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节（第4251-4300行） (86/94)

五人绕到山庄的前面，前面院子里被打扫过了，不过凌乱的树枝和残缺的花树一看就是经历了一场大战后留下的残骸。

走进大厅，里面却已经整理得干干净净，见她们进来，有一个中年仆人面无表情走了出来，虚竹见有人在，赶紧问道：“你们这里发生上面事情了？请问你们小姐在吗？”

他知道王语嫣是曼陀罗山庄的人。

仆人见她们并无恶意并且认识她家小姐，脸上的漠然隐去，现出了悲戚的表情：“十天前庄主身逝，小姐处理完庄主的事情已经随段公子回大理了。”

“那段公子的父母真的在这里……那个……死了吗？”虚竹憋了一会，还是把最要紧的话问了出来。

仆人点点头。

李羽轩见虚竹还要再问，赶紧在他前头说道：“既然来了这里我们就去王夫人灵前上注香吧，虚竹大哥你要是担心段公子的话，我们可以随时启程去大理。”

仆人把她们带到灵堂里，大家上了香鞠了躬就退了出来。王夫人的画像挂在灵柩的前面，人虽死但那画像依然可以看出王夫人的风华绝代摇弋生姿，李新云和晓蕾走在最后面，满脸的疑惑。

出了曼陀罗山庄，李新云马上不可置信的说道：“好奇怪，这个王夫人为什么和我们西夏的李太妃长得这么想象？没理由啊，隔这么远。”

虚竹听段誉讲过李秋水和王夫人的事情，当即稽首道：“阿弥陀佛，人世间的缘分还真是不可思议啊。”

李新云看向李羽轩，李羽轩也做了个阿弥陀佛的表情：“道可道，非常道，施主你多心了。”既然虚竹不说，她也不会说。

五人回到姑苏城里，虚竹惦记着段誉的事情，恨不得一时半刻就赶往大理。他幼年没有父母，知道自己父母是谁之后马上又父母双亡，当时那种悲痛的心情至今记忆犹新，所以对于段誉的遭遇他有切肤之痛。

李羽轩此刻也是没有根的浮萍，跟着他们随便去哪儿都成。

于是五人又重新出发，前往大理。

虚竹派手下告诉了正在赶来这里的展昭，要他转去大理会和，顺便也通知了徐清之，说他们离开江南到大理去了。

五天之后，他们在怒江边上遇上了比他们早到一天的展昭。展昭一身宝蓝色的儒衫，一副士人装扮，让他平添了几分儒雅。李羽轩见他风尘仆仆似乎瘦了不少。

当然住店，吃完饭李羽轩就闪进了展昭的房间：“你真的不在朝廷干了？”

“真的。”

“朝廷没有因为李羽轩的事件怪罪你们吗？”一直在奇怪。按道理太子党没这么轻易的放过他们。至少花花草草要拔掉一些。

“因为信王一个人承担了下来。”展昭眸色深深的盯着她：“他很快就要和太后的侄女成亲了。”

李羽轩心抽了一下，干笑一声，又被她料到了，她很早就这么猜想过：“他用这个条件保你们平安？”

“是的。”

“他是好人。”

……他真是好人，用自己的幸福成全了朋友的幸福生活。李羽轩感觉心在一滴一滴的碎掉，心里的血射去了就回不来了，全身的血液充盈着，只有心是空荡荡的。她用左手抓住自己的右手，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深吸一口气：“他还说什么？”

“要我向你说对不起，说如果有下辈子，他一定对你完成他的承诺。一定在茫茫人海里先找到你，陪你到江南看旧日风景。一辈子只陪你一个人。”

“如果他不这么做会怎么样？”李羽轩哑声道。

“我不清楚，这是他跟太后的交易，他没有告诉我，只要我找到你，然后答应他一定保护你，像他对你一样守护你。”

“你答应了？”

“答应了。”一问一答对答如流。

李羽轩咬牙看着前面这个男人：“你们都可以去死了。”

“李姑娘！”

李羽轩收拾起身体里的意志：“展大哥，我要去见他。”

“你确定？”

“我确定！”

展昭这才走到她的身边扶上她的肩膀，声音同样有些沙哑：“嗯，我陪你一起回去。你和他，彼此都需要一个答案。”

李羽轩透过朦胧的眼光看着自己的脚尖，点点头。

当天晚上，她就找李新云说明了理由并且把银子留在了他们身边，又让晓蕾重新给她换了一个面孔，换成了一个有些苍白萎黄的病书生模样，第二天一早就和展昭一起直奔汴梁。

才到洛阳，就在城里听到了信王两天后大婚的消息。李羽轩马上走进一家店里叫小二上酒菜。

展昭问已经吃完第三只烧鸡的李羽轩：“想好了没有？还去不去？”

还去不去？

人家都要大婚了……去干嘛？把他夺过来还是祝福他幸福？

他那样的人会做这样的决定，一定是思考再思考，斟酌再斟酌，决定的那一定是他的最大的利益，又或者他根本一切都是在敷衍她，她还要傻不啦几的跑到他面前去丢人现眼吗？

喝酒！吃肉！

店门外，一个奇怪的小孩正在向他们靠近，可惜两人都沉浸在各自的思绪里谁都没有发现危险的来临。

尸娃再现

正在郁闷得要抓狂的李羽轩腰部突然狠狠的疼了一下，接着火辣辣的烫起来，她下意识的用手往腰上摸去：“谁不长眼睛用开水烫你姑奶奶？”

目光扫去，一个白色的物体正迎面向她扑来，闪着幽蓝色的爪子直扑她的眼睛。来不及惊叫，她马上闪身后退一脚往那玩意儿身上踢去，经过这些天虚竹和李新云的指点，她已经能把体内的真气运用自如也把天山折梅手给练熟了，虚竹说她现在在江湖上找个人打架一般都可以应付得了。

耳边听到展昭有些惊惶的大叫：“别碰那爪子，有毒！”

一脚踢到那堆软软的身体上，李羽轩顾不得恶心，错手往那东西后面抓去，她已经看出前面这东西就是当然害死王柔的尸娃了，对着按剑攻来的展昭叫道：“你斩它尾巴！”展昭答应一声，招招凌厉的专斩它那条长尾巴。

小小尸娃虽然打不死，却也在电光火石之间被李羽轩和展昭打得嗷嗷直叫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