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20
18

第134节(第6651-6700行) (134/224)

因为每个房间的人都不尽相同,闹剧又基本上被荷官化解,所以并没有掀起太大的波澜,只是在众人的心中埋下了一颗疑惑的种子。

当然这举动也引起了高层们的注意。

“经理,今天好像来了个砸场子的,您要不要出去震慑一下?”被唤作主任的人,朝着面前的男人点头哈腰道。

“呵。”经理冷冷一笑,“许久没有见到敢来闹事的人了,以为老板不在就能反了天?我必须得好好治治这帮小兔崽子!”

“是,是是。”主任把腰弯得更下。

两人跟着侍应生指引的方向走进了一处房间,有个年轻俊美的男人正好戳穿了他们的小手段。

“经理,就是他!”

男人似乎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刚准备立立规矩的经理直接卡了壳,脸上露出了一种难以言喻的表情。

“老板……”

看完全程的应骄:???

见温愉升毫无意外地和那言寓两人移步去了另一个秘密的房间谈话,他不禁有些槽多无口。费了这老半天的劲,就为了砸自己的招牌?

对方到底还记不记得他们此行来的目的……对呀,是做好事!

帮助弱小是好事,惩罚强权也是好事。

只是对方说自己十恶不赦,没想到还真的没那么干净,那些荷官基本上也都是按他的规定所挑选出来的,不得不说专业素养确实很高。

原来他在国外的那些产业,都是这样的吗?

也是,当时温家已经不行了,若是不做些什么的话,那真是神仙难救。可是即使自己再困难,也并不能成为去伤害别人的理由。

思绪有些烦乱的应骄忍不住离开了这里,本想着在小村子里面走走,突然发现了一家精美梦幻的店,随即止步。

温愉升谈好事情后,转了一圈都没见到应骄,不免有些担心他是不是被自己吓到了。刚想打个电话,却见他自己从大门口又回来了。

他赶忙迎了上去:“骄骄,你今天帮我赚了那么多,欠我的已经还清了。只是想要彻底清除一个赌场并不容易,后续还有很多操作,我会慢慢让这些都消失。”

“你做得很棒。”应骄似乎毫无芥蒂地称赞道。

温愉升却突然沉默了下来,良久过后哑着嗓子道:“但我必须要告诉你,我是一个亡命之徒,还有很多类似这样的产业遍布在各地,谁也无法保证最终结果会怎么样。即使有一些正规产业,也肯定会受到不小的影响,我要背负的债务会到达一个无法想象的数字。”

“所以我会继续去爱你,而你,最后千万不要选我。”

他要折断自己的羽翼,为了给所爱之人展示一个纯洁的自己。何其卑微,何其有幸。

应骄没办法给他答复,最终只能把藏在背后的手拿了出来。

被包装得很好的鲜艳欲滴的玫瑰花握在里面,比曾经为了哄他要送给他的那些小野花要好看许多,也更柔弱易折得多。

“之前去你家里,看到我送你的花谢了,换上新的吧。”

……

终于到了周三,应骄甚至想要直接把这一天睡过去。然后推脱说自己太累了需要休息才赖床,这样就可以不用见常乐颜了。

毕竟他虽然算是原谅了对方,但两人的关系并没有好多少。奇奇怪怪、磕磕绊绊,只能勉强算是比陌生人要熟悉一些。

然而还没有等他实施这个计划,就被对方连环夺命call吵醒了。

“大哥现在都两点了,有什么事等起来再说好吗!”应骄以为他是想跟自己讨论一天的计划。

“我就要现在说。”他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地轻佻得惹人厌烦,“深夜2点的酒吧,正是良辰美景,怎能辜负?”

应骄瞪大了眼:“不是吧,你这像是追人的态度吗,深夜2点把人约出去?那一整天都浪费了!”

“嗯……难不成你想让我带你去看电影、去游乐园?反正我就算准备得再好,你也都瞧不上,更不会答应我,那干脆就按我的心意来喽!”他可谓理直气壮。

应骄咬牙切齿:“几天不见,你的脸皮真是越来越厚了。”亏他前几天还觉得对方送自己上学的模样有些乖巧,真是鬼迷心窍!

“脸皮不厚一点,怎么能达到自己的目的呢?”常乐颜反而更加得寸进尺,“如果你不答应的话,往后几天的约会,我也要天天去烦你,我想他们也是会理解的吧?”

应骄头疼地捏了捏鼻梁,只能决定舍命陪君子一回,不然接下来几天他每次都来闹,那真是不得安生了。

“对了,你都答应了我一个要求,那就干脆好人做到底吧,我还想看你穿那双我送你的鞋子。”他说完就像是怕对方不答应似的,匆匆挂了电话。

那双鞋子……不是女式鞋吗?!如果上身打扮得很男性,又穿了那么一双鞋,一定会被当作变态的!

以为自己终于不用再女装的应骄气急败坏地掀开了被子,在心里把常乐颜模样的小人扎了千万遍。

如果要女装那别人很容易看出来他是“娇娇”,除非……

随缘酒吧。

应骄睡眼惺忪地来到了对方发给自己的地址,他还没有来过这种嗨得不行的地方,之前那家甚至客人加起来都没有这边的服务人员多。

吵杂的音乐让他的精神又重新振奋了起来,远远地就看到常乐颜身边紧紧围绕着几个妙龄女郎,都快把身上的汹涌贴了上去。

——还真是死性不改。

他一边为对方未来的对象哀叹,一边趾高气昂地走了过去,周围的人频频回首。

“常乐颜你在做什么呢?!”怎么说也是他们约会的日子,好歹认真一点行不行?要么就不要参与进来,现在这样又是给谁看哪?

“呀。”旁边一位长发女郎张开手半捂住了嘴,“这位姐姐怎么能叫颜少的全名呢,这多不合规矩啊。”

另一位短发女郎则媚笑着道:“颜少,这位是你什么人哪,不会是未婚妻吧?那我可就比不上了,大小姐身边的人化妆技术那么好,不像我没人伺候,自己技术也差,最多就抹个口红。”

最后一个披肩卷发的女郎并未多言,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应骄,半个身体都快要坐在常乐颜腿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