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20
18

第46节(第2251-2300行) (46/94)

李羽轩哪里知道他的心思,想趁着这个机会说清楚了,免得以后他怨她没早说,舔了舔嘴唇,这话有些难出口:“我是说如果,如果我是女子你怎么办?”

徐清之终于抬起了头,对上了李羽轩的眼睛:“如果你是女子,我一定娶你为妻!”

……

无关风月

李羽轩没想到徐清之平时呆呆的,这时候倒这么直白,嘴上唔了一声,全身也冷汗和热汗一起冒了出来,不知道徐清之突然而来的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难道……他当真了?

他当真了吗?看着他那眼睛里暧昧得不能再暧昧的眼神儿,李羽轩的心不由得扑通一声后死机了。

旋即见徐清之摇头苦笑:“可惜三弟是个男子,这世上又哪来与三弟一般的女子呢?”

扑通一声,心脏又跳回来了。

李羽轩整理一下表情,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大哥,你这不是在消遣小弟我吗?吓我一跳。”

徐清之叹了口气,没精打采的在她对面坐下:“三弟,大哥真不是消遣你,大哥真有这想法,平日里怕你笑话我,都不敢和你说,今日你这么问我,我就实话实话,反正咱们是兄弟,感情比女人来的深厚多了,是不是?”

我不笑话,这一点都不好笑。李羽轩抽动一下嘴角,无话可说。不知道是该庆幸自己当男人当得很成功,还是鄙视自己当男人当得很成功。

这死呆子啊死呆子……

她忽然觉得自己很失败。平心而论,如果有一个人注定要知道她的性别,她的小心思里希望这个人是徐清之。不知道为什么,只知道他就算知道了,也不会给她带来危险。

她轻叫道:“呆子,坐我身边来。”

徐清之有些讶异的望她一眼,坐到了她身边的床沿上。李羽轩轻叹口气,把头搁在了他的肩膀上。她感觉到徐清之整个人一震,僵在了那里。

“大哥,我累了,借你的肩膀靠靠。”

“嗯。”声音低沉,成熟男人特有的气味隔着衣裳熏在李羽轩的鼻子里。心脏又要失调了,看起来文文弱弱的徐清之,肩膀很宽啊,应该肌肉不错……泪奔,来宋朝五年,五年不知肉滋味,她已经淡定得直奔灭绝师太。

可是,她现在很想扑倒身边这个男人~~,被信王那么直接的抱在怀里,她都没有这么不CJ过,按道理,她对信王的依赖比对徐清之远远来的高,她每次遇险,脑海里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信王,大概是信王太强势了,让她不敢心生邪念吧。

如果让她理性的在这两个男人里选择,她会选择谁?

答案红果果的杯具,她谁都不会选择。因为如果确认知道了她是女儿身,只怕他们谁都不会选择她。

选择她,等于选择了平凡。她能熬到给李知府一家找出凶手或者熬不到给李知府一家找出凶手,她的结局都只有一个,辞官归隐,远离朝廷,远离汴梁。

选择她,等于是徐清之放弃了前途和梦想,信王爷放弃了无边的尊崇和权势。

不爱江山爱美人,全世界也只有温莎公爵一人,还有那位传说里

繁华声

遁入空门折煞了世人的顺治皇帝。

试问,有几个男人会为了女人放弃自己的事业和追求呢?

她不做梦,她谁都不能去爱。为了他们,也为了自己。

这个肩膀,暂时借着歇歇吧。

借着……歇歇。

她抬起头来,低头,一笑:“大哥,我突然想到了一首好词,想要写下来,不知道这客栈里有纸笔没?”

徐清之正在那里如坐针毡,李羽轩靠在他肩上,那熟悉的,让他心荡神摇不能自制的香气在他的脑海里翻飞出来,伴随着李羽轩轻轻的喟叹,他费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没让自己的手伸过去把她搂进怀里。

他不能爱上男人——

见李羽轩如此说,赶紧站了起来:‘我去找小二——“逃也似的跑出了房间。

李羽轩再次轻叹一声,坐到了桌旁,这傻小子的心她何尝不知道呢?她又不是他,她也不是懵懂无知的小萝莉。

徐清之居然真要到了纸笔,帮她在桌上铺开:“难得三弟有此心情,快写出来给大哥看看。”换件事情分散注意力是最好的选择。

李羽轩看着他的眼睛,一笑:“这首词就送给大哥吧!”握笔在纸上工工整整写道:“风絮飘残已化萍,泥莲刚倩藕丝萦;珍重别拈香一瓣,记前生。人到情多情转薄,而今真个不多情;又到断肠回首处,泪偷零。”

徐清之跟着轻念到:“人到情多情转薄,而今真个不多情,三弟,我懂你的心。”

“你懂我的心?”

“我们会做一辈子的好兄弟!”他还在纠缠她和他断袖的事情。也好。

房门嘎的一声打开,信王和萧峰走了进来。

李羽轩急问:“李新云呢?”

信王摇摇头:“我追着萧大侠到西夏皇宫,我们两人在皇宫里找了一圈,失去了那人和李新云的踪迹。看样子那人对西夏皇宫非常熟悉,应该就是皇宫里的人。”

”啊?“李羽轩不敢置信:“既然是皇宫里人抓她回去,怎么会把她丢冰窟里?又怎么会一大早把她送回来?”

“或许是仇人。”

这仇人除非是疯子。

那人已经知道我们在跟踪他,看明天早上他还会不会把李新云送回来吧!”信王走进桌旁:“两位在做什么?”

徐清之让开一步:“正在欣赏李兄填的词。”

“你们还有雅兴填词啊?信王看了李羽轩一眼,往桌上看去:“情深意切,很写实的词啊,是特意写给我们看的吧?”

太让人了解透彻了也不是一件好事,信王一眼就看出了她的心思。

“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