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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节(第1851-1900行) (38/126)
正德急了,“她回卧月山庄了?”
昨日正德为街边摊贩著想命令队伍从新腾出的空道经过,秦宁对他印象颇好,有心帮他,迟疑片刻,凑到正德耳边,压低声音道:“少庄主现在住在船上,你昨日得罪了我家庄主,不方便请你进府说话,告诉我你住的地方,我中午给少庄主送东西的时候去找你,顺道领你去。”
我得罪了你家庄主?!
正德一惊之下脑中灵光乍现,想起秦宁是昨日立在对面轿旁的家丁……这麽说轿子里的人是秦四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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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忙的昏天昏地……
久别重逢,清风担心文字太苍白,尚需时间酝酿……
第四十七章
微行(3)
原来秦四美如此飞扬跋扈,怪不得丹儿不喜欢他,说自己没有爹爹。
不对,如果只是拦街霸道应该不会令丹儿讨厌到这般地步,一定是对丹儿的娘亲也粗暴,而且经常在外面做沾花惹草一档的事。
回到旭升客栈,等待秦宁的时间里,正德的思绪一刻也未停过,想来想去,总觉得昨天应该给秦四美一点颜色瞧瞧,替丹儿母女出口恶气。
不过,等到坐下身喝了一口荼,稍微冷静一些时,正德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丹儿武功出神入化,如果真的憎恨秦四美,为何不为娘亲讨公道?难道说……秦四美的武功比丹儿更高一筹??
正自想著,一名侍卫进来禀报:“公子,秦宁来了。”
正德点头,“知道了。”
侍卫退出去後,正德对著镜子理了理仪容,方下楼去,带了五名侍卫,同了秦宁往海边去。
“秦管家,”上船之後,正德问秦宁,“庄主夫妇感情可好麽?”
秦宁道:“庄主与夫人是奉子成婚,最初庄主并不中意夫人,对夫人颇为嫌弃,少庄主出生後才好了些,一起走过十几年的岁月,到现在已经十分恩爱,昨天夫人因著凉身体不适,庄主押送银子到钱庄寄存後,亲自到药铺为夫人抓药,可见伉俪情深。”
怪不得出门带那麽多家丁,原来是要押送银子,正德回想起昨天两支队伍相持时秦家家丁皆是空手,想必已经寄存了银子,於是问道:“那时是在去为夫人抓药的路上麽?”
秦宁道:“正是。要是从钱庄直接回秦府就不会与朱公子遭遇了。”
这样说来就是丹不对了,正德唇角弯了弯,父亲早就改过,丹却牢牢记著旧仇,还说什麽“没有爹爹”之类的话。
离秦家远洋船队停泊的海岸岩洞越来越近,正德的话也越来越少,小船驶进洞口那一刻,正德停止了心跳──对面大船上,日思夜想的人立在船的栏杆处,正在向这边张望。
因为被姑姑勒令不画好西洋战舰结构图不准上岸,五丹这些日子一直一个人住在舰上,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就是画图,连个说话的人也没有,满心期盼著管家送食材和木炭来时顺带把秦雪也捎来陪自己说说话,是以这般翘首以待。
没想到秦雪没来,正德的影像竟栩栩如生地出现在船上,五丹毫不犹豫地将之判断为幻觉──几乎每天她都会看到正德立在眼前,真的伸手去触摸时才发现一切只是幻象。因此目光并未在正德身上停留多久便落到秦宁身上,笑著向他连连招手,“宁伯伯!”
秦宁不由得呵呵笑起来,“少庄主!”
小船在战舰的弦梯处停稳後,两个壮硕的家丁便开始向战舰搬运食材和木炭,五丹笑著为他们指路,“食材放到第二层甲板右手第一个舱,木炭放到作坊间。”然後问秦宁,“祖母她们已经回卧月山庄了吧?我娘身体这几日可还好麽?”
秦宁恭敬地一一作答:“家主和两位夫人昨日一早起程回的卧月山庄,夫人出门为家主送行时小受风寒,吃了药,症状已经好转。”
冒著刺骨的寒风从京城来到天津卫,又巴巴的乘船到海上来相见,换回的竟是对方的视若无睹?!!!
愤怒、委屈到了极点,正德胸脯剧烈起伏,咬著嘴唇,眼泪啪哒啪哒往下掉。
“公子?”一名侍卫小心地道:“您要见的人就在船上,您怎麽不上船去?”五丹在大内一年多,每日与正德形影不离,御前侍卫自然都认得五丹。
正德本来已经火大,被侍卫一问更加恼羞成怒,吼了一声“要你管!!!!!”
听到熟悉的吼声,五丹转过头,目光终於落在正德身上,秦宁先前见五丹对正德一直视若无睹疑心五丹并不认识正德,因道:“少庄主,这位朱公子说是找您来的,少庄主若不认识……”
话还没说完,就见五丹目光迷离,梦中呓语般喃喃地道:“照儿……照儿……是你麽?”
听五丹喊出自己的名字,正德再也忍不住,海啸一般暴发了,“你还认得我是谁呀?!!!”
五丹终於知道立在面前的并非幻象而是实实在在的真人,反倒被吓到:“你怎麽会在这里?!”问完方觉失言,从弦梯下到小船上,牵起正德手,轻嗔:“来了也不到舰上去,杵在这里做什麽。”
正德甩开五丹手,拔腿“!!!”自己上了弦梯,一头钻进不知哪间船舱,消失在众人视线。
“那个,”五丹咳了一声,向呆若木鸡的秦宁和两个家丁道:“朱公子是我朋友,脾气很大……”顿了顿,吩咐秦宁道,“宁伯伯,朱公子的五位随从麻烦你招待一下,我跟朱公子有话说。”
秦宁缓过神,似乎明白了一切,又似乎什麽都不明白,只是连声道:“好,好。”
“照儿?”依五丹耳力,自然可以听得出正德置身哪间船舱,因怕直接走进去惹出更大怒火,只得装作不知,挨间的找,边走边唤“照儿?你在哪里?出来好不好?听我说。”语气就像在哄三岁小娃。
正德终於憋不住,在船舱的黑暗处气鼓鼓回道:“那你说,刚才是怎麽回事?为什麽对我视若无睹?如果解释不通,我就不出去。”
五丹强忍住笑,“你说话了喔,我已经知道你的所在。”说毕闪身形来到正德面前。
正德伸手将五丹狠狠抱在怀里,“你本来就知道我在这里,把我当三岁小娃耍。”
两个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五丹觉得不能呼吸,咽了咽口水,“嗯……”刚要开口说话,一点樱唇便被正德整个吞到口中,用力地吮吸。
呼吸被完全剥夺,引来身体一阵颤栗,五丹的双手本能地在正德胸前摸索,握住因为成长而比以前明显丰满了的凸起,隔著衣襟揉搓。
从双峰传到全身的电束令正德禁不住呻吟,但在意识到自己正在被“侵犯”时,身体便在瞬间僵硬下来,猛地推开五丹。
第四十八章
微行(4)
两双明亮的眸子在黑暗中对峙著,像狭路相逢的野兽。
对峙到最後,五丹忍不住抿嘴笑了,牵起正德手,“去作坊间吧,那里烧著壁炉,暖和。”
正德没有拒绝,垂著小脑袋给牵进作坊间,一脸沮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