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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节(第1201-1250行) (25/28)

那夜我生命岌岌可危,沈京墨踏破雪夜而来。

原来,我和他绑在一起。

只有他能压住我,只有他,能让我忘掉一切。

我们两个,就像磁铁,永远向往彼此,可一但吸在一起,便会撞得两败俱伤。

路泽谦赢在这里。

只要沈京墨不想让我有事,就离得远远的,一句话都不可以说,一件事都不可以做,甚至一个眼神,都不可以有。

我的生命,才是沈京墨最沉重的枷锁。

我无法揣度路泽谦以此强迫沈京墨做了多少事。

娶路秋月,算不算一件?

我将刀比在脖子上,沈京墨只能看着,算不算一件?

牢狱外,沈京墨亲手将我记忆重新封死,抹掉自己的存在,算不算一件?

寒冬之日,辎重粮草难行,沈京墨在我大婚之日,出兵边城又算不算一件?

今生

「沅芗,天亮了。」

我蜷缩在沈京墨怀里,满身疲惫,却不想闭眼睡去。

「我都记起来了。」

沈京墨轻轻吻着我,缠绵悱恻,

「嗯,吃了许多药,该想起来了。从今往后,我的沅芗,再也不是跟我拴在一起的了。」

我想起那一年,京中传闻沈将军受了伤。

我连病数月,才慢慢养好。

真是……休戚与共。

「就喝了半个月……」

沈京墨转为细碎的轻吻,「不止。」

「难道还要……早?」

「嗯,路泽谦养不好你,我看不惯他。」

我扑哧笑了,眼泪往下掉。

沈京墨说:「道轩大师的咒术,原本只想把你与路泽谦送回去。可是我们有孩子,这层血脉关系把我也拽回去了,所以从很小的时候,我就记得你。」

「比我们前世还要早。知道路泽谦为何带你骑马,你却吓哭了吗?」

沈京墨紧紧环住我腰,「对喜欢的姑娘,不能太保守,要像这样,紧紧揽着。我那时远远瞧,看你吓得直掉眼泪,心里把路泽谦骂了个百八十遍。」

沈京墨似乎要一下子把怨念都吐出来:

「谁会喜欢千纸鹤?待我的姑娘适应了骑马,我会带她去远郊,在林间疾驰,让风吹起头发,和我交织在一起,然后在山顶,狠狠地吻她。」

「然后,她会泪汪汪地给我一巴掌,骂我混蛋,悄悄勾起嘴角,让我背她下山。我会在花灯节的时候,拉着她,看好哪个,就让她替我赢回来,看她羞红了脸,骂我粗人莽夫。」

我静静听他说着我们的过往,半晌接话:

「你丢下我,跑到北边半个月怎么不说了?只会跟别人说京城有挂念者,不敢恋战,却对我闭口不谈。」

沈京墨说:「我想拿战功来,娶你回家。又怕回不来,害你挂念。」

「我的将军啊……」我勾住了沈京墨的脖子,低低叹息一声,吻住了他的唇。

「沅芗,你该睡了。」

「不困……我想给你——」

沈京墨低低喘着,翻身过来,「你知道我受不得这个……你最知道如何拿捏我……」

我笑着,附在他耳边:「还有更受不住的,你想不想听?」

「说。」沈京墨咬着牙,「还有什么叫我受不住?」

「我想、生个孩子——」

沈京墨的理智彻底被击溃,低骂一声,拉着我沉入欲海。

……

边城一年,一晃而过。

这边春,我生下了一个女儿,沈京墨视若珍宝,取名沈如初。

小名念念。

同年,京城来了一个人。

那日路泽谦被念念拉进来时,我有刹那的愣怔,旋即回过神,急忙把念念拉过来。

「主子,沈将军还等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