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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节(第4801-4850行) (97/212)
男人身上独有的清冽气息扑面而来,
扰的舒年心思混乱,
在她思绪混乱间已被对方抱上马车。
舒年挣扎着要下去,
却被一只长臂紧紧箍住腰身,
让她动弹不得,霍戎眉目一沉,低斥道:“别动!”
“那就放我下来!”
舒年挣扎着,手腕忽然一紧,下一瞬她整个人朝后倒去,男人丰神俊朗的容颜在她眼前放大,灼热的气息在两人鼻息处交缠着。
舒年心神一跳,挣扎的动作僵住,错愕的看着近距离的霍戎,“你,你……唔”
唇上传来熟悉酥痒的触感让舒年浑身颤栗,她的手腕被男人的手掌攥着,动惮不得,只能被迫承受着他狂猎又霸道的吻。
他的吻亦如现在的他,冰冷中带着吞噬一切的霸道,让她无所适众,又不得已同他沉沦,那只攥着她手腕的手掌抚上她的面颊,慢慢移至到脖颈处,若是他五指聚拢,怕是能掐死她。
舒年身躯微颤,看着缓缓移开她唇畔的霍戎,她眼睫微烫,撞进了那双裹着炙烈欲望的凤眸,那双眸亦如他的掌心,烫的吓人。
她呼吸紧绷,再不敢与他唱反调。
霍戎手掌覆在她的面颊上,食指指腹轻柔的摩挲着被他吻得泛红的唇,那双眸落在她的唇畔上,喉结上下滚动,“阿年,乖一些吧,不然我会控制不住自己。”
他将落在红唇上的目光移到舒年的水眸上,俊逸的脸庞呈现一副无辜之相,抚着她红唇的指腹摩挲不停,见她不语,男人俊眉轻拢,似是威胁似的勾了下唇,“怎么?还想与我唱反调?”
舒年回过神来,连忙摇头。
她不是傻子,霍戎这会就跟个疯子似的,若是再与他唱反调,怕就不是吻这么简单了。
她这几日有时恨不得拍死自己,为何当初就没看到霍戎谦谦君子的表面下藏着这般疯批偏执的本性来。
若早知道,她定要躲得远远的。
待马车到了军营,舒年挣扎着就要下去,谁知车门忽然从外打开,祈武康恭敬的声音传了进来,“将军,到了。”
军营内,霍老夫人与闻芙芸正看着手中的弓箭,似在练习拉弓弦的力道,她们听见那边的动静,齐齐转头看去,便见霍戎抱着舒年走下马车,那一举一动恨不得将那小女娘捧在手心里。
闻芙芸脸色微变,手中的弓箭刹那间掉在地上,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远处亲昵无比的二人。
怎么会?
她明明告诉戎哥哥舒年与竣王纠缠不清,而且这三日他一直待在军营,她以为戎哥哥与舒年关系逐渐僵硬了,可为什么现在又这般亲密?
难道戎哥哥一点也不在意舒年的所作所为吗?
霍老夫人看了眼掉在地上的弓箭,又瞧了眼脸色微微发白的闻芙芸,拍了拍她的肩膀,“芙芸,莫慌,待会看我赢了她便是。”
闻芙芸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捡起弓箭,敛去脸上其余情绪,笑嘻嘻的点头,“我相信伯母一定是最厉害的!”
最好能让舒年一败涂地,让她从此远离霍公府,远离戎哥哥。
这边,在霍戎放下舒年时,她猛地后退几步与他保持距离,不去看男人逐渐阴沉的面容,她转身挑选了一把趁手的弓箭在手中掂了掂,却忘了她那日第一次来军营时拿着这把弓箭差点坠落在地上。
霍戎凤眸掠过一抹笑意,舒年转身时不期然看见他眸底的笑意,忽然间想起什么,低头看着手中沉重的弓箭,一瞬间尴尬的想要遁地逃离。
她怎么忘了,一开始她在所有人眼里扮演的都是柔弱娇软的小女娘,可今日却露馅了。
看着霍戎含笑的凤眸,舒年红唇轻抿,微微瞪了一眼他,手执弓箭朝着霍老夫人那边走过去。
看着他们二人眉眼传情,霍老夫人眉心微拧,看了眼一旁的闻芙芸,也不知心中在想什么。
霍老夫人斥道:“你倒是好大的架子,过来一趟还让我儿去接你。”
舒年瞥了眼一旁故作天真淡笑的闻芙芸,心中冷嗤,随即笑眼弯弯的勾唇,“霍将军疼我,不忍我路途颠簸。”
说着,她娇羞的红了脸,看的闻芙芸气的差点举起弓箭砸在她脑门上。
霍老夫人猛地一下笑出声,也不知是不是被气笑了,看了眼负手立在原处的霍戎,“开始吧。”
“不过——”
霍老夫人看着朝他们走来的霍戎,声音逐渐放大,“有些人可不许暗中帮衬作弊!”
霍戎笑道:“阿娘放心,孩儿可是最为公证的。”
将士牵来了两匹马,舒年本想等着霍老夫人选完她在选的,岂料霍老夫人将一匹体格精锐较小的马匹让给舒年,轻斥道:“我再怎么说也是年长你,这匹小的就让给你了。”
言罢,不等他人说什么,就见霍老夫人已经踩在马镫上坐上去了。
舒年也不矫情,翻身上马。
闻芙芸脸色几不可微的一变,看着霍老夫人座下的马儿,上前拦在马儿前面,“伯母,还是让舒年骑着匹马吧,您年龄大了,那匹马比较温顺,也好一些。”
霍老夫人眉头一皱,“不用,就这匹挺好的”
闻芙芸还想阻拦,霍老夫人挥了挥手,“行了,在边上等着,我们去去就来。”
周荀褐将两只箭筒装满箭羽,恭声道:“老夫人,将士们将就近的那片小山围起来了,里面放了十几只猎物,猎的多者获胜。”
猎场里,舒年看着霍老夫人手持利剑,眉眼锐利的盯着猎物,拉箭弦的气势英姿飒爽,在霍老夫人即将射中那只兔子时,舒年骤然抽出利箭疾射而出。
看着被舒年抢先一步的猎物,霍老夫人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来了兴致,大喝一声,“继续!”
两人在猎场里你来我往的争抢猎物,丝毫不让对方一点,尤其舒年,一点也没将霍老夫人当成年长的长辈对待,反而与她争抢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