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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节(第1551-1600行) (32/94)
“我真想立马去给你报仇。”
“别!”
“为什么?”
“展大哥不在,我们这点人马估计打不过他们。”
“你很信任展侍卫?”
“恩!”很用力的点头。
“可是他有老婆了。”
“他有老婆关我什么事?”
“不关你什么事。”
……
信王给她涂完药,终于不舍的放下她的手:“好了。估计明天就会好很多,你休息吧,我回了。”目光看到桌子上凉了的中药,叹了口气,伸手端过:“这药我端走了,别让徐大人看到你浪费了他的一片好心。”
李羽轩马上点头:“王爷,您真是大好人。”
“我不是好人,就是只狐狸。”
嘿嘿,李羽轩嘿嘿一笑:“狐狸也有好狐狸吧?看在今晚的份上,我就当你是只好狐狸了。”
噗——
“睡吧,明天后天我们还在这里休息修整两天,你好好养伤,从这里过去就是高原了,不养好了身子,高原反应你会很难受。”
银子见信王好像还有话要说,赶紧跑过去拉开门:“王爷,您慢走。”
信王见银子送客了,知道他确实也该走了,再看李羽轩,已经缩进了被子里,只好揉揉眉心,端着药碗走了出去。
山区的月亮很清凉,他没有回房间,端着药碗走进了客栈的院子里,把药水倒进了一边的大树下。
这个李羽轩,其实有时候真像一个撒赖的小女孩。为什么这么久以来没被人发现呢?
以后,他要怎么样为她在皇上面前圆她的谎话呢?欺君之罪,说大就大,说小就小,全在君的一念之间。以他和皇上亲如父子的关系,有他求情,这个也不是很难,难的就是怎么样替她保持女扮男装而不被人发觉。
他能发现,别人就能发现。比如展昭。比如徐清之。
多一人发现,她就多一份危险。
危险重重
对于李羽轩而言,信王离开后,终于一夜无语。
第二天她全不顾外面吵得天昏地暗,坚持到吃午饭的时候才起床。那两人都很有默契的没有再来骚扰她。
正在院子里和众将士比划拳脚的小姑娘见银子出去。马上就蹭到了她的房间里。小姑娘大概是真把她看成了男子,在她面前,昨日那么嚣张的她也有一丝羞涩。
李羽轩不想延续这个错误,对她有些刻意的疏远和冷淡。不过小姑娘好像并不在意,他不理她,她一个人笑呵呵的玩的挺好。
她最感兴趣的,就是李羽轩带着的那几本手抄本的唐传奇,那是李羽轩为了打发路上的无聊带的,没想到她压根儿就没有时间去看。这一路精彩纷呈,哪里还能和无聊这两个字扯上关系。
信王的药效果很好,她手上的淤青已经变成了紫红色。吃过午饭,军医很准时的送来了中药,她很优雅的不顾银子哀怨的目光,把药液倒进了院子后面的水沟里。当然,这个是很低调的。要是军医知道了,也很伤他自尊的嘛!人家的劳动成果还是要尊重的。
小姑娘显然对这个黑乎乎的药液也很感兴趣,不停的围着银子追问关于生病与吃药的问题。
李羽轩很奇怪这个小姑娘对汉文化了解不多,却能识得汉字。她记得这个时候的西夏,有他们自己的文字,不过随着后来成吉思汗对西夏人的疯狂屠杀,西夏人的零落与萧条,西夏文化的消失,西夏文字成为了一个历史的传奇。
此日就在这种散淡中过完。无话。
第二日继续无话。
无话得让李羽轩很不习惯。那两个人是怎么回事呢?居然看见她都绕道走。特别是徐清之,根本就是躲着她,每天早出晚归,不知道在忙啥。她根本这两天就没见过他。问侍卫,都是一个回答“徐大人出去了,徐大人还没回来。”
我切。我也没欺负他啊。
竟然把她视为洪水猛兽般躲着,她不是就那么一点点让他觉得他自己很有断袖的潜质吗?
这也只能怪他自己眼力太差了。丫怎么就不能跟信王学学精明呢。信王那厮,十有八九看出了她的女儿身,昨晚他看着她手的那色迷迷那样,哪里是男人看男人的眼光。分明就是色鬼看见了女娇娘。
别以为她装不知道她就真不知道,她的这双招子也亮着呢。不过秉着天下太平的原则,她一向都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第三天出发。他们沿着河西走廊往凉州进发。小姑娘坚持不和她一起坐马车,而是要骑马,她说她的马术在她们那里,是超一流的棒。日落时分,他们在一处高地上安营。
不久,他们安营的不远处,一对商队也按扎了下来。军士上去盘查,无奈听不懂他们的话,只得把李羽轩和徐清之请了过去。他们对着她和徐清之叽里咕噜的说了一大堆听不懂的方言,大概是说他们并无它意,就是跟着军队旁边求个安全。
徐清之心好,同意了他们的要求,没有赶他们走,只是叫值班的军士加紧防护。
李羽轩好不容易和徐清之站一块,正想开口问他这两天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没等她换过脸上的笑容,徐清之已经转身离开,只剩下了一个后脑勺给她。
她顿时郁闷得抓狂。这书呆子居然还在她面前耍酷……这世道变得真快,太阳要从西边出来了。
她脸一黑,干脆坐到了商队已经生好的篝火旁,去研究近在咫尺的骆驼。这玩意儿曾经只在动物园里远远的看过,除了臭死人,没啥感觉。
她看到这个商队有10匹骆驼,有单峰的,有双峰的,大概是喂养得很悉心,它们身上并没有多大异味,李羽轩觉得除了背上多出来的那两个东西,它们和马其实也没多大差别,至少眼睛很像。
她一边研究骆驼一边比划着跟商队里的一个精壮汉子聊天,这个商队,清一色都是三十到四十岁的中年男人,和她聊天这个,大概是领队。
听久了,她也能听出一点他的意思,知道他们来自黔北,要经凉州去大漠里的瀚海城。用他们带去的丝绸和茶叶换取一些玉和首饰,再回来卖掉。那人告诉李羽轩,那里的玉很便宜,中原地区的玉基本都是从那边过来的。
李羽轩对这些商业的东西没有兴趣,她发现篝火的另外一边,一个男子手里抱着一个大概三四岁的小娃娃。小娃娃脸色惨白,毫无血色,面无表情,那男子也是面无表情,两人都垂首坐在火旁。
李羽轩用手指着那个小娃娃:“你们这里怎么会带一个娃娃上路?那娃娃生病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