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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九少,请喝酒 (3/4)

赌场里处处隐着黑衣保镖,想逃,那是不可能了。

这家伙一向崇拜哥哥,人还老实不擅长撒谎,所以从他这里套消息最容易。

初夏要撕纸的动作瞬间停住,眼神落在那薄薄的纸片上,内心无比震惊。

他仔细的闻了一闻,清甜中带着一点点欢爱过后的味道,吸入鼻息给人一种轻松的感觉。这还是他第一次觉得欢爱过的女人好闻。

于是打车来到警局,因为是初冬的妹妹,大家都熟悉,所以这么晚了,她还来,大家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放行。

想要看到关于初冬犯事的文件,就得有好律师,有好律师就得有钱。时间紧迫,初夏完全丢掉了和爸爸的约定,在各大赌场晃了一下午,不留痕迹的弄到了几百万。

初夏浑身僵硬的跌坐在那,自己只不过是稍微走了一下神,他就看出她的心思了,这人察言观色的本事多一流。

胃里突然涌上一股恶心的感觉,她咽了几口唾沫,还是压不下去,也不管自己的动作是否会吵醒他,猛地推开他,跳下床就朝卫生间跑去。

初夏点了点头,掏出钱递给他。

她注意到他的视线开始上下打量她,那目光,就好像她剥光了站在他面前似的,非常令人不舒服。

不能再拖延了,把他那少的可怜的耐心耗光,那她就真的没有机会了。

她是被压醒的。腿上,腰上,都像被巨石给压住了似的,动弹不得,压得她在噩梦中想跑都跑不动。8564284

颤抖的双手缓缓的伸向他的浴袍,往两边一扯,他已经竖了起来,高高的耸着。小手抓住根部,头凑过去,艰难的吞下他,也吞下了屈辱苦涩的泪水。

初夏收拢手掌,将支票紧紧的捏在手里,生命比尊严重要,这二千万,她收了。她抬脚欲走,突然又想到什么,停了下来。

龙九少看出她的疑惑,冷嗤道:“区区二千万,就可以看你像垂死的小鸟一样挣扎,很值吧!”

“那我哥哥毫发无伤的官复原职,你能做得到吗?”初夏知道自己再一次被他玩弄于鼓掌间,但是她没有任何说不的权利,只能尽量为自己争取一些安心丸,好让自己不轻易动摇。

他在她面前站定,忽然抬手抹了下她的眼角:“来找我,就让你这么觉得委屈吗?”

“初夏,你不看你哥了?”路过旁边一个办公室的时候,之前的那个警察喊了一句。

她拖着僵硬的双腿随着大堂经理来到楼上,不远处的一扇门前站了几个保镖,看样子,那就是九少所处的房间了。

这是二千万?他把她叫来,不诬陷她出老千,反倒给她二千万?他怎么会这么好心给她这么多钱,一定又在打什么鬼主意吧?

“你好像搞错了一件事。我只是说,你可以求我,但是我帮不帮,我可没有跟你保证!”他甩手松开了她,靠坐在一边的沙发上,放松了全身。

他越是这样,初夏越急,上火上的喉咙都有些哑了。到如今,只剩一个礼拜就要开庭了,记得她跟热锅上的蚂蚁。

睁开眼睛的瞬间,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前后起伏的胸膛,以及胸膛上那二个小红点点。小脸本能的就热了,她移开眼睛,视线向下,看到一条男人的铁臂环着她的腰,然后是男人的一双长腿压着她的腿,他的另一条胳膊,则被她枕在头下。

四片唇瓣,终于缓缓的松开,透过朦胧的泪眼,初夏见龙姒站起了身,好像在跟初冬告别,她立即收回身子,犹豫了下,拔腿就跑。

初夏面露难色,她还真没哄过男人,以前和初冬在一起,都是她爱生气爱撒娇,处处让着她的初冬想尽办法哄他开心,从小到大都是这样,所以她就习以为常了,现在想来,她太过分了,怪不得初冬最后选择了别人。

初夏听说过他在龙家不受宠的事,他能如此坦白的告诉她他的无奈,已经证明他对她还是很真诚的。若放在平时听了他这话,她一定不会再麻烦他,可她现在真的有点走投无路了。“龙炿,照你看,我哥哥这次是不是真的很危险?”

他故意把“问”字咬得很重,初夏浑身不由的一震,她不是傻瓜,他之所以强调“问”这个字,是因为,“问”,用的是嘴巴。

现在时间对她来说,比什么都宝贵。

身体紧绷,离开他隔开一段距离,说的话也不够柔不够软,现在的她,只让他想到一个词:木头。木头一样呆愣,无趣。

司机一边找钱一边跟她说道:“你听叔一句话,你还年轻,可千万不要做什么傻事。”

但不管他打什么主意,有一点他说对了,她要是收了这二千万,就能节省出好几个下午的时间,现在营救哥哥的时间紧迫,她没那么多功夫在赌场耗。

他的神色很平淡,轻缓的声音却让她一瞬间有了一种他很温柔的错觉。对,就是错觉,九少怎么会温柔对人呢。

难道真的没有办法救哥哥了吗……

下一刻,她被他一脚踹下了沙发,狼狈的跌在地上,幸亏地上铺着柔软的地毯,所以就算重重的跌到也没有很痛。

这一次,她的声音软了柔了,犹如稚鸟的羽绒一样,刮抚着男人的心。他冷眸俯视着跪在自己雙腿之间的女人,一个邪恶的念头在脑海里闪过。

初夏忽然猜到当初哥哥为什么不让她管艺术系女生死亡的事了,他可能在做什么调查,怕她也卷入其中,所以就把她给推开。

他习惯性的走进浴室冲洗身体,冲走染上的女人的味道,好半天才洗好。等他再走出浴室的时候,就又是冷冷清清的模样,之前那个狂野到几近疯狂的男人早已消失不见。

刚刚来“迎驾”的大堂经理顺着他的目光看过过去,也发现了初夏的身影:“九少,那个女人用几万块赢了几百万,我们怀疑她出老千,但是一直没看出她是怎么办到的。听说您比赌神还厉害,能否指点指点我们?”

她看向依然吸着烟的九少,隔着一层缭绕的白雾,忽然有种他很孤寂的感觉,但这种感觉也就那么一刹那,而且她也觉得可能是自己看错了。

她决定最后去见初冬一次,把孩子的事告诉他,也许,他会因此振作起来。可表歉什。

白天到处奔波,晚上就找资料做分析,早上还吃不下饭,短短几天,她就瘦了一大圈,眼睛周围全是黑黑的。姚木槿知道初冬的事后,知道初夏放不下初冬,也尽量想着办法。

不远处,来赌场巡视的一行人,随着一个人的脚步停下而停下。九少站在楼梯上俯视着不远处玩的正high的女人,神色阴沉的令人猜不出他在想什么。

上下打点,疏通关系,几百万很快就花光了。初夏万分无奈,咬咬牙,铤而走险的再次走进赌场。

“我们组的人分析,老大出事,可能是因为他惹了龙三少,那bt就出损招对付老大。你要是帮你哥,真的不好帮,除非找超厉害超正义还不怕龙家实力的大律师来,你哥可能才会有转圜的余地。”

“滚!”他暴怒的又踹了她一脚,把她踹翻在地上:“滚——”

短短二个小时下来,几百万又轻易到手。按理来说,也该撂牌不再玩了。但是初夏一想到每次来赌,就得耽误半天时间,而且,冯树海马上就要从国外回来了,自己还的准备一大笔钱请他帮忙,于是就下定决心继续赌下去。

求他,或,求我。短的不能再短的五个字,饱含的信息量却很大。“他”是指龙炽,他罢手,初冬也就不会有事了。而龙焰,他是赌王最疼宠的儿子,若是插手这件事,当然能轻易搞定龙炽。

“哼!你们兄妹之间的感情还真好。”他冷冷的讽刺着,又说了一句令人胆战心惊的话:“你信不信,如果我想,短时间内,就能让你们的感情分崩离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