“你确定你那个怪店能赚钱吗?”

“赚不赚钱重要么?”不能赚钱我干嘛怕你出本钱后分成?

“这倒也是…喂,你现在笑得很难看……”

雪花缓缓飘落,太平抬头,又是一年过去,她在这个时空的日子迈向第十九个年头,细数她这些年的收获,有一个很好的爹,背负了一个很麻烦也很了不起的家族,交了两个朋友,一个是和尚,一个是皇帝,衣食无忧,富贵不尽,如此而已。

太平

正文

元宵

章节字数:6218

更新时间:07-10-09

12:10

年初一太平回君家,进门就一愣,然后欢叫一声飞扑了过去。

君霐抱着女儿直取笑:“还这么长不大,要被人笑话了。”

太平缠在父亲怀里一阵乱扭:“谁爱笑话谁笑话去,爹,我都快想死你了!”

君霐笑着捏了捏太平的脸:“想我?都想胖了?”

太平“嘿嘿”两声笑:“虚胖虚胖,冬天长点肉,正常的嘛。”心里一阵叫屈,都是长安的错!她难得生次病,长安逮着机会,这天天的都快把她给补出鼻血来了,不喝吧,她就给你摆出一副都是长安的错、长安没脸见少爷了、长安罪无可恕的表情,闹得她病这一场反养胖了几斤。

不过人家的爹见着好久不见的小孩,不管事实怎样不是都说又瘦了么,她爹怎么就这么没点感兴细胞?鼓起腮帮子,她不依啦~~

君霐也不是不知道,只不过难得能笑话女儿一回,舍不得放弃罢了。钜公公等人看着这没大没小的父女两直笑。

父女两闹了好一阵儿,君霐才牵着女儿进屋。

“病了?”君霐摸着女儿红润润白乎乎的脸问道。

“早好了。”太平倒了杯茶递父亲手里,心虚的笑。这人偶尔喝醉了情绪低落发点酒疯什么的,很正常不是?她心虚个什么劲?可是没办法,一看她爹这副似笑非笑的样子,她就是忍不住心虚呀~~

“都说了小姐没事,少爷偏不放心,一天念叨好几回。”君榕笑道。

太平扑上去就是一个熊抱:“榕叔~~我好想你呀~~~”

君霐嗤笑:“你是想你榕叔烧的野鸭子吧。”

“哪有~爹你尽冤我!”边说边拉着榕叔的手一阵摇晃:“好榕叔~~我还没吃午饭呢……”

榕叔笑得眼都眯起来了,忙道:“小姐还没吃饭?!饿着了吧?榕叔这就给你做去,长安这丫头都怎么照顾的!”

站一边的长安翻了个白眼,这才午时三刻不到,小姐起来才多一会儿呀?早膳刚放下呢,哪可能吃午膳?榕叔也不是不知道,就喜欢扯上她念叨几句。

“君长安!”

完了……翻白眼被榕叔看见了。长安心里一阵哀嚎:“我去厨房看看有野鸭子没。”转身一哧溜,跑了。

由着榕叔追下去拧长安的耳朵不提,太平巴在父亲身上笑眯眯笑眯眯的道:“爹,你怎么下来了?什么时候到的?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想我了不是?”

君霐失笑:“昨日傍晚才到的,哪家女儿像你这般没骨头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