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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节(第7101-7150行) (143/536)
“你怎么会是你?!”
她几乎可以感觉到今夜背脊横生出来的冷意!
莫非他一早就知道她是三年前那个女人,还是今夜根本就是他设计的一场陷阱?而他该死的竟然也会弹钢琴!
好一个深藏不露的家伙!
她快速环视一眼周围的环境,陌生却又熟悉得让她害怕!仿佛闭上眼,就真的和三年前的感觉一模一样!
只不过,她记得那年是开着暖气的冬夜,不如此刻——
冷得让她止不住地寒蝉!
“很意外吗?事实上,我也是——非常的意外!”他嘴带柔笑,欺近她的耳旁,轻柔暧昧地笑道,“我的晴,原来我们三年前就‘认识’了,看来今晚,我们得好好温习一下,找一找——过去的感觉!”
说罢,他的唇就贴向她的颈部,火热一舔,引起她一阵轻喘!
“不!”她瑟缩一躲,却发现他如贴的臂膊早已将她的腰肢牢牢锁住,进退两难!“厉天湛!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想你搞错了,什么三年前,我根本就不知道,也听不懂你所谓寻找过去的感觉!该死的,你放开我!”
气息紊乱地喘着,起伏不定的胸部,隐隐露出ru沟,那袭粉色礼服早已折磨得不成衣型,却散发着颓然的xing感,该死地折磨着他的视线!
“听不懂?”
显然,她急着否认的举止,又再触怒了他好不容易培养起来的好心情!
他不想对着她发怒,不想吓着她,然而,所谓宠她,是不是只是他一厢情愿的笑话?
眸底闪过一丝寒潭,如深渊那般不见底,双手直接抚上她颤抖的胸前,猛然一扯——
衣裳碎裂,贴在胸部的ru贴亦被他粗鲁的动作给撕扯下来。
她凝眉一痛,软”的胸.脯如肉球一般弹跳进他灼热的视线之中!
☆、第七章:晚安契约38桃色交易(续4)
“啧啧,你的‘忘”’,真是让人头疼。”他的眸子闪过幽冷的邪谑,单手拂过她哧裸的玉ru,“我以为《梦境》是多了不起的一首曲子,值得你一次又一次,怨气四溢地弹奏不过,现在知道了,原来是连仲逸那个小白脸写给你的!”
唇角一撇,不屑的神情轻易显露。
温晴倒吸一口冷气,突然意识到他在威胁着什么,“你对他做了些什么!”
她的质问,让他眸底拂过冷意!寒蝉肆虐!
扣住她胸口的掌心,也越来越紧,逼近她的脸颊,朝她吐着微冷的气息,“那么,你害怕我对他做了些什么?还是——你怕我破坏了他的幸福?”
想起奇岩曾说过,她与连仲逸分手的原因,他的心底不禁为她怜惜,她这么做,与为他人做嫁衣有什么区别?
温晴被他越来越逼近的脸庞弄得不知所措,胸前又正遭受着他阴冷的‘魔爪’,她真要栽在他手里了么,真要栽进他永无止尽的魔鬼地狱中么?!
深吸一气,她尽量冷静地说道,“不管如何,我和他已经是过去式了,而且年少时期的懵懂恋情根本算不了什么,请你别为难他!”她顿了顿,看着他一副得意的神情,心底不禁发毛,于是接着说道,“更何况,他们都不知道我和你之间的事,你,你你也不会想要告诉其他人,我们这么尴尬的关系吧?”
他笃定的神情,让她只能间接承认与他三年前的那段买卖关系。
“为难他?”他嘴唇咧开,露出白洁整齐的牙齿,好看的惊人,吐出来的话语却令人总是汗毛立起,“亲爱的,你实在有太多秘密要求我替你保守了,这让我太‘难为’了”
他故意拉长尾音,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看在温晴眼底,恨不得张嘴咬烂这家伙得意的嘴!
她已经为了这些,牺牲过太多,曾经,为了连仲逸,不惜出卖肉.体,换来的是什么?别再以为可以利用连仲逸来威胁她什么!
“厉天湛!我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好吧,你大可以去做文章,顶多我身败名裂,大不了一拍两散!我可以不做厉三少奶奶,这样,你也威胁不了我任何事!”
相对于勤宇,她是有愧的,总觉得心底负了他一片深情,但如果厉天湛执意要破坏,她别无他法,只能选择放手,应了那禽兽的要求!
“呵呵呵”一阵低沉的冷笑从鹰的唇中肆意传来,双手叉住温晴的腰肢,将她腾空一搂,顿时,她被他整个儿用力一甩,搁置在那黑琉璃一般的钢琴之上,屁股压出一串尖锐的音符,双腿被悬在空中,礼服的裙摆被撑着卷上了大腿根部,狼狈得令人脸红心跳!
“呀!厉天湛!”她星目圆睁!
“如果你这么喜欢叫我的名字,那么,我允许你,叫我湛!”他俯下身子,压制住她纤柔的躯体,致使她只能往后仰,只是身子越仰,下肢却张得越开,羞赧得令人忍不住想要踹他一脚,却又被他该死地钳制住!
“我的晴,明明这么聪明,却总是学不乖。虽然我很高兴你不稀罕三少奶奶的头衔,但是,你忘了,你的母亲温佩灵还在温家当着无忧无虑的贵气五太太了?我想,你也不忍心看着她的幸福毁在你的手中吧?”
他轻柔的嗓音划过她的耳际,句句充斥着威胁!
“”温晴胸口紧喘!
好吧,忍!
忍!
忍!
她差点忘了,这个男人,又怎会放过任何可以威胁她的机会?
连仲逸或许已经威胁不到她,因为她再也不是三年前,那个执念痴傻的丫头,或许,那个抱猫少年的背影,早已随着连仲逸离开了她人生的旅途。只是偶尔想起来,还是会撩过一丝淡淡的伤感,毕竟那曾是她可笑的懵懂的恋情。
然而,母亲,是她这一生无法抛下的执念,那将是她永远的软肋——
“好吧,告诉我,你到底要怎么做,才肯放过我,才肯放过我母亲?”
“啧啧,瞧瞧,多委屈的晴,你是在求我么?”他修长的手指拂过她的ru头,引来她的轻喘。
屏息一气,温晴的心口划过一丝羞辱,知晓他才是那个使她变得肮脏的人,她顿觉得,自己愈发可悲了!
为何?
只因这个男人呵,永远会得意的拿着她曾经的耻辱,一遍又一遍的嘲笑她!
然而,她能怎么做?除了妥协,似乎找不到更好的办法。他该死的说对了,她可以不要自己的幸福,也决不能拿母亲的安稳来做赌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