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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节(第1401-1450行) (29/40)
苏贏对此不屑一顾,他只专心做着自己想做的事情,对全国政令进行改造升华,鼓励农耕,鼓励从商,北越一时变得空前繁华,比苏始秦时期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去看苏晏,这个昔日的偏偏公子已经被时间削去棱角,脸上长满了胡茬,除了那双与苏始秦一模一样的眼睛,其他地方跟之前没有一点相似之处。
苏晏被囚禁已有半年之久,这半年他每天都能听到有关苏贏的消息,苏贏即位不过短短几个月,竟有如此作为,他的心里很不服气。
彼时,苏贏站在苏晏面前,两人隔了冰冷的牢笼,他冷冷地看着苏晏。
苏晏说:“你为什么不杀了我?”
苏贏面无表情地蹲下身子,撇了一眼苏晏的吃食,上面有几只苍蝇飞来飞去,似乎已经放了很久。
他说:“留着你的命,不是因为我仁慈,只是因为还不到时候。”
第四十八章
好好休息
伊舞被关在另外一个牢里面,一直说要见苏贏,不过苏贏从未来见过她一次,这么长时间过去了,在伊舞都快要放弃的时候,苏贏却答应见她了。
她欣喜万分,想好好梳洗一番,无奈没有条件,只好作罢。
苏贏居高临下地看着伊舞说:“你一直想见朕?”
伊舞哭得梨花带雨:“皇上,我知道你是因为娘娘的事情怨我,可我什么都不知道啊,我也是被华音雅害得呀!皇上要替伊舞做主啊!”
“你不累吗?”苏贏皱眉问。
“什么?”伊舞一脸茫然。
苏贏又说:“演了这么久,你不累吗?”
“皇上……你不相信伊舞?”伊舞抽泣着说,“那日伊舞着了凉,在房里吃药,压根就没出去过,后来不知从哪里进来个黑衣人,点了伊舞的穴道,替伊舞换上喜服,然后伊舞就被当成华音雅送到了荣亲王府,其他的事情伊舞都不知情啊!伊舞一个柔弱女子,连保护自己的本事都没有,又怎么会去害娘娘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呢,皇上,你是知道的呀!”
“你可知七七让你和我们一同用膳,已经算对你的足够容忍?如果不是应对苏晏,你觉得朕真的会看你一眼,还会答应让你进王府吗?”苏贏冷冷地说。
伊舞浑身一震,面色难堪极了:“皇上……”
苏贏挥挥衣袖:“朕的孩子因你而亡,朕的妻子因你而走,你害得朕妻离子散,你以为朕会这么轻易就放过你?”
看到苏贏那副冷血的面孔,伊舞瞳孔里写满了恐惧和不安:“皇上,伊舞都是因为太爱你了,自从上次你救了伊舞的命,伊舞就没办法再忘记你,皇上,伊舞再也不敢了,你饶了伊舞吧,这辈子伊舞做牛做马服侍你都可以……”
“在朕身边做牛做马你都不配。”苏贏道,“伊舞,朕最后悔的是当日在伊哇救了你。”
看着苏贏离去的背影,她绝望地跌坐在地上,内心止不住地懊悔。
当初在伊哇遇见苏贏,她便对他倾心,历经千辛万苦才在北越与他重逢,为了接近苏贏,她同苏晏达成交易,苏晏将她安排在赢王府观察苏贏的一举一动,可进了赢王府她就反悔了,甚至还觊觎公孙琦的王妃位子。
当日碰巧看到公孙琦在假山后面,所以她装作无意出去教训了那两个侍婢,没想到公孙琦不仅对此毫无怀疑甚至还改变了对她的态度,那个时候她的确动摇过,但她太爱苏贏了。
可伊舞哪里知道苏贏将她接入王府,一来只是为了稳住苏晏,二来不过是华音雅找他帮忙而已,如果不是这样,她根本就没有机会接触这一切,更别说接近苏贏,还妄图留在身边服侍他。
苏贏这几日很忙,几乎没什么时间睡觉,好久没合过眼,公公瞧他整个人疲倦了不少,忧心极了:“皇上,国事再重要,也要注意休息啊!”
苏贏将手中的最后一本奏折合上,对公公说:“公公说的是,从明日起朕就好好休息。”
于是第二天,公公发现苏贏从北越消失了。
第四十九章
要她醒来(补更一)
深夜。
南宁皇宫。
公孙安神情倦怠地窝在素衣怀里,闭目养神。
素衣为公孙安揉着眉心说:“今日太医说七七的情况有所好转,可能会醒过来。”
公孙安忽地睁开眼睛:“真的?”
素衣笑着点头:“臣妾还会骗皇上吗?太医说靠药物没什么作用,是七七自己不想醒过来,如果有什么东西能够对她产生刺激作用,说不定就醒过来了。”
“刺激?怎么刺激?”公孙安皱眉问。
“当然是要七七心心念念的东西,这样才会有效果。”
“心心念念的,不就是苏赢吗?难道要朕去把苏赢那小子找来?”公孙安道。
素衣推了公孙安一把,叹气道:“皇上怎么到关键时刻你就不明白了呢?如果是北越皇的话,那七七为什么在北越睡了那么长时间都没有醒过来?”
“那爱妃是何意?”公孙安有些迷糊。
素衣说:“皇上可还记得当日七七听到要去和亲时来找你,臣妾对她说的话?”
公孙安思忖了一会儿说:“朕记得你说帮七七找什么人,当时你说那人在北越,对了,你帮七七找什么人?”
素衣神秘一笑:“当初七七在玉泉山上的时候认识了一个小男孩名叫牧月,两人感情甚笃,后来牧月离开了两人再没有联系,七七让我帮她找的就是这个牧月。”
“哦?牧月不是北越的荣亲王吗?”公孙安说。
素衣摇摇头:“牧月的确是荣亲王,不过当年的牧月却并非现在的牧月,当年在玉泉山上的牧月其实是北越皇苏赢,也就是说一直陪在七七身边的其实是苏赢。”
公孙安愕然:“苏赢?”
素衣:“是苏赢,七七一直想见的人就是苏赢。”
公孙安恍然明白什么一般:“那七七去北越和亲,又嫁给苏赢,这一切不是太过巧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