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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节(第2301-2350行) (47/224)

林景酌也不奇怪他了解得这么清楚,只是摇摇头:“那些我尚且能够处理,不用麻烦你出马。这次主要是想帮我一位朋友问问看……一件比较复杂的事情。”

又是帮朋友问问,他这位发小什么时候变得如此乐于助人了?

冷榕羽心中疑惑却没有显示出来,身体微微前倾,表现得很乐于解答。

林景酌当然不会把应骄的事原封不动地诉说出来,而是套了个空壳子,把引人怀疑的特征摘掉,隐晦地描述了整个事情的经过。

“啊,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对于冷榕羽来说,他见过太多诡谲多变的案子了,自然不把这当回事,“骗感情什么的法律上可没有明确的规定,所以只需要看金额多少。”

“如果……金额挺大的呢?”

“那当然就算诈骗,按情节的严重性赔偿或者坐牢。”

“坐牢?!”林景酌惊呼出声直接站了起来,对上冷榕羽没什么感情的眸子才又慢慢坐了回去,喝了一口酒压压惊,“真是没想到会这么严重,呵呵。”

冷榕羽眉毛轻轻挑起:“哦?莫非上次你让我帮助的那个‘朋友’和这次是同一个人?”

“咳咳咳,当然不是。”林景酌心中暗叹对方察言观色的能力,有点害怕他会再问下去,于是借口上厕所溜了。

好像真的喝多了,先去洗把脸吧。

林景酌快步离开,连手机都忘记要带上。

在他走后冷榕羽百无聊赖地整理了一下领带,唉真是没意思,还是和小时候一样,一点都不经逗。

他抬起头,正好与墙壁中自己的影子对上,周身的气场立时森冷,整个房间的温度都要下降了几分。

这张男不男女不女的脸,还真是让人讨厌啊……

他扬着下巴眯起了眼睛,仿佛神祇降临于世。

忽然角落里有亮光闪烁了一下,环境太过昏暗,冷榕羽也没看清是什么就走了过去,发现是林景酌留下的手机。

他可没有偷窥别人隐私的爱好,正想把屏幕熄灭,眼神却骤然定住了。

盘着发的女人,妆容精致却又不失灵动,樱桃小口上一点晶莹的的亮光,约莫是亿万光年以外银河彼端反射而来,跨越时间和空间只为照亮她的美。

她的打扮很像是民国时期的大小姐,看起来端庄又典雅,风情万种气质又浑然天成,如果穿旗袍一定也别有韵味。

冷榕羽眼神不禁深了很多,意外地,对于这样的女人他竟然心里没有太多的反感,这可是这么多年破天荒头一遭。

难不成也被老爷子影响地喜欢上了那个时代独特的装扮?

第29章

意外

冷家,那是无论在哪个地方,只要报出名字任谁都得礼让三分的。

原因无他,有钱的怕有权的,有权的呢自然怕有背景的。

冷家可不是一般的背景,祖上都是从军,出过好几个军阀。但他们又特别低调,政治立场又特别正确,所以到现在上面的人都换了好几波了,他们还是相安无事。

所以即使最被看好的小孙子冷榕羽并没有参军或者继承家业,而是改行去做律师,家里人倒也没有太过反对。

在其他人看来,冷家的权利不会进一步扩大,当然也不会有人故意触眉头去惹他们,万一真的着恼了,堂堂冷家还真指不定干出什么事情来。

但其实律师也不是毫无用处,对整个家族来说这是不可缺少的助力,在某些方面甚至能如虎添翼再下一城。

而且由于家风正派,倒没有太多乱七八糟的关系,妯娌间都相处得很好,对于乖巧懂事的冷榕羽,也都把他当作自己孩子看待,可以说他完全出生在一个无比幸福的家庭。

不过严肃的爷爷就算对他再这么纵容,在婚姻大事上还是不容许他太过忽视的,已经三令五申叫他带个女人回去看看。

冷榕羽这几天实在是被这件事闹得心烦,能来赴约,真的是对林景酌仁至义尽了。

不过他现在却有点开始庆幸自己的这个选择。

爷爷年纪大了,所以总是回忆起往事,最缅怀的自然是红颜薄命的妻子,也就是他的奶奶。

那时的奶奶艳冠全城,完全符合作家叶倾城所描述“沉静而又魅惑,古典隐含性感,穿旗袍的女子永远清艳如一阙花间词”的形象。

爷爷当时对她一见钟情,追求许久才抱得美人归,然而奶奶生下了几个孩子没过多久就因病去世,这个形象也一直停留在了他的心中。

冷榕羽从爷爷那不知听过多少次他对奶奶美貌的赞叹,本来也只能在脑海中勾勒出一个模糊的幻想。直到看到了这位屏保里的女子,他才终于有点明白,爷爷对那个时代装扮的情愫从何而来。

如果把这样的女人带回去,爷爷肯定会很满意的,而且自己对她也没有那么反感。

电光火石之间,冷榕羽已经想到了一个绝妙的方案。

他把手机重新放了回去,然后坐回原地,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等到林景酌进来,他一改往日的冷淡,哥俩好地与其挨在了一起。

“之前你让我查的那件事,后来罪犯都已落网,你朋友应该放心了吧?”

“啊……”

林景酌其实正在为这件事发愁,他如果要把整件事告诉应骄,不仅会暴露自己知晓他女扮男装的事情,还会让他发现自己竟然偷偷摸摸看了他三年。

后面一个显然有点变态的嫌疑,他可不想才和应骄成为朋友就又闹僵了,怎么着也得感情再深厚一些,到时候再讲也无伤大雅。

冷榕羽不愧是手眼通天的金牌律师,还没到一周就把钱追了回来,几个小喽啰也很快被抓住。只是后来又牵扯到了一些其他团伙,进度才慢了下来。

而那些钱一直都在林景酌那里,他迟迟未能还给应骄,也觉得不太好。

“我和那个朋友闹了别扭,他不愿意和我再联系,我连钱都没能给他。”

冷榕羽上上下下扫视了他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