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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节(第601-650行) (13/94)

一觉醒来,酒劲散了,只觉得自己已经饿的肚皮贴肚皮,赶紧叫银子拿吃的。银子叫小丫头端来热着的燕窝粥,李羽轩接过碗咕咚咕咚的喝了个底朝天,这才发现房子里的桌子边坐了一个女子,正微笑看着他。

这女子,怎么形容呢,让李羽轩一下就想到了红楼梦里的林妹妹,娴静如临花照水

行动如弱风扶柳,典型的一大家闺秀。

她望向银子,银子笑着介绍道:“这位是苏大哥的夫人。”

苏轼的夫人?李羽轩一翻身从床上坐了起来:“小弟这个样子,让嫂子见笑了,嫂子先出去一会儿,小弟马上就出来。”

王弗含笑点点头,“三弟既然醒来,妾身就去把这消息告诉少爷。”

好在李羽轩是和衣而睡,此刻起来,只许外面换件袍子就成,她问银子:“现在什么时辰了?”

“已经午时了。”

“外面都有谁在?”

“信王,徐大哥和苏二哥。”

“哦!你们吃午饭了没?”

“还没,妾身正不知道该怎么办呢,还好你就醒来了。”

李羽轩伸了个懒腰,嬉笑着摸摸银子的脸蛋:“这称呼改得好。”

银子瞪了她一眼正想说话,李羽轩用手捂住了她的嘴巴,顺便把脸蛋贴到了她的脸蛋上:“别说话,信王过来了。”伸手把她拉到自己的怀里。

银子唔一声,就听见信王响亮的声音传进了屋子里:“李大人只记着跟夫人亲热,就置外面这几个守了你半天的兄弟不顾了?”

“哪里哪里。”李羽轩放开银子:“是我家夫人见我醒来,一时喜极而已。正好我也饿的不行了,咱们这就去酒楼里吃午饭。”

遇人不淑

李羽轩带着银子,苏轼带着夫人王弗,几人就近选了一安静雅致的酒楼走了进去。李羽轩不能再喝酒,大家也就都没有喝酒,因为有两位夫人在场,也不好说什么玩笑话,就纯粹的吃饭而已。

吃完饭,王弗提出要回家,苏轼见李羽轩已无大碍,与夫人相携告辞。徐清之也说秘书监还有公事要办,大家便一起出来。

酒店的大堂里,正炫目的站着两位红衣女子,李羽轩好奇的看过去,赫然发现其中一位就是品香居的海棠姑娘。

海棠显然也发现了他们几位,目光流转,最后满脸惊喜的把目光锁定在了苏轼身上。迈开步子,向着苏轼走来。

李羽轩看向王弗,大叫糟糕,再看向信王,见他一脸淡然,仿佛不认识海棠一般。知道靠这个狐狸救场是痴心妄想,大笑两声,迎着海棠走了过去:“海棠姑娘,几日不见,愈加的漂亮了。”

海棠轻笑一声,已经走到众人的面前,李羽轩闪身过去拦住海棠的身形:“海棠姑娘,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信王爷,这位是苏子瞻,这位是苏兄的夫人,这位是……”

海棠看了李羽轩一眼,脸上的笑容隐了下去:“李大人,今日怎么如此热情?小女子与李大人一面之缘,没必要如此殷勤吧?”

“呵呵,姑娘这话就说见外了,人与人之间的缘分,不是见面多少来决定的,你不见多少传奇故事里,两人一面未见,便相思入骨,生死相许的?何况姑娘天姿国色,冰肌玉骨,下官想不相思也不行啊。”

李羽轩搅动三寸不烂之舌,就想把这事从苏轼身上转到自己身上来,反正自己是只假公鸡,银子也不会吃醋。要是王弗知道了苏轼和海棠的事情,那可不得了,新婚燕尔,老公就在外面和风尘女子搞一夜情,她还不得被气死。

苏轼显然不知道李羽轩的用心,他上前一步,有些诧异的问道:“李兄也认识海棠姑娘?””

李羽轩见苏轼不知道趁这个时候带着老婆赶紧溜走,而且还主动上前搭话,表示自己认识海棠,真想推着他那颗水泥脑袋去撞墙。所以说聪明都是相对的,这苏大才子的情商真不怎么样。社交经历更不怎么样。

他只得装作很诧异的问道:“苏兄也认识海棠姑娘?”

“呵呵。”苏轼笑道:“海棠姑娘也算是在下的一位朋友,不过,李兄,你当着嫂夫人的面如此夸赞海棠姑娘,就不怕嫂夫人吃醋吗?”

李羽轩见苏轼如此说,知道自己这场掩护是白费劲了,只得嘿嘿一笑:“我家娘子知道我,也就是嘴上厉害,心底里是万万不敢的。”

海棠本来还对李羽轩的油腔滑调有些恼意,见他这样一说,想起那晚他睡书房的事情,也不由得掩嘴一笑。

苏轼拉过夫人王弗:“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海棠姑娘,兰花是画的极好的,我上次拿回家的那副,就是这位海棠姑娘画的。”

王弗盈盈一笑,上去与海棠相互见了礼。

李羽轩不禁对苏轼的这招大为赞赏,表面上坦坦荡荡,背地里……背地里男盗女娼额,这句话好像对苏轼有些不敬,就当她没想好了。不过从此以后,她一定对苏轼刮目相看。

酒店里走进来五个汉子,虽然是锦衣玉带,但李羽轩还是从他们走路的姿势和炯炯的目光里,看出他们不是斯文人物,那几人也看到了李羽轩他们,李羽轩他们此刻身上着的,除了李羽轩是平常服装,其他人都是官服,那些人却仿佛不曾认得,看过一眼便转开目光从他们身边走了过去。

另外一个红衣女子也走了过来,对着海棠说道:“姐姐,走吧!”

海棠答应一声,跟着她向着那群人的同一个方向走去。

一直没说话的信王突然问道:“海棠,你在这里做什么、?”

海棠闻言冷笑一声:“难道王爷忘了小女子是做什么的吗?当然是有恩客相邀。”

“是吗?”信王也冷笑一声:“海棠姑娘最好先看清恩客的样子再赴约,不然到时候就算你有最好的花容月貌,本王也救不了你。”

苏轼还想说话,被王弗拉住了衣角。

李羽轩对信王的话也觉得奇怪,却见海棠如什么都没听到一般,径自走远了。信王,海棠,苏轼,李羽轩突然觉得,这里面一定有什么秘密,是他所不知道的。

信王见海棠走远,也拂袖往酒店外走去。大伙儿在酒店外散了场,信王依旧跟着李羽轩回到西子胡同。

李羽轩想起早朝时苏轼说过的话,知道信王一定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说,一定与她和徐清之去凉州边关有关。虽然她对信王了解不多,但她知道,他一定不会在无聊的事情上浪费时间。她甚至开始有些怀疑,他的风流的名声,是不是他对外面用的迷雾弹。

因为他心机实在太深,因为他好像对谁都了如指掌,就像刚才的海棠,就像刚才匆匆而过的几位过客。

两人在书房坐定,李羽轩还是忍不住问道:“王爷认识酒店里的那几个人?”

“不认识。”

“那王爷怎么和海棠姑娘那样说呢?”

“凭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