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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节(第2701-2750行) (55/157)

身在医院的吕布打了个喷嚏,刚才见义勇为被这群说鸟语的警察们一个劲儿竖拇指,把他夸的晕乎乎的,所以他决定留在这里关心一下丁原同志的死活,哪知道非法入境是啥东西。

刚才容墨墨只和靳城说了半截话就被靳城极快的拉走了,她好不容易把自己的手拽出来冲席荏招了招手。

席荏的耳朵竖了起来,眼睛眨了眨,里面都是光,也不知怎么绕的路,级快的出现在了容墨墨身侧:“出什么事儿了?”

“我的朋友在医院,一起吗?”

“一起。”席荏极快的说,整整能包住她整个手的手掌牢牢握住容墨墨那只刚刚被靳城拉过的手,五指在上面来回摩擦。

心里踏实多了。

看了眼容墨墨,特意注意了她的表情,她没有甩开她,也是侧头与他对望着,脸上没有明显的表情。席荏稍安下心,但只要没有厌恶,这就够了,手还是紧紧的攥着,只要她不反感,他就绝对不撒开。

今天是靳城感觉最烂的一天。侄子出了事儿不说,眼见着自己的女人和另一个男人用眼神滚床单!(靳城视角)

容墨墨说来医院是为了看朋友,丁原算是她的朋友?靳城心中有些异火,除了丁原她去医院的理由就只有自己,既然如此为何还要当着他的面与这个小模特不清不楚?

这个困惑直到到了医院靳城才解开,容墨墨过来的确是为了看朋友的,是除了丁原外另外一伙人。

容墨墨一看到吕布就跑过去照着他脑袋削了一下,忍不住骂了他一声傻叉。

吕布凑近容墨墨,为了趴在她耳边说悄悄话高大的身体滑稽的半蹲下来刻意变矮了一截:“你还打我,我挨了四下枪子,现在实体化已经快维持不住了。”

容墨墨没想到事情这么严重,找到柳下拓和时迁一起问了前后因果,原来丁原就是在这种意外之下躺着中枪的。

柳下拓对容墨墨淫/荡的挑了挑眉,声音刻意低下来:“我看到你和那个席荏是牵着手来的。”

“这在你那里代表了什么?”

“我们不在,不能在武力上支持你,所以你被他强制上了?”全球

容墨墨往柳下拓两腿之间踢了一脚:“我就知道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看到容墨墨这个动作的法国佬瞬间感觉两腿一紧,就算踢的不是自己也为柳下拓疼了起来,但这边柳下拓却跟没事儿人似的:“呦,你还手下留情了,没多疼啊……硌着你了么?”6

容墨墨不想和柳下拓这个贱人多说,她的确没踢多重,而且柳下拓是一只鬼,怎么踢他都不会受伤,更不怕断子绝孙啥的。

这时说曹操曹操到,席荏已经来到了容墨墨身边:“这两位是?”

灵魂状的时迁:别忽视我啊!我还帮你凉快过呢!(解扣子)

容墨墨拽过时迁非常暴力的将他塞入自己的身体,全程席荏没感觉,只有吕布眼角抽了抽,柳下拓表示他也想被这么主动的来一发。容墨墨为席荏介绍着他俩:“这都是我幼儿园同学,没想到来法国给遇见了————真巧啊~~哈哈哈”

吕布:“哈哈哈。”

柳下拓:“哈哈哈.”

席荏:“……”

找了个比较阴暗的地方,容墨墨单独把柳下拓和吕布拽了过来审问他们俩,例如有没有对警察透漏他们和她的关系,警察们有没有确定他们的名字与入境信息什么的。

吕布摇了摇头,柳下拓的脑袋比吕布的快半拍都知道答案补充了:“名字他们问了,但是入境信息什么的估计还没来得及问。再说我俩报上去的名字就是我俩本名,而肉丝给我俩办的身份证上不是这个名字。”

玫瑰男之前给这几只鬼办的身份证都是容墨墨瞎起的名,夏姬叫夏薇,武则天叫武临,高洋叫高锋(疯),时迁叫时时时(这个纯属恶趣味),吕布叫吕银,柳下拓叫柳尚尚。

当时柳下拓很不悦的抱怨着容墨墨怎么给自己气了个这么女气的名,武则天笑而不语,吕布沉默的坐在墙角。然后柳下拓拿起吕布的身份证瞄了一眼,顿时什么话也不说了。

这里面对自己名字最满意的要数武则天了:“君临天下,取这个字不错。”

容墨墨‘呵呵’两声,武则天的名字是她看武林外传的时候起的。

事情问明白,容墨墨顿时放下不少心,赶紧让吕布和柳下拓钻进自己身体里,然后呼出一口气跑到席荏和靳城那里,问靳城丁原怎么样了。

靳城的手上此时夹着烟:“还不知道。”

话音刚落,手术室的们就开了,有医生喊着:“谁是家属?”

翻译为靳城翻译了一遍法语,靳城立马就跑了过去,但等待到的消息无疑是坏的,医生将口罩摘下:“我表示非常难过,在国外遇见了这样不幸的事情,而我们虽然尽力却无能为力去让你的亲属醒来……”

靳城一听就急了,这种慢慢的法国腔很找揍,他推开医生:“我去看看他!”

不用靳城过去看,人已经被推出来了,医生很不识时务的问:“先放在太平间么?你要带他的骨灰回国的话我可以帮你联系……”

“小原……”靳城红着眼睛,医生的话让他情绪更低落了,一个在社会上摸爬滚打了这么久的大男人,此时竟然有想哭的迹象。

丁原不只是他的侄子那么简单,他只是比他辈份大,实际年龄他和丁原不差太多,小时候总是在一起玩,可以说两人是一起成长过来的。

他玩女人,风生水起,而丁原玩女人,是纯粹的找乐子。结果他发展起来了,丁原并没有,丁原家只有他这一个独子,两口子奋斗了这么多年全为了丁原,而现在他为了陪女人来法国玩导致身死,让丁原爸妈知道他的死讯不知道会怎么样。

靳城有种自责,好似是他把丁原惯坏的,丁原从前每一件事都征求他的意见,把他当成自己的亲哥,而不是舅舅。而自己都教育了他些什么?灌输他资本意识,明确他的阶级地位,让他觉自己这样的家庭,就应该理所当然的纨绔。

紧紧握住的那双手已经变得冰凉,靳城脑中在快速思考着,总结出了十几种告知丁原父母他死讯的妥当方法,但这些想法到最后只变成一个————如果丁原能够活着,作为他的大哥他发誓交给他一些好的东西。

同时靳城也意识到了自己的毛病,他没有养成像丁原那样的性格,因为他生活的圈子必须有自控力,锡光灯下他要很好的做人,实际上他也是一个隐藏的纨绔。

容墨墨拍了拍靳城的肩表示安慰,气氛一下子变得沉默。

“他还没完全死,虽然灵魂走了,但他的肉体没有完全死去,还能用。”吕布突然说。

“什么意思?”

“……”

吕布无法回答,但是却蠢蠢欲动,他承认自己有私心,他想活着,在这个世界上多活一些时间。

本来他想赖些日子积完德就走了算了,但现在突然生出了眷恋。

他不知那眷恋从哪里来,但就是不想走,十分明确自己这个自私的想法。他想成为一个活生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