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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与八阿哥的棋桌交锋 (2/3)

的一声轻响,“就留在这儿,看看辰时的货船,是怎么装货的。”

刘阳明的心脏骤然缩紧

——

这哪是下棋,分明是试探!他要是敢拒绝,就是露馅;要是答应,棋局里稍有不慎,就会被看出破绽。他看了眼李卫,李卫悄悄摇了摇头,眼神里满是担忧,却也知道此刻只能应下。

“小的……

小的棋艺拙劣,怕污了八爷的眼。”

刘阳明故意推辞,姿态放得更低。

“无妨。”

八阿哥已经坐在石凳上,摆开棋盘,黑白棋子分列两侧,“本王不重输赢,只重棋品。”

刘阳明没办法,只能在对面坐下,指尖刚碰到黑棋,就觉得棋子冰凉刺骨,像握着块寒冰。李卫站在他身后,手始终没离开刀柄,刀疤脸和其他侍卫则围在四周,形成个无形的圈,把他们困在棋桌旁。

八阿哥先落子,把白棋放在棋盘右上角:“炮打隔山,方能出奇制胜。”

他抬眼看向刘阳明,笑容里带着深意,“沈秀才觉得,这步棋怎么样?”

刘阳明的心一沉

——“炮”

对应西洋火器,“隔山”

怕是指黄河对岸的南巡队伍!他定了定神,拿起黑棋落在白炮斜对面:“八爷棋艺高超,只是小的觉得,炮虽猛,却需有车马护着,不然易被卒子所困。”

这话既是说棋,也是在暗示八爷党的火器虽厉害,却未必能瞒过南巡队伍的暗卫。八阿哥挑了挑眉,又落下一子:“卒子虽慢,却能过河,一旦过了河,就是步步紧逼,谁也挡不住。”

刘阳明看着棋盘上的白卒逼近黑棋腹地,想起八爷党计划在康熙驾崩后政变,心里更慌了。他深吸一口气,拿起黑棋走了步

“马”:“马走日,能绕后,卒子虽勇,却防不住背后的变数。”

“变数?”

八阿哥的手指在棋盘上轻轻敲击,目光突然落在刘阳明的发髻上,“沈秀才的发髻,怎么看着有些松?是赶路太急,还是……

藏了什么东西?”

刘阳明的后背瞬间沁出冷汗,下意识地按住头顶的木簪

——u

盘还在里面!他赶紧低下头,假装整理发髻:“八爷说笑了,小的只是赶路时被风吹散了,没来得及绾紧。”

八阿哥没再追问,反而落下一子,吃掉了刘阳明的一颗黑卒:“本王最喜欢看的,就是破局。不管多复杂的局,只要找对了突破口,就能一子定乾坤。”

他的目光扫过货船方向,“就像那艘货船,辰时一到,就能载着‘破局’的东西,去该去的地方。”

刘阳明的手指攥紧了棋子,指甲几乎嵌进木头里。他知道八阿哥在暗示火器要炸南巡队伍的粮草船,却只能强装不懂:“八爷说的是棋,小的愚钝,只懂下棋,不懂别的。”

“哦?”

八阿哥笑了,拿起颗白棋,悬在棋盘上方却不落子,“那本王问你,要是棋到中局,发现自己的棋子被围了,该怎么办?是弃子保帅,还是……

鱼死网破?”

这话像根针,刺得刘阳明心口发疼。他想起四阿哥的嘱托、皇后的暗示,还有发髻里的

u

盘,突然抬起头,迎上八阿哥的目光:“小的觉得,弃子保帅是权宜,鱼死网破是不智。最好的法子,是寻条生路,既不丢帅,也不弃子

——

毕竟,下棋的人,谁也不想输得一无所有。”

八阿哥的眼神变了变,玉棋子落在棋盘上,吃掉了刘阳明的黑

“车”:“可有时候,生路是别人给的,不是自己寻的。沈秀才,你说对吗?”

他突然提高声音,“刀疤,去看看沈秀才的路引,刚才守卫说,路引有点怪。”

刀疤脸应了声,快步走过来,伸手就要抢刘阳明袖袋里的路引。李卫赶紧上前一步,挡住刀疤脸:“八爷,路引是真的,刚才守卫已经验过了,何必再验?”

“本王想验,就验。”

八阿哥的声音冷了下来,“怎么?一个随从,也敢拦本王的人?”

刘阳明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知道路引经不住细验,一旦刀疤脸发现朱印是胭脂画的,或是笔迹是描的,就全完了。他突然拿起颗黑棋,落在棋盘正中央,吃掉了八阿哥的白

“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