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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节(第901-950行) (19/110)

“我们一到那里便立刻明白了这个研究会跟推理小说毫无关系。但是他们让我们四人当场看到了一个极其不可思议的现象。其中一个会员说要给我们实地演示一下念力,便把从瓜生那里借来的一张千元纸币,当场无支撑地悬在了空中。

“大家对此目瞪口呆,七嘴八舌地吵吵起来,‘太厉害了、简直不敢相信’之类的。结果他们趁乱,狡猾地让我们在名单上写下了名字。”

“可真是服了他们了。”

河原崎苦笑着说。

瓜生脸上带着同样苦笑,说:“入会一个月之后,他们才告诉我们,那是一种叫作‘纸币漂浮’的巧妙魔术。我们彻底陷进了他们这种死乞白赖的劝诱圈套。不过,好在我们四人对超自然现象本来也颇有兴趣,所以也就没有一怒之下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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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请教一下,刚才的降灵会上,附身到光明寺女士身上的灵所说的话——”

瓜生的神情突然变得一本正经,对江南说道。

“她是说了自己的名字叫‘久远’吧?古峨伦典的女儿,真的叫这个名字吗?”

“好像是的。”

江南回答道。

“写成汉字的话,是‘永远’。古峨永远。我只听说她死在伦典先生之前。伊波女士在那边的大厅里说过,是十年前的事情了。”

“十年前……吗?”

瓜生仿佛若有所思地缓缓眨了眨眼睛,说:“小早川先生刚才问了她的死因吧?她说不是病死,也不是出了事故,那么——”

“那就是自杀,或者他杀了。对了,还听到她说了些‘十六岁’、‘漆黑的洞’什么的。”

“漆黑的洞……”瓜生面色愈发凝重,说,“这事很让人介意啊!”

“难道说……”早纪子小声嘀咕着,她的视线移向桌子中央正在转动的大钟指针中心处,慢慢摇了摇头说,“那个女孩儿不可能自杀……”

听到这句话,瓜生为之一惊,再看河原崎,他也如此反应。江南问道:“那个女孩儿,樫小姐,你们认识这家的女儿吗?”

早纪子一动不动地盯着那个地方,微微点头说:“我想是的。”

“见到过她?啊,这么说来,记得在出租汽车里,你说以前曾经来过这一带。就是那个时候见到的吗?”

“嗯——大概是。在森林里玩的时候见到的。”

“瓜生君你们当时也在?”

“我不太记得了。”河原崎挠了挠下巴说,“要是民佐男和早纪子这么说的话,那应该就是有这么回事了吧。”

“我也记得不是特别清楚了,”瓜生说,“怎么说那都是十年前,小学五年级时候的事情了。那时候的记忆,就像没有正确对焦的模糊相片一样……不过,的确在那儿看到过一个女孩儿。”

“就算是我,也不能记住每一个细节。”

“我就更没戏了。”河原崎用力耸了耸肩膀说,“我的脑子不好使,这事儿早就忘得一干二净了,只记得见过这幢房子。”

“你能按顺序给我讲讲吗?”江南对早纪子说,“十年前的夏天,补习班集训。你们在附近的森林里玩的时候,碰到过一个女孩儿。后来呢?你们怎么知道那个女孩儿就是名叫永远的姑娘呢?”

“因为觉得那个女孩儿就是这家的孩子。”

早纪子的语气让人感觉她已渐渐寻回了记忆。

“当时这个宅院里还没有那座钟塔,只有这边的建筑。我们带着在森林里遇见的女孩儿,来到这座宅院……”

“你们几个人一起来的?”

“嗯。”

“然后呢?”

“好像还见到了这家别的人。但我们没有进屋。”

“见到了谁?是她的父亲古峨伦典吗?”

“——或许吧。不过,不知为什么我记住的却是那个男孩儿。”

“男孩……啊。”

江南回想起当那个少年——古峨由季弥出现在“新馆”大厅之后,早纪子和瓜生他们之间的对话。

“你是说他就是这个叫由季弥的少年?”

“我觉得是他。”

早纪子没有把握地拨弄着长发。

“把那个女孩儿送回来时,好像在前院还是什么别的地方,看到过一个小男孩儿,长得特别可爱……所以……”

“有道理。”

“那个,江南先生!”此前一直默默倾听他们交谈的渡边这时很客气地插了一句,“我觉得,我们暂且不妨先把前辈们的记忆放在一边,现在的主要问题是那个叫永远的女孩儿为什么会死。如果出没在这座房子里的,真是十年前死去的女孩儿的幽灵的话,那么她究竟是怎么死的,以至于会化作鬼魂留存人间?”

“说起问题,在那个少年身上也存有疑问。”瓜生说,“江南先生,您还记得那时他对伊波女士说的话吧?”

“嗯,记得。”

江南对那件事也一直十分介怀。瓜生略微皱着眉头说:

“他当时这样问:‘姐姐在哪儿?’这个‘姐姐’指的就是永远吧?提到很早之前就应该已经过世的姐姐时,他说话的口气却好像姐姐尚在人间。而且就算是伊波女士,似乎也在附和着他的说法……”

“从当时小早川先生的表现来看,他大概多少知道一些关于这家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