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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节(第4151-4200行) (84/209)
林琬一把捞起他,将他抱到床榻上。
然后唤来竹鸢,“将这个给竹二喂下去,去找客栈厨房熬点红枣粥,再去找郎中开点滋补气血的方子。”
林琬吩咐的东西,竹鸢自然不会置喙,但她闻到浓浓的挥之不去的血腥气,想了想还是出声回道:“是,但屋里为什么……?”
“没事,去忙你的吧。”
林琬将门关门,心疼得坐在床榻边守着谢长殊。
巫蛊术很神奇,谢长殊明明流了那么多血,屋子里都是血腥味,但是桌上却是干干净净,除了空气中的气味提醒着林琬这里发生了什么,其余的根本看不出来。
谢长殊安静睡着,林琬细细往他的伤口上撒金创药,然后才用帕子小心包起来。
金创药有些疼,谢长殊额角都在出汗,整个人都失了血色,看起来虚弱得不行。
他嘴里嘟囔:“琬琬,疼。”
林琬心疼得不行,给他吹吹伤口,试图缓解他的疼痛。
但是想想他瞒着自己,明明很危险,说成小事一桩的样子,林琬又有些气,不禁对着谢长殊念叨:“现在知道疼了,拿着刀往自己手上划的时候,倒是一点都不含糊。”
谢长殊哪里听得进去,还是嘟囔着,“琬琬,我疼。”
林琬便再也念叨不下去了,将他的手小心放在自己手掌心里轻轻吹着,“谢长殊,你就是个骗子。”
林琬一边心疼,一边控诉。
明明说好没事,明明还自夸自己很厉害,现在怎么就躺在这里,脆弱得好像太阳一出来就会融化的雪花一样呢。
屋子里气味太浓,谢长殊直皱眉,林琬起身将窗户打开,徐徐温暖的风吹进来,可是谢长殊还是冷得直打哆嗦。
失血过多的人,容易怕冷。
林琬跑去将自己房中的锦被抱过来,盖在谢长殊身上。
谢长殊还是打哆嗦,根本不管用。
林琬看着他紧蹙的眉头,苍白的嘴唇,失去血色的肌肤,叹了口气,跃过心中觉得自己应该遵守的最后一道男女大防,爬上了床塌。
她钻进被中,将谢长殊紧紧搂在身前。
不知是不是林琬温热的体温,吸引了谢长殊,她更紧得往林琬身前凑,双手缠上他的脖颈,整张脸都埋在她的身前,饶是这样,谢长殊好像还觉得不够,他下面也不安分起来,整个人都缠在林琬身上,拼命汲取她的体温。
这才罢休。
林琬喉间吞咽,看着他虚弱的小脸,又怕碰到他的伤口,只能僵着身子不敢乱动。
任由谢长殊胡来。
谢长殊温热的呼吸拂在她身前的肌肤上,林琬浑身都涌上股燥热,再加上盖着两层锦被,她身上开始慢慢出汗,身子比方才更热。
林琬更热,谢长殊便贴得愈紧,谢长殊贴得愈紧,林琬便更热。
简直就是个死循环。
而且谢长殊虽然手上有伤,但他压根不老实。
时而用鼻子去拱林琬身前的肌肤,时而翕动的嘴唇贴在她敏感的脖颈间,再时而,他柔柔的手掌在林琬身上轻轻游走,掀起更烈的火焰。
林琬喉间有些干。
要不是谢长殊虚弱的面容,她几乎都要怀疑他是不是故意的。
可谢长殊睡梦中倒瞧着真的无辜得不行,不时还嘟囔几句,林琬的心柔了又柔,纵使身子被谢长殊带得又燥又热,她也只是温柔得亲了亲他的发顶。
后来也不知过了多久,伴着窗外和煦的春风,林琬竟然也陪着谢长殊沉沉睡了过去。
还是谢长殊起身的动静将她给闹醒了。
谢长殊的脸上还是苍白,但不知是不是羞的,覆上一层极薄极薄的红晕,“琬琬,你怎么,你怎么在我的床榻上呀?”
林琬都不知自己热了多久,后面都麻木着睡着了,现在居然被这么问,好像她趁人之危似的,林琬都笑了:“我呢,好心好意替谢公子暖身子,结果啊,谢公子抱着我不撒手,差点没把我热死。”
林琬说完,将被子兜头罩在谢长殊身上,自己从被子底下钻出来。
谢长殊在被子里拱啊拱,终于将小脑袋挤了出来。
他裹着被子,弱弱道:“不会的,我睡觉明明很乖,不乱动的……”
林琬摸摸他的身子,是恢复了一点正常的温度,然后她才放心接着道:“是吗?那是谁对我上下其手啊?”
谢长殊迅速拿出那只没有包扎的手,捂住林琬的嘴,“不准说了,我,我下次不这样了……”
透着股浓浓的心虚。
“真的?”
“真的。”
“可是,我闷在被子里这么久,头都疼了,现在感觉还有点晕,好难受啊。”
林琬明明语气含笑,谢长殊却紧张得跟什么似的,心中的愧疚感加深,慌忙道:“怎么办啊,都是我不好,琬琬你躺下休息会儿,我去喊郎中。”
谢长殊说着就要扔掉被子下床。
林琬眼疾手快将他拽住,又将被子给他罩好,才接着道:“不用喊郎中。”
谢长殊眨眨眼睛,“那怎么办啊,头疼不喊郎中可怎么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