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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九少,请喝酒 (2/4)
“求他,或,求我!”
大门在身后关上,初夏看向不远处那个坐在办公桌后的男人。这是那夜之后,二人第一次见面。
初夏听不到他在说什么,双眼死死的盯着他唇瓣,解读出他的话:没关系的,你也已经尽力了。这都是命。
可他那天也说了,他们是接触不到上层文件的,而一切证据又都毫不留情的指向了初冬,对他非常不利,就算他们在想办法,也一直没什么进展。
微微一侧头,眼角余光看进了会客室内。
“你要是认为我出老千,拿出证据来,我愿赌服输。没有的话……我很忙,恕我不奉陪了!”她扔下这句话就要走,九少却在这个时候开了口——
初夏正全神贯注的赚钱,直到肩膀上被人拍了一下,才猛然回过神,听对方说九少有请,她整颗心瞬间跌入谷底。
可惜,这二个人,她初夏谁也不想求。她不认为想救哥哥就真的只有这二条路,她相信公理和正义,只要哥哥没做过坏事,就一定不会有事。
先来软的,初夏露出忧心和愁虑的神色,可怜兮兮的问:“杠子,我问你,你相信我哥哥是坏人,是黑警吗?”
龙家的势力实在是太庞大了,在亚太地区甚至流传着这样一句话,得罪了龙家就等于得罪了阎王,什么时候死怎么死,全凭人家一句话。
“你这样……”她气得一时找不到更合适的词来形容,顿了顿才道:“假如我真的让你开心了,可你却偏偏说不高兴,不救我哥哥的话,我岂不是白白浪费时间?”
他话音一落,龙姒的背影就开始颤抖,好像是哭了,所以初冬才伸出手指抹她的眼角,脸上全是温柔怜惜的表情。初夏以为他这种表情只会对自己展现,现在才发现,自己错的有多可笑。
另外,杠子也将他们整理的调查文件偷偷传到了她邮箱。初夏晚上回去,拖着疲惫的身子查看邮件,将涉案的几个关键人物添加到自己整理的文件中。
“怎么,今天心情好,来这里练练手?”他背靠着老板椅,手里把玩着一个打火机,神色冷峻也遮掩不住他的妖孽味。
她的眸因为刚刚哭过,显得很红,就在这短短的几秒钟内,神色就变了几变,从恐惧、愤怒、不甘到渐渐妥协。而他的眸黑如沉潭,一直让人无法看透。
“那看你有没有本事讨我欢心了……”九少耸了耸肩,初夏觉得他这个动作特可恶,完全体现了他喜欢作弄人,以看别人痛苦为乐的本质。
啪!手上突然传来一阵剧痛,握在手里的杯子也飞了出去,她不敢置信的看着面前的男人,自己还什么都没做呢,怎么就遭他毒打?
难道真的要求他吗?如果求他的话,一定要付出相当大的代价,她能负的起吗?双手轻轻的落在了小腹上,这里,她和初冬的宝宝正在成长,她还没找到合适的机会告诉他宝宝的存在,她更不喜欢宝宝出生后,连亲生父亲都见不到。
室内灯火通明,九少刚刚洗过澡,头发上还滴着水。他好像对自己的胸肌腹肌很满意,穿睡袍总是系不好带子,总是露出大片结实的胸膛,再配上妖娆俊美的脸,当他不阴沉着神情的时候,就这样半罗着真的很性感。
他似开玩笑又似认真的样子,让人弄不清他到底什么意思。初夏连连摇头,哥哥是靠实力升职的,而不是靠出卖女人。
司机大叔看了一眼短信,又看向她,关切的问:“姑娘,你没事吧,哭的这么伤心?”
警察点点头:“嗯,有一份报告需要零点之前提上去,我还差点没完成。”
然而,当他路过大床的时候,看见她因为热而踹开了被子,露出一双又白又嫩的细腿,双脚突然就顿住了。
初夏惊愕的完全说不出话来,他到底有多bt啊,是不是整个人生都是以看别人痛苦为乐的?
他有预感,不出三个月,自己就会烦透了她,然后,她的下场只有一个,且和依依一样。
就算是下定了决心,这一刻,她还是很害怕的。九少所住的房间门前,守了四个保镖,所有的视线都藏在了墨色的镜片后面,初夏想他们看她的眼神里,一定充满了鄙视。
收回心神,她声音冷硬的道:“既然你这么喜欢看戏,倒不如给我指一条明路,让这戏变得更精彩。”
大堂经理讨好的说,九少收回视线,冷冷的交代了一句:“把她带上来,就说九少找。”
九少完全无动于衷,只是冷言冷语的讽刺道:“你是真没哄过男人啊,还是在我这里装纯情?”
依然保持着低调的处事行为,她又换了个新台子,开始新一轮的挑战。
一夜未睡,天一亮,她胡乱洗漱了下,因为晨吐,没胃口吃饭就索性不吃,又逃课来到警察局,躲在警局门口不远处,一看到杠子的身影出现,立即冲过去,把他拉到了幽暗的巷子里。
哥哥不接受她请的律师,弄得她这么被动,为了达到目的,偶尔使用一些违背道德的招数,也没什么。
她差点惊呼出声,再也不敢动分毫,静静的躺在那。
她终于他火热的狂潮勾了起来,下一秒,他一把把她抓到沙发上,压在身下,再次大举入宫。为了讨好他,她放空思想,放弃初尝晴欲的女人独有的羞涩,弓腰努力迎向他……
黑眸盯着雪白背部上的或青或紫的掐痕,半晌后才离开,大掌扯过一边的被子扔在她身上,勉强盖住了她所有的惷光。
不久,缠烂的烟花在身体深处爆炸,她尖叫着抱紧身上的男人,泪水默默的从眼角滚落……
龙姒不知道说了什么,初冬的手握的更紧了,缓缓的张开了嘴。
叮——通往顶楼总统套房的电梯开了,一个黑衣保镖守在门口,见到她直接来了一句:“初小姐,这边请。”
他重新出发,身后那群跟屁虫也立即跟上他的脚步,大堂经理则去请初夏了。
九少反问道:“要不要再官升几级?”
她压下声音里的哽咽和颤抖,语气尽量平静的问:“你在哪?我现在能来找你吗?”
初夏看得心惊胆颤,又是一夜未眠。
“你放心吧大叔,我和我朋友正因为关系好,所以才会拌嘴。”
初冬不用她请来的律师,她也就看不到最核心的资料,所以,她现在每一步走的都很艰难。最气人的是,他好像认定了自己会输一般,不用她请的律师,也不用任何人请的律师,非常消极的静等着审判的来临,等待死亡的来临。
初夏立即爬起来,卑微的跪在他面前,声音急切的恳求他:“九少,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求你了……我求求你……”
初夏像触了电似的扔下手机,浑身僵硬的坐在那。不一会儿,又一条短信来了,依然是九少:截至时间,明日零点。
初冬未出事之前,她怨过他生过他的气到了最后甚至有些恨他,可这次初冬出事,生命濒临危境,她才发现,对他的怨也好、气也好、恨也好,通通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活着,开开心心的活着。只要他能做到这两点,牺牲所有她都心甘情愿。
她自我安慰了一番,然后悄悄打量了下渺无人烟的走廊,站起身朝不远处的会客室走去,最后停在了初冬会客的门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