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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地窖沉尸 (3/4)

他慢悠悠地说,这么多女人,就你能爬出来。

徐丽霞后来总说,那一刻她该咬舌自尽的。但当贾文革掏出她儿子的照片时,她所有的勇气都碎了。你要是不听话,

男人蹲下来,用木棍戳着她的脸,我就把你男人和娃也送下来作伴。

地窖里的尸体,成了悬在她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从那天起,徐丽霞成了贾文革的帮凶,白天在火车站钓男人,晚上则在那座平房里,过着人不人鬼不鬼的日子。

罪恶的流水线

1991

年开春后,贾文革的

越来越

。他觉得徐丽霞一个人不够用,又找来两个帮手

——

李秀华和孙文丽。这两个有小偷小摸前科的年轻人,起初以为只是跟着

捞点偏门,直到那个姓曾的姑娘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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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的讷河还飘着雪,曾姑娘是来投奔亲戚的,在火车站被徐丽霞以

找亲戚带路

为由骗到平房。贾文革让李秀华和孙文丽

练练手,两个年轻人起初还在犹豫,直到贾文革把一把沾着血的刀扔在他们面前。

要么干,要么下去陪她们。

他指了指地窖的方向。

徐丽霞站在窗边,看着雪花落在窗台上融化。屋里传来曾姑娘的哭喊和挣扎声,很快又归于寂静。她知道,从这一刻起,那两个年轻人也成了和她一样的怪物。

犯罪团伙形成后,他们的目标从单身女人扩展到了男人。最惨烈的是那对卖黄豆的父子,父亲被贾文革按住时,对着屋外的儿子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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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的青年红着眼冲进来,却被徐丽霞死死抱住腿。那小伙子真有劲啊,

徐丽霞后来供述时,声音发飘,把我胳膊都拧青了。

直到孙文丽用铁锹砸在青年后脑勺上,那股蛮劲才突然消失。徐丽霞看着青年倒下去,眼睛还望着门口的方向,像在盼着谁来救他。

那年夏天来得格外早,七月的讷河已经热得穿不住长袖。地窖里的尸体开始腐烂,恶臭顺着砖缝渗出来,连隔壁的老两口都敲墙抱怨。贾文革看着墙角渗出的暗红色液体,终于决定暂时收手

——

不是因为良心发现,而是连他自己都受不了那股味儿。

他们把剩下的

交给李艳珍和孙文丽,带着徐丽霞和李秀华南下,继续用仙人跳骗钱。在苏州火车站被盯上时,徐丽霞正在给一个中年男人递饮料,那杯掺了麻醉剂的橘子水,在阳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跨越大半个中国的报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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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深夜,冲金派出所的电报室亮着盏昏黄的灯。内勤钟庆戴着老花镜,把徐丽霞供述的地址一笔一划抄在电报纸上:讷河县火车站东三百米,平房院落,有井,院内有地窖......

电报发出时,所长正用红铅笔在地图上画圈,杭州到讷河的直线距离超过两千公里,那道红圈像道血痕,横亘在祖国的版图上。

第二天傍晚收到的回电却让所有人都傻了眼:查无此案。

黄国华捏着那张薄薄的电报纸,突然想起徐丽霞说过的细节:井盖上有三个洞,是用铁棍戳的。

他立即申请再次提审,这一次,徐丽霞在纸上画出了那座平房的布局,连窗台上缺角的花盆都标得清清楚楚。

第二封电报发出后的第三天,齐齐哈尔公安局的长途电话终于接通了。电流杂音中传来的声音带着颤抖:找到了......

已经挖出来十五具了......

还在挖......

黄国华握着听筒的手突然没劲了,电话

地掉在桌上。窗外的梧桐叶又落了一层,像是谁在无声地哭泣。

尸山与白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