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第74章 九少,请喝酒 (4/4)
电话那边是一片沉默,她知道,他是不忍心告诉她这个残忍的事实。最近几天,她探望过初冬几次,初冬见她又消瘦了,猜出她还在管这件事,顿时跟她发了火,表示见都不想再见到她了。
“可是,他们为什么说我哥是黑警,是坏蛋?”初夏一副快要哭的表情,显得很可怜:“杠子,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帮我哥,我一定要帮他洗脱冤冤,你也帮帮我,好吗?”
她不想吵醒他,不是体谅他昨夜有多卖力,而是心底很清楚,他一旦醒了,他们之间的战争就开始了,她就得尊严扫地,扒空脑子的想办法讨好他。
一个女人背对着她,可光从身形上看,漂亮侧脸上看,她就认出了那个是龙家四小姐,龙姒。
“既然你们都知道这个传言,就不要把我哥送进监狱啊!”初夏又急又怕,乱了方寸的吼了一声,吓得杠子一缩脖,说话都变得有些磕巴了:“我……在想办法,不仅我,还有……还有我们组所有人都在想办法了……”
初夏站在酒店不远处,努力抹了抹眼睛,将泪水都抹光,这才转过身望着面前的酒店。
“我当然不相信啊!”杠子连连摇头,老实的回道:“不仅我不信,我们队里的人都不信呢。”
他抬脚准备离开这里,因为他没有和女人相拥而眠的习惯,上一次为了让她冷静下来而抱着她一起睡,已经算是破例。
她这么说,司机只好给她打开了门,又叮嘱了她一句小心,这才把车开走了。zvxc。
杠子分析,这次是龙三少出手想弄死初冬,那么案件一旦对他不利的时候,他很有可能搬出自己的姐姐帮忙。
九少夹烟的手指微微一顿,眼底闪过一道激赏,快的无人察觉。
能把人冻成冰棍的冷冽声音在头顶炸开:“敢在我的面前想别的男人,这就是你的讨好?”
“现在想玩死你哥的是我家老三,他若不收手,就算你跑断了腿请了全天下最好的律师,你哥照样死定了。对了,好像还有一个多礼拜就开庭了吧?你哥是生是死,我估计当天就能出结果。”
初夏吼完就后悔了,立即跟杠子道歉,杠子知道她是关心则乱,倒也不介意。二个人又聊了下,互相留了号码和邮箱,一旦有了最新消息就可以互相通知,一起寻找解救初冬的办法。
依依算是一个特例,在他身边呆的时间最长,后来他才知道,她为了接近他留在他身边,专门研究过他的喜好。
车子终于在一家酒店门口停下,司机看了看高耸入云的大楼,又忍不住的问初夏:“姑娘,你来这里是找朋友吗?”
天色微微亮,男人终于从女人的身上爬起来,抱起昏迷的她走进套间。宽大的躺下五个大人都足够的床,摆在房间的正中间。他把她放到**,她嘤咛一声,转了个身,背对着他又睡了过去。
收回视线,他再次抬起脚,刚想离开,初夏忽然翻了一个身,正面映入他的眸,红嫩的唇瓣微微开启,喃喃的念叨着什么。他身子前倾靠近了她,想听听她在说什么,一股好闻的气味却突然涌入了鼻息。
初夏暗中捏紧拳头,勉强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虽然有点多管闲事,但初夏却觉得很暖心,依然泪眼朦胧却还是冲他勉强挤出一抹淡笑:“谢谢大叔,你放心吧,我的人生观很积极向上的,才不会做什么傻事。”
他闭上眼睛,渐渐的也陷入了睡梦中。
有的,有过不去的坎。比如,她和初冬之间的坎,就过不去了。
这是第一个敢在他面前毫不掩饰自己杀意的女人。
人生就是一场豪赌,关键时刻就看你敢不敢赌。显然,很有赌徒特质的初夏,这一次又选择了“赌”,因为,能试的办法都试,能找的人都找了,如果有用的话,她也不会站在这里了。
龙姒的身子忽然往前凑了一下,初冬微微一愣,下一秒还是伸长脖子,吻上了她。
“立即给我滚!”九少又喝了一声,她跪爬着来到他身边,小手拽着他的浴袍边缘,可怜兮兮的哀求:“九少,请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初夏霍的转过身,没想到他竟然毫不忌讳的承认了!而最令颤心的是他语气里的笃定。
初夏僵硬在那,见他一步步走过来,步履沉稳中透着优雅,仿若林间散步的雄狮。
在最讨厌最恨的男人那,体验到男女之间的快乐,是令她觉得最耻辱的事。而这种耻辱的事,她做了一次又一次……
大堂经理推了她一下,她只好硬着头皮往前走,保镖甚至不问她是谁,一见她走过来,就给她打开了门。
同时,杠子也提供了一个律师的名字,冯树海,据说他是现下唯一能与龙舞一斗高下的大状了。
“我突然有急事,先走一步!”她低着头,喊了一嗓子,头也不敢回的跑出了警局。一出警局,她就拦下一辆的士。
“地址我短信给你。”九少说完,不等她再开口,直接挂断了电话。很快的短信就来了,初夏把手机递给司机,“大叔,就去这个地方。”
他忍不住冷哼了一声,什么兄妹情深的戏码,最令人恶心了,只有傻瓜才相信!很快的,他就会让她尝尝被最亲之人背叛的滋味。
抽噎着落着泪,双手止不住的颤抖,好不容易才从兜里掏出手机,她拨通了九少的电话号码。
小巷子里人烟稀少,杠子四下里看了看,发现没什么人,这才靠近她小声的道:
九少叼着点燃的烟,走了过来,香烟上飘出的白色烟雾张牙舞爪的飞扬,把他的妖孽之气映得形色更巨。他停在她面前,突然伸手拉扯她t血衫的衣领,将一张纸塞进了她的内衣里,顺便拍了拍她的饱满,让那纸与她的胸贴得更牢靠。
“你觉得不妥,大可以现在就走人。”九少一副很少说话,还给她选择权的样子。可她哪里有什么选择权!
这时,手机短信铃声响了,竟然是九少发来的。她手指微微颤抖的按下查看键:想好,求谁了?
一个再单纯再美好的女人,一旦沾染上晴欲就都变了味,令人觉得恶心,时间越久就越不堪入目。所以,他身边女人的保鲜期,从不会超过三个月。
现在是晚上十点,也就是说,她还有二个小时的考虑时间。
什么尊严,什么疼痛,都敌不过初冬的命。
“初夏,你要是想救你哥,就尽快想办法。听说,已经有追杀令传到了监狱,倘若你哥被定罪送了过去,那他就真的危险了。”
初夏光听到“龙三少”这三个字,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艺术系女生惨死的画面,龙三少对她比划着开枪的画面,稍一想起,都令人不寒而栗。
她扒着马桶,吐了又吐,好半天才把胃里的东西吐光,难受的眼角都滑出了几颗泪珠。
这还是第一轮孕吐,不久这种感觉还会来。她无力的坐在地上,眼角余光忽然扫到什么,就本能的看过去——
门口的九少,眼神冷得能杀人似的,正盯着她。请记住我们的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