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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节(第901-950行) (19/94)
不知道睡了多久,外面噪杂的声音把李羽轩惊醒了过来,她尽管困得厉害,可睡得并不沉,这是她女扮男装以来养成的习惯。
她睁开眼睛,看到帐篷里一片通红,抬眼望去,帐篷外大火烧红了整个山坡。她大惊,一翻身爬起来摇醒身边的银子,再看信王和徐清之的床上,两人都已经不见踪影。
她跑到帐篷口,见徐清之正站在帐篷前面,一大群的兵士围着帐篷,却不见信王身影。
徐清之见她出来,赶紧走到她身边:“怎么出来啦?”
李羽轩见徐清之好好的,惊魂初定,“这是怎么回事?王爷呢?”
“有劫匪来劫岁银,正好落入了王爷和展大哥的圈套,王爷叫我们在此保护你,他和展大哥追一个重要的人犯去了。”
看着徐清之侃侃而谈,好像一切都在计算掌控之中,李羽轩不禁恼道:“原来你们一切都知道,就是瞒着我一个人?”
徐清之嘿嘿一笑:“一切都是王爷的主意,再说了,这种事情也不知道哪天哪时发生,我们为什么要告诉你让你担心呢?”
“你们今晚不睡也是为了这个?”
“是啊!”
“那你后来为什么还睡?”
“那不是你要睡了嘛,我可没睡着,你一睡下我和信王就起来了。没想到劫匪果然来了。”
“你们——,好!”李羽轩气结:“你们欺负我!”看着漫天的火光和来来去去的兵士:“你们丢我一人睡觉,就不怕一不小心有人进来咔嚓一刀结果了我?”
看着李羽轩那满脸的不愤,徐清之无奈的一笑:“三弟,我们是保护你,你性子急,又没防身之术……再说了,你这不是一混乱就出来了吗?”
李羽轩白了他一眼:“你不也没武功吗?还说保护我!”
“我是男人,自当保护弱小!”
某人望天:“拜托,大哥,我也是堂堂男子汉,你这话说出来,是要我去跳黄河还是跳泾河?”
“呵呵。”徐清之轻笑不答。
李羽轩知道徐清之也是一根筋的脑袋,只是不知道这个一根筋怎么就把自己归分到比他还文弱,还需要人保护的那一类去了,这傻小子不是让信王给洗了脑吧?居然这么默契的来对付她——。
天理何在!!!
好吧,为了一路平安,她再忍!“劫匪来了多少人?”
“不知道,一出现就被展大哥带来的人包围了。”
“连岁银的银沫子都没见到?”
“是的。”
噗——,这样的智商还做劫匪,就算要衬托展大哥的英明神武也没必要这么衰吧?对了,怎么会连展大哥也来了?
信王爷果然不是为了送岁银而送岁银,原来是他们早就计划好了的,他和徐清之这两个傻瓜就是诱饵。
信王就是让劫匪大胆来送死的那颗糖——
两个文弱书生千里迢迢去送万两白银,换谁都不会信,一定会怀疑有诈,再加上个武艺高强的信王(别人说的,暂未亲见。),那感觉就不一样了,这招就叫明修栈道暗渡陈仓,虚虚实实,谁会想到有个展昭在后面呢?连她也没想到。
连展大哥都出来了,这劫匪一定不是普通山贼,哇,果然好戏在后头。
她抬腿往前面走去:“那些被抓住的劫匪在哪里?我去看看!”
黄雀在后
徐清之伸手拉住她的手臂:“三弟,你到哪里去看?那些人都在展大哥带来的侍卫手里呢!连我都不知道在哪里。”
李羽轩停住脚步,却见前面一个年轻的兵士站出来走到他跟前:“大人,末将知道地方,末将带您去吧!”
李羽轩心里奇怪,还没转过弯来,就感觉一样凉飕飕的东西抵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再一愣神,双手已经被人扭到了身后,钻心的疼。这下不要想也明白了,她被人绑架了,在自己的地盘——
这一下变化太快,待到徐清之和那一群的将士们反应过来,那人已经提起李羽轩腾出了帐篷的保护圈,急速向火光里飞奔而去。竟没有一人来得及阻挡。
有几个武艺高强的将士追上来,都被他的飞镖给打了回去,大家忌讳着李羽轩,不敢放箭,只得眼睁睁的看着那人挟持着李羽轩奔进了那片火光,再无身影。
李羽轩被反扭着双臂,被那人提着疾行,犹如腾云驾雾一般,一棵棵大树在身旁掠过,接着就是满目的火光直逼身上,炙热的火焰烤的她胆战心惊,死死的闭上了眼睛。
不一会儿,烧烤的感觉没有了,不过耳边风声呼啸,李羽轩心想,要是这时候这人把自己丢下去,肯定会摔成七八个李羽轩出来,正思量着,忽然感身体一轻,那人已经松手将她掷下。
“啊——”李羽轩吓得大叫起来,跟着背心传来剧痛,原来是那人把她丢在了地上。接着冷冷的声音传来:“李大人,得罪了。”
李羽轩忍痛睁开眼睛,见前面的人已经把头盔丢开,虎目浓眉,约摸三十来岁年纪,正在冷冷的盯着她。
她心中一喜,男人总比女人好打交道,想要坐起,胸口一痛,啊一声又跌了下去。
那男人见她如此,冷冷一笑:“我道和信王在一起的人有多大本事呢,原来就是一脓包!”
李羽轩见他出言讥讽,知道自己此刻是他砧板上的肉,说什么都没用,只有沉默等他说下文。但也听出他只是掳了自己,并没有杀她之意。要杀她,当场就杀了,没必要费心思把她掳来。
掳她来,做人质吧?呜呼,她当时和徐清之站一块儿的,难道她看起来真的比徐清之更好欺负?
男子见李羽轩一心揉着被跌痛的屁股,对他的话完全无视,不禁恼道:“你别把自己当回事儿,要不是要拿你换被展昭那厮抓去的兄弟,老子一刀砍了你。”
李羽轩思衬着徐清之和信王,还有展昭一定不会对她的死活不闻不问,毕竟她好歹也是一四品的朝廷命官,还是徐清之的兄弟,她现在主要的任务,就是尽量拖延时间,等他们来救她。
知道了自己暂时性命无忧,她也不那么急,那么怕了,当下装作一副恐惧的样子瑟瑟发抖:“大哥,您千万别杀我,您想知道什么我都说。”
汉子哈哈大笑,拧起她的衣领,把她从地上拧了起来:“我现在什么都知道了,赵蕴卑鄙无耻,居然和老子玩这样的把戏!他妈的!"
兵不厌诈嘛,是你自己太傻了。李羽轩连忙点头:“就是,就是,信王赵蕴太可耻了,居然玩这样的把戏!还把我这个无辜的人连累进来,被你们抓了。”
那人手一松,又把李羽轩往地上一丢:“你们朝廷为官的都是些损人利己的鼠辈,你还无辜?你不是和信王有龙阳之好吗?不然,老子还不会请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