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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节(第4551-4600行) (92/94)

“我一直值得你刮目相看,只是你以前蒙住眼睛不看而已。”信王不满的一撇嘴角“我也懒得跟你计较,我的厨艺可是当初无聊的时候在御膳房学的,你不信拉倒。”

李羽轩其实很想问问信王为什么会是这样的结局,好几次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或者已经不需要再问和求证了吧,她能够做的,就只有珍惜。拉起信王的手围在自己的腰肢上:“走吧,我百分之百的相信你。”

回到大厅,隔着一个回廊就听见李新云大呼小叫的声音,李羽轩紧走几步奔过去,只见徐清之,虚竹。李新云都在那里,李新云正在神采飞扬的对萧峰描述着当然太湖上的奇遇。

几人看见李羽轩和信王出现,都向他们望了过来,眼睛里大有戏嘘之意。饶是李羽轩脸皮再厚,也忍不住红了脸。

李新云凑到李羽轩身边,围着她嘿嘿一笑:“不错啊,来的挺快的,你是来喝赵蕴的喜酒呢还是来抢人的呢?本公主这个主意不错吧,这叫置之死而后生,徐大哥教我的。”

展昭瞪圆眼睛:“那消息是你发的?你故意整人的对吧?”

李新云眨眨眼:“这是我们大家的主意,谁叫某些人躲到一边去眼不见为净呢?只会当逃兵。”

“我没有!”李羽轩举起右手:“我发誓这次没想当逃兵。展大哥和萧大哥可以作证。”看到他们都在,她打心眼里高兴,特别是看到徐清之平静的神情,虽然他的眼睛里还有一丝淡淡的忧郁,但是看着她的时候已经没有了那种欲罢不能的痛苦。

院门又被人嘎吱一声推开了,银子和晓蕾提着俩坛酒走了进来,虚竹走过去接过酒坛,打开,整个院子里顿时酒香四溢。

银子惊喜万分的扑向她,晓蕾默默的站到了李新云身后。

信王坐下,往每个人碗里倒满酒:“好久没和大家这么相聚了,以后大家各奔东西只怕也难有这样相聚的机会了,来来来,我们不醉不休。”

信王的手艺还不错,桌上的东西还能吃下肚子。

几杯酒下肚,萧峰问道:“你们准备怎么办?”

信王耸耸肩:“我无所谓了,现在平民一个,想去哪儿去哪儿,离京师愈远愈好,你们知道的,我想的就是有这样一日。”

“你,真能放下?”问这话的是展昭,也是大伙儿最关心的问题:“不会后悔?”

信王把手里的酒喝下:“放下和放不下有什么区别呢?站在一个不需要的位置上成为别人的眼中钉,等着别人来叫你走吗?历史上这样的斗争和结局都太多了,你们都明白。”

李羽轩知道信王不想过多的谈论他的家事国事,对他来说,其实放下并不是那么轻松的事情,虽说是主动选择,但朝廷里有眼睛的人谁都知道这个主动选择也是迫不得已,等到仁宗驾崩,他的好日子只怕也就到头了。

远避锋芒,是智者的选择。没有几个人能在权利的顶峰急流勇退而已。

李羽轩吃饭完,留下他们几个在厅里海侃,自己一个人来到了曾经的卧室。卧室的地板上,书架上依旧是凌乱成堆的书籍,她曾经对银子说过,她不在的时候千万别碰她的书,因为书虽然放着乱,她却能在这一堆乱糟糟里很快找到自己需要的东西,要是银子帮她收拾了,得,第二天她得重新费九牛二虎之力恢复原样……

她蹲下去捡起一本书,是苏轼的手抄诗集,她当时花了很多银子从别人手里重金购得,也是她美丽的少女梦想。她一笑,感觉之前的一切就如梦一般不真实。苏轼,她的二哥,永远都见不到她穿女装的样子吧?

银子在门口叫道:“姑娘,那个赵大哥叫你出去。”

“谁?”这里没有赵大哥啊。新来的?

“就是信王啦!他不许我们叫他王爷了,只许叫赵大哥。”

原来是他,信王叫惯了,听赵大哥三字还真不习惯“什么事?”

“讨论你们婚礼的事情。”

“啊——”李羽轩一屁股跌坐到地上,结婚?她可还没有想过:“不会这么快吧,告诉她们我睡觉睡着了,明天再说。”

“姑娘!”银子不依的站在门口:“你又撒赖逃避了?王爷,那个赵大哥都这样了,你还这样,你不觉的你应该很愧疚吗?人家可是为了你……”

李羽轩举起双手站起来:“好了好了,我服你我出去我去看看他们还要怎么折腾。”

——————

大厅里四个男子正在热烈的讨论着要怎么给李羽轩和赵蕴办婚礼,因为展昭和徐清之不会在这里呆多久,给他们办完婚礼他们就要走,徐清之回他的老家,展昭去四海为家。所以这两人才这么急的把这事情给提了出来。

李羽轩胆战心惊的看着他们谈的兴高采烈,作为当事人之一,她华丽丽的被他们鄙视了,就连她在他们面前连转了两个圈,还是没有人把话题转移到她身上,问问她的意见。

“我不嫁——”真是气死人了。

“不嫁?”赵蕴斜斜的撇了她一眼:“你还有得选择吗?”

“反正我不能这么轻而易举的嫁了,我要……”咽了口口水:“我要大红花轿三媒六聘彩礼一大堆才嫁。”

“原来你是嫌我现在没钱啊!”赵蕴优雅的站起来:“萧大王,徐大哥,你妹子嫌弃我现在是一介平民,那这婚就别结了吧,我另外找一个温柔贤惠的好了。”

“你!你王府里温柔贤惠的那些莺莺燕燕呢?说我不温柔,说我不贤惠——”李羽轩扑上去一脚往他某地方踢过去:“自己屁股不干净还说我坏话,跟你比起来我就是一冰清玉洁纯洁无暇的雪莲花,你身后的那些人呢?她们怎么没和你在一起?要和我结婚,先把你的那一堆糊涂账给我处理完了再说,不然没门。”

“啧啧。”赵蕴闪身拉起嘴角:“你们看看这醋坛子,还说屁股,又粗俗又野蛮,看来得好好教教你三从四德和女戒。”

“哦哈哈哈哈哈”李新云很不给面子的笑得花枝乱颤:“赵蕴你眼力太差了,臭小子就这德行,她除了身体是女人,其他地方我是一点没看出来哪里像个女子。”

“好啊,你们成了联合战线来对付我。”李羽轩转向虚竹:“虚竹师傅,那日在冰窟里其实……”剩下的话被抢过来的李新云捂住了嘴巴成了嗡嗡嗡。

“好了,你们别闹了。”萧峰做了总结陈词:“既然赵蕴你不介意我这妹子的身份,那么在我们的大队人马到来之前就把你们的好事定了吧,恐防日久生变。早知道是这个结局,我们何必这么辛辛苦苦的大张旗鼓赶来。”

说做就做,有钱一切好办事,何况这几个人做事都是说做就做从不拖泥带水,而且赵蕴初贬,还要低调再低调,看好了吉日,婚礼就定在第五天。

没什么宾客要来,也就是这些人凑一起乐呵一顿。所以也没什么好准备的,李新云和虚竹这些天也一直住在这里,晚上一起坐在院子里看星星的时候李羽轩问他们为什么会在这里,李新云嘻嘻一笑:“大理那边,二哥要做皇帝要这样要那样,一点也不好玩,我们就还是来这里准备看你和信王爷的好戏咯,哪知道你这笨蛋居然回契丹做了公主。现在好了,我是西夏公主,你是契丹公主,赵蕴是大宋落毛的凤凰,要是这三国打起仗来,咱们都咋办呢?”

李羽轩深吸了口气,眼睛不由自主的看向在大厅里和展昭谈笑风生的萧峰:“到时候再说吧,我是决定离开是非漩涡去隐居了,不过真到了那么一天……我想无论你们谁有危险我都会回来的。”

“我也陪虚竹住在灵鹫宫就好了,要不,你和赵蕴与我们一起回灵鹫宫?这样咱俩都不孤单无聊。”

李羽轩拍拍她的头发:“我无所谓了,看赵蕴的决定吧。”

“好啊!”清朗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没有意见,有地方收留我就好。”

“子卿”李羽轩回头看向赵蕴:“这么从善如流?”

赵蕴在她身边挤地方坐下,揽住她的腰:“我现在成了流浪汉,只好随着你天涯海角流浪。”

李羽轩靠上他结实的胸膛:“一辈子不许反悔哦!”

“这辈子应该不会反悔。”赵蕴左手抓住她的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