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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节(第2701-2750行) (55/94)

她无法呼吸了,不行,她不要被憋死——

她用尽力气想要呼吸,只感觉手上一痛,呼吸通畅了起来,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公主,你轻一点……”

“怎么能轻一点?这么长的口子,不粘紧了以后会留疤痕的。”紧接着一声叹息:“这伤口怎么样都会留疤痕了。”

这声音好熟,好像是李新云的,她试着动动眼睛,能动,再睁开,耀眼的白光照得她眼睛一眨,马上一个惊喜的声音叫道:“公主,她醒啦!”

“她本来就不会死!”话虽然这么说,李新云还是一脸惊喜的看着醒来的李羽轩:“臭小子,你终于愿意醒了吗?”

李羽轩转头看看旁边,熟悉的坑,熟悉的装饰,她没有死,还在这间客栈的房间里。前面两张笑脸,一张是李新云,另外一张是她在皇宫里看到的那个宫女晓蕾。

“徐大哥和信王呢?”她没死,他们也没死吧?徐清之好人没这么容易死,祸害留千年,信王爷应该不会死吧?

晓蕾重新把她的被子掖好:“放心吧,他们都没有生命危险,只是失血过多,一时半会儿好不了。”

“我就知道!哪有那么容易死的,是外伤又不是内脏破裂。嘿嘿。”

李新云白了她一眼,“这时候知道笑了,也不知道当时是谁寻死觅活的,解了穴道也赖在床上不醒来,我以为你就这样一直装死下去呢!”

“我没装死!”这个问题比撒赖严重,一定要澄清:“大概是我真想死,所以自动装死。”这个问题涉及到脑电波,神经反射等一系列的生化反应,说出来也没人相信,算了:“那他们现在呢?”

“比你早醒,睡在隔壁房间里呢!”

“你们俩都在我这里,谁在照顾他们?”

李新云给她的手上完最后一点药,用布条扎好:“你这条手臂,以后算是见不得人了。展大哥带着你们的侍卫到了呢,你还怕他们没人照顾?我是见他们照顾你不方便,才带着晓蕾亲自上阵的,你小子醒来也不见问候一声我,开口就是那两个男人。”

李羽轩脸一红:“这不是你没事吗?要是你有事,我一样舍身相报!”

“呸!还嘴贫!晓蕾,去告诉他们李大人醒来了。”

晓蕾答应一声,走了出去,李新云对着李羽轩不怀好意的笑道:“我看那两个小子都待你不错啊,一个个为了你连命都不要了,我说,你也算重情重义的一人了,居然想自杀,本公主虽然看错了性别,到底没看错人。可是你的麻烦可就大了。你要怎么办?”

“我不知道!”本来就头大,现在更头大了:“为什么你不看上他们中的一个,偏偏看上我呢?要是分一个给你,就天下太平了。”

“死小子,人家好心问你,你还笑我,好吧,我也不管你们的闲事了,等你好了,你把梦郎赔给我就行。”

晓蕾推门进来,两人都没有再说话,晓蕾端着两个小碗走了进来:“公主,这是厨房热着的燕窝和李大人的药,都给李大人趁热喝了吧!”

李羽轩在被子里踢踢腿,还好,能直能弯,动动身子,除了那只受伤的右手,一切活动正常,便用左手支撑着坑坐了起来:“晓蕾,把药给我吧。”

喝完药,吃完燕窝粥,自觉自己没有大碍,既然信王和徐清之都没有死,她也不要死了,去看看他们吧!

晓蕾把他扶起来:“李大人先去看谁?”

“谁伤势最重?”

“信王爷。”

他居然伤势比徐清之还重?!悲催了,那他们两个岂不是真正的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

“徐大人是外伤,信王爷是外伤加上内伤。”

他真是个可怜孩子:“那我先去信王那儿吧”

“嗯!”晓蕾扶着她往外走去,李羽轩走了两步,推开了她的手:“我没事的,不要扶了。”

晓蕾抿嘴一笑,带着他往信王房间里走去。

信王房间里,展昭和军医都一个个神情凝重的坐在里面,见李羽轩进去,都站了起来。李羽轩看到展昭看她神情很复杂,想必是他已经知道他们之间发生的事情了,就算没有人说,他也能从蛛丝马迹里嗅出来。

她叫了一声展大哥,往信王的炕边走去,信王已经醒来了,脑袋被白色的棉布包得严严实实,只剩下了脸蛋的中间一部分在外面。见她进来,把目光转向了她。

她低声道:“你怎么样?”

信王伸出一只手拍拍炕边,示意她坐过去,展昭对着军医看了一眼,军医马上退了出去。

李羽轩在炕边坐好,信王看着她的右手:“你没事吧?”

李羽轩点点头:“我很好,一点事儿也没有。你呢?”

展昭在一旁答道:“王爷断了两根肋骨,背上被砍了一刀,头上被砍了一刀,加上之前中的那一掌,你说好不好呢?”

信王握住她的左手,有些责怪的看了展昭一眼,嘴角牵出一丝笑容:“别听他胡说,我们习武之人,这点伤算不了什么。”

闲得无聊

李羽轩苦笑一声:“是啊,你们练武之人,没有光荣牺牲已经很了不起了。”、

信王无可奈何的撇撇嘴角,眉眼里隐出一丝笑意:“你啊,就不会说点好听的吗?比如表扬一下我武功好,身体真棒,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有情人终成眷属之类。”

“你这武功还算好啊,被几个乌合之众打得这样浑身捆得跟粽子一样,差点就挂掉去见了阎王。你这功夫算好,我就可以打遍江湖无敌手了。”她伸出右手:“看看,那样强敌环伺之下,吾才不小心伤了一只手臂而已。”

信王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不过只笑了一声就嘎然停止了,李羽轩也知道他断了肋骨,是不可以笑的,可是她知道他们两个都好端端的没死,心情好嘛,要知道当时状况太突然了,她还差点做了枉死鬼。“展大哥,那些人都是些什么人?”

“契丹人。”

难怪接二连三对信王痛下杀手,原来是契丹人。看样子他们是要让信王死在这西夏境内,挑起西夏和大宋的不合,然后坐收渔翁之利。那信王是不是还有危险?

展昭好像看出了她的心思:“现在不要担心了,西夏皇帝已经知道信王的身份,派了最好的武士来保护他,还有这座客栈从店小二到厨房,全都是我带来的侍卫,契丹人不敢再来了,来了就是摆明了和我大宋过不去,他们就是要挑起战争,也不会这么傻的。”

那就好。

“你们都到了吗?银子在哪里?”

“银子随大部队,两天后到这里。”

见信王神情疲惫不能说太多话,李羽轩和展昭聊了几句就出来了,跟着晓蕾往徐清之的房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