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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长城别墅凶案 (4/7)

是刘富敏的艺名。盒子底层压着张赌债欠条,字迹潦草,印着个血红的指印,日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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号。

她脾气好,跟谁都没红过脸。

隔壁的张太探进头来,手里还攥着把菜心,就是好赌,有时候输了钱,躲在房里哭半夜,第二天还得强笑着去上班。前阵子还跟我说,想攒够钱就不做了,带俩丫头回东莞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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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晚上,刘富敏在

正宗女子美发厅

的值班室接了电话。同事说,她挂了电话后愣了半天,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红裙子的衣角,说

老熟客,出去一趟,就换了件红裙子走了。她一般不跟客人出去的。

老板娘抽着烟,烟雾缭绕中,她的眼神躲闪,除非是熟到不能再熟的,或者......

给的钱够多。

陈新建翻着铁皮盒里的名片,最终圈了四个名字

——

都是常点

宝弟金陵

的客人,其中一个每周至少来三次。其中一张印着

梁兆平,地址是圆周街廉租房,职业栏写着

货运司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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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下午三点,陈新建带着伙计阿强走到圆周街。廉租房的楼道里弥漫着尿骚味和煤气味,墙面上全是涂鸦,欠债还钱

四个字用红漆写得歪歪扭扭。敲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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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的门,出来个背驼得像虾米的老头,66

岁,牙快掉光了,说话漏风,眼神浑浊得像蒙了层灰。梁兆平?早搬走了。

老头咳了两声,痰盂就在脚边,泛着绿幽幽的光,我是他叔,梁有才。他现在住芙蓉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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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上周还来拿过东西。

录口供时,陈新建的目光扫过房间

——

双层床的下铺堆着杂物,破袜子和空酒瓶混在一起;上铺放着个棕色旅行皮箱,锁是铜的,擦得发亮,和这房间的破败格格不入。箱子上贴着张褪色的轮船票,1973

年从香港到澳门的,边缘都卷了边。那箱子是谁的?

他突然问,手指敲了敲桌面。

老头眼神慌了一下,下意识地往床的方向瞟:不知道,不是我的。许是以前租客落下的。

是梁兆平的吧?

陈新建站起身,走到床边,箱子的皮革味混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打开看看。

没钥匙。

老头往后缩了缩,手攥着衣角,指节发白。

陈新建从腰间摸出把小刀,插进锁孔一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