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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节(第1701-1750行) (35/209)
她一定……,还在生气吧?
脸都板着。
殊不知,林琬只是在压制心中翻涌的情绪,谢长殊这样,着实让她震惊,他好像毫不在意这样是否有无尊严,他只在意他能不能到达目的地。
说是不择手段,但他作践的却只有自己。
谢长殊,好像有时根本不在意这些,林琬也是第一次窥探到谢长殊性格中一丁点异于常人的地方。
林琬直接大步往浴房走去,他将谢长殊扔进早已备好热水的桶里,便转过身道:“先泡澡,不然会着凉。”
谢长殊拽住她的衣袖,小心翼翼道:“你,还在生气吗?”
林琬叹息,“长殊,对不起。”然后她转身接着道,“我不该对你发脾气,我只是看到你淋着雨,缩在亭子里,那么小一团,我担心,要是我不来,你在那里坐上一夜……”
“我气你不爱惜身体,其实还是气我自己为什么没有早一些过来,甚至哪怕我派个人过来,跟你说一声,你也不至于等我……”
“我看到你在地上爬,我真的特别自责,你明明都淋了雨,我居然不让你进屋,我还自我认定那是为你好……,我真不是个东西……”
林琬一股脑将自己的想法都说了出口,她穿越以来,其实除了竹鸢,她接触最多的便是谢长殊。
她并非草木,自然看得出谢长殊对她的依赖,甚至是卑微的讨好,她觉得自己也应该转换心态,至少对着他的事情,没必要总是自我消化,说出来,或许更有利于谢长殊的改变呢。
林琬一手抓着浴桶的边缘,一手抚在谢长殊垂在浴桶边上的发间。
“琬琬……”伴着满室蒸腾的热气,谢长殊眼尾泛红,叫声酥软,他一根根来回抚过林琬随手搭在边上的手指,最后与她指尖相触。
继而他才仰起被热气蒸腾地红扑扑的小脸,“琬琬对我好,我心里好高兴……”
好想,一直呆在琬琬的身边呀。
气氛旖旎,谢长殊似雪中绽放的寒梅,惹人一探花芯,又似吐信的毒蛇般,诱人沉沦。
27、被雨淋湿的小狗狗
林琬察觉谢长殊略带凉意的指尖抚过她的指尖,继而又轻刮了下她的掌心。
她不自觉屏住呼吸,感觉室内的气氛慢慢变得如同蒸腾的雾气一般让她看不清,摸不透。
她低头对上谢长殊热切赤诚的眼神,他泡在热水中,惯常雪白的小脸此时也变得红润,略显清冷的气质登时被中和,他仰头望着她,眼中的渴望不言而喻,林琬被他炽热的目光烫了一下,后退一步。
请求主人爱抚被拒,谢长殊耷拉着脑袋,随意搁在浴桶边缘,目光低垂,墨发披散,有些落寞。
然后他又掀起眼帘,看向林琬,眼带祈求。
谢长殊此时与林琬隔着蒸腾的雾气对望,屋内寂静无声,只有围绕二人缭绕着的水雾,却又好像说遍千言万语。
林琬惊觉,谢长殊从来都不是柔顺的萨摩耶,他是会勾引人的妖精,待他散发媚态,任何人都会沦陷。
林琬缓慢抬起手,喉间吞咽,心中那根弦突然绷紧,她的手快要抚上谢长殊的脸颊,甚至谢长殊已经双眼紧闭,睫毛轻颤,主动想要贴近她的手掌。
林琬心中的那根弦却突然断了,她被自己的举动惊诧得不知说什么才好,她迷途知返,单手抚了下谢长殊湿润的发顶,才佯装镇定道:“你乖一点,乖一点泡着,我,我去给你拿换洗的衣裳......”
林琬转过身,拍拍胸口,太可怕了,漂亮的男人太可怕了,她差点就被蛊惑得失身了!
她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啊!
她以前还把谢长殊当成个可爱的萨摩耶,没事想rua两把,现在一看,哪里是萨摩耶啊,分明是吸人气的妖精!
还好还好,差点犯这种挽不回的大错,她可不能趁人之危,也幸亏她意志力坚定,否则谢长殊彻底清醒,岂不是会受辱到想要杀了她。
林琬惊魂未定。
谢长殊则闭着双眼,回忆方才林琬克制不住自己的本能想要靠近他的模样,神情愉悦。
他站起身,慢条斯理地将身上的衣袍解开,随手扔至身旁的屏风上,然后整个人没入水中,任由无尽的温暖将他包裹,而他不再排斥,不再抗拒,甚至,他想将这股温暖彻底占有。
琬琬,琬琬。
你迟早,会控制不住,想要拥有我。
谢长殊洁净的面庞染上未干的水珠,眼中执念丛生。
林琬直接将狗蛋喊过来,去给谢长殊送衣裳,她觉得自己对于美人的抵抗力实在太差,还需要再练练,所以轻易还是不要太靠近谢长殊为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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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琬拿出厚厚的一本史书,端坐在桌前,神情严肃而认真。
谢长殊任由湿发垂落在身后,身着宽大的衣袍,领口微敞,纤细的脖颈下,露出似有似无的旖旎,引人遐想。
他赤脚走近林琬身侧,走动间,未干的发丝垂下水珠,落在谢长殊的身后。
“琬琬,狗蛋没有给我拿外面的衣袍……”谢长殊委屈开口,言下之意便是他会冒昧进入林琬的正屋,全是因他没衣裳穿罢了。
“没拿么?我这也没旁的男子的衣裳……”林琬抬头,面前的史书还停留在第一页,风一吹,轻轻扇动。
“鞋也湿了……”
“我明明都让狗蛋给你准备了啊。”狗蛋才一会儿没伺候,业务就这么不熟练了么?
“外面好冷,我想自己回去拿来着,可是好冷……”
“先给你拿件大氅披着吧。”林琬起身,去她的衣橱里翻出一件白狐裘大氅,她还未曾穿过,配谢长殊的气质刚刚好。
“我……,我可不可以跟上次一样睡在偏室啊琬琬,我保证不会吵闹的,我的院子还有好远,可是感觉头有点晕……”
竹鸢此时还未过来,林琬一向不喜院子里有太多下人伺候,林琬听罢,倒也未疑其她,只是目光始终回避着谢长殊略微敞开的领口,道:“可以是可以,就是不知竹鸢先前有没有命人收拾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