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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节(第4101-4150行) (83/94)
她转身打马往旁边林子骑去。两人在林子里吃了点干粮,银子有点泄气:“姑娘,你说我们真的能走掉吗?”
“我想好了,我们这两天不骑马,往回走到前面汴梁城外相对繁华的地方住下来,他们应该不会想到我们就留在这旁边。人都有固定的思维,认为离开了就是走得愈远愈好”
放了马,两人沿着大路往回走,路上骑马的人渐渐多了起来,李羽轩看那马上人的穿着,知道她走了这事展昭已经知道了。
那些人果然没有对李羽轩这个行人多看一眼,都是骑马往前面疾奔。
走路速度和骑马相差太大了,李羽轩他们骑马半天的路,现在走路回走,至少要走两天。
晚上她和银子分开住进了不同的客栈,很安全。这一路离京师不远,到处都是往来京师的各地商人,没有人在意她们两个。
第二天继续,马路上开始流传八卦,说开封府的展护卫的老婆跟别人跑了,他派人到处在找。
银子笑道:“这展护卫冤得,只怕这辈子讨不到老婆了。他是在给某人当替罪羊吧?”
中午时分,他们来到汴梁城外最繁华的桥头镇,说是桥头镇,其实就是汴梁的护城河外,和汴梁城隔河相望。这里的繁华丝毫不比城里面差,特别是这里的茶楼楚馆,和城里比起来别有一种清新的风韵,是城里士大夫们平日里消遣的好地方。
李羽轩和银子选了一家最豪华的妓院住了进去。
那时候的妓院其实不是我们想象中的那种,很多都当客栈用的,只是比一般的客栈更舒服更要银子而已。
有美人相伴有丝竹入耳,所以生意相当的好。三教九流的人为了附庸风雅都喜欢住在妓院里。
而且这里也是听外面消息和八卦的好地方。
外面纷纷扰扰,里面花团锦簇。李羽轩和银子在这里住了五天了,每天在茶室里去喝喝茶,听小姐弹弹琵琶,日子很快过去。
这一天李羽轩正坐在房间里回忆过去的日子,银子慌慌张张的走了进来:“少爷,不好了,信王爷来了。”
李羽轩心猛的停止了跳动,站起来差点摔倒,看银子赶紧关好房门,捂住胸口问道:“你在哪里看到的?”
“我刚在大厅看到的,他和另外一名男子一起来的,走进了一间包房,不过不像是来找咱们的,像是巧合。”
李羽轩平复了一下心跳,幽幽的叹了口气踱到窗前:“银子,已经七天了吧?除了我们最早听到的关于展大哥的八卦,再也没有听到他们什么动静了吧?我想他们已经放弃了,这里毕竟太危险了,明日我们离开回江南吧!”
“不回洛阳吗?”
李羽轩摇摇头:“那里暂时不回。先过个一年半载吧。”
听到信王在这院子里,李羽轩好不容易压抑的思绪又被翻山倒海的勾了起来,这段日子,寂寞和相思是她每晚的煎熬。她可以装作不在意,可是她管不住心痛,管不住思念,那些日子那些缠绵不是说忘就忘。
不知道他现在好不好?不知道他是怎么出来的?不知道他答没答应那桩婚事?不知道他会为自己的离开伤心吗?
不知道……
“银子,王爷在那间房子里?我想偷偷去看看。他是不是瘦了?”一切的不知道换成了迫不及待的想看他一眼。
“姑娘,这样不好吧?一旦被发现了,你这些天的苦就白受了。”银子犹疑着不同意。
李羽轩拍拍银子的肩膀:“我知道的,我就远远的看上一眼,明天就离开这里。”
银子无奈的低下头:“好吧,就在一楼左边的第三间包房里,我们站到二楼的楼梯上偷偷的看,他出来的时候可以看到。”
李羽轩拿起一把摺扇:“走吧!”
二楼的楼梯最左边有一根柱子,两人便站到了柱子后面。
一楼左边的第三间包房的门紧闭着,看不到里面的人。半饷有个女子抱着瑶琴走了进去。
再过了不知多久的时间,房门终于打开了,房间里出来了两个男子,一个正是信王,另外那一个却是她的二哥苏轼。
信王的憔悴烙痛了她的眼睛。这个眼眶深陷胡须拉杂的男子竟然是从来干干净净整整洁洁甚至有些轻微洁癖的信王吗?
她握紧拳头转过身体:“银子,我们回吧。”
第
72
章
第二天中午,李羽轩正在大厅里和老鸨结账准备离开,从外面进来了四个男子,好像正在聊着李羽轩的名字,李羽轩扭头看到他们的面容,正是和她同榜的四个同僚。
那四个人显然没认出已经被易容了的李羽轩,继续着话题走进了里面。
“真没想到那李羽轩竟然是契丹女子~”
“是啊,这下信王爷和徐大人展大人都有麻烦了。”
“这海棠姑娘我以前也见过,她怎么会知道李羽轩的身世的?
“是啊,她不就是一品居里的姑娘吗?怎么会找到王御史把这件事情捅出去的?”
“王御史是太子的人嘛,谁都知道,谁不定着海棠就是太子的棋子——”
“别说了!”
……
李羽轩僵在了原地收回银票:“不结账了我们还要住几天。”
这是怎么回事?海棠到京城来告发了她的身世?顺便连带着把信王徐清之展昭都告了?
她看着那四人走上了二楼走进了一间房子。也跟着他们走了进去。见四人望着她的目光有些惊奇,她哈哈一笑抱拳:“小弟和展大侠有些私交,刚才听见四位仁兄聊起展大侠,心里关心就跟了进来,还望大家海涵。”随即对立在门边的侍女说道:“捡你们这里最好的菜和最好的酒上来吧,今天我请四位仁兄,大家不醉无归。”
四人相视一眼,马上也哈哈大笑:“这位兄台太客气了,请坐请坐。”
一顿饭吃下来,李羽轩基本知道了情况,就是今日朝廷传出消息,御史王珪奏了信王一本,说他私自放走了契丹女子也就是今科探花郎李羽轩,,并且用假奏折欺瞒圣上,其心可诛罪无可赦,顺便连带着和他们一起的徐清之和展昭也被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