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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节(第2501-2550行) (51/94)
“啊?”李新云讶异的望着她:“你都不记得了吗?”
李羽轩揉揉眉心,脑袋里的记忆仅仅停留在她被放到马车上,大概是这之后药性发作,迷糊里什么都忘记了:“我真不记得了。”
李新云放她在桌旁坐下,嚅嗫了一阵,才挺直了腰背说道:“告诉你也好,不过你不许难过。不许生我的气。”
“我不难过。我也不生你的气,毕竟是我不该骗你。”
“那就是你……那啥先和徐清之说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随后被信王带走,随后我们发现客栈里出去了几个奇怪的人,萧大哥怕那些人对你们不利,我们就一路跟了去……然后我们发现他们真的是想对信王不利,就冲进了你和信王的房间,然后,然后……发现你盖着被子躺在床上,什么衣服都没有穿。”看了李羽轩的衣服一眼:“你这衣服是我给你穿上的。”
“就这样?”她是被信王吃了?还好还好,那个花花公子应该不会用情太深。
“我们进去的时候,正有三个人在围攻信王,他当时的情形要多惨有多惨,背上被人偷袭拍了一掌,萧大哥说是,是最后关头他点了你穴位,帮你拉被子的时候被人拍到的……”
过程太狗血了。可怜的信王爷,没有从此废了武功吧?李羽轩无力的苦笑一下:“这就是全过程?”
“不是!”
“还有?????”天啊,还有什么?
“还有就是你体内的药,是……是那个叫虚竹的给你解的……”
……
她心脏彻底停止了跳动,为什么会是虚竹?难道信王没吃成功吗?她太悲剧了,被个路人吃了。对了:“虚竹是谁?”
“就是昨晚和萧大哥一起的男子。”
还是个没见过面的路人。
看到李羽轩一脸的悲催,李新云没心没肺的扑哧一笑:“你别想歪了,他救的你,是用他的内力救的你,而不是……那什么。”
……她现在一定植物神经失调,迷走神经乱走,这么吓来吓去,多好的心脏都会被吓的缺血。她又被李新云的这句话吓到了:“这个可以信吗?”
李新云干脆在她对面坐下:“当时没办法啊,他们都知道了你是女子,信王又受了伤,还好他脸皮够厚,被他们发现了这个真相也没表现出什么害羞,只是不好意思再和你来一次,最后萧大哥就对虚竹说“二弟,用你的百冥神功试试把李大人体内的要吸到你体内去,我们再助你把药逼出去。”就这样帮你把药解了啊!”
李羽轩只得苦笑:‘公主,你把我害得……我怎么出去见人啊,全天下都知道了。”
“放心吧,我们都不会说出去的。对了,他们说你醒了就让我告诉他们,我先出去一下啊-_”
“别!算了,去吧,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总要见面的,顺便给我带点吃的进来
吧!”
因为河蟹被迫删文,暂时补上一点旧文,以后想好了再重写,对不起亲了(他找一块石头坐下:“我的家人说,一千年前,雪山神女从遥远的天界来到这里,这里原来是一片树林,山没有这么高,雪也没有这么厚,也没有这一湖碧水。这湖碧水是雪山神女当时流下的眼泪,她为了保护这湖碧水不受到外面的污染,才把山升到了现在这么高,把这里变成了一片雪原。”
“雪山神女的眼泪?”紫桐的心揪的痛了起来,剧烈的疼痛让她忍不住俯下了身子。而那疼痛,继续向四肢百骸蔓延开去,仿佛要把她炸裂成碎片。
看到她突然痛苦的模样,湿婆赶忙过去坐到她身边抱住了她:“乌玛,紫桐,你怎么样?你没事吧?”
紫桐摇摇头:“我没事,雪里红,你说吧。”
“我的祖辈当时正在这里放羊,正好看到了这一幕,看到了当时伤心欲绝的雪山神女。还有突然出现的殷红的湖水和雪山神女眼角殷红的泪水。当时我的祖辈看呆了。忘了离开。后来雪山神女也看见了他,便告诉了他自己的真实身份,并且拜托他一件事情。”
紫桐全身的疼痛愈来愈剧烈了,让她的大脑都开始麻木起来。她不自觉的把自己的身体卷缩到了湿婆的怀里。
雪里红正沉醉在他的故事里:“她拜托我的祖辈每过一年,就找一位少女把指尖的鲜血流进这神池里,这样就可以保证她在轮回的时候不会忘了自己的性别,她说她在等待一个人来找她,无论轮回多久,无论轮回多少次,她都会等她。她要留下自己的性别,直到他来找她的那一天……她相信他。”
雪里红的眼角渗出了泪水:“就这样,雪山神女割破自己的手指,把血流进了神池里,留给我祖辈一把长剑就消失了,至今已经有一千年了。不知道雪山神女是否等到了她要等的那个人?她说,如果等到了,她会回这里来谢我的家族。所以,我每天在这里等她,等她找到她要找的那个人,等她回来,哪怕是只看她一眼,我也死而无怨。”
他解下身边的长剑递给湿婆:“阿日,你看,就是这把神剑。”
神剑里血红若隐若现。
锥心刺骨的疼痛让紫桐突然站起来狂叫着踢掉神剑,没命的往山下冲去。)
落花有意
看着李新云出去,李羽轩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这身子丢了,面子不能再丢了。怎么样也得让自己看起来云淡风轻才好。
不一会儿,外面传来了脚步声,她赶紧站好,微笑,直视着房门,她不是小媳妇,一定要镇定。
想想多大点事?不就是洗澡脱完衣服才发现进错浴室了吗?不就是和某一个男子发生了半夜情吗?还是不到位的半夜情,所以,没什么好害羞的,是不是?
第一个进来的是信王,徐清之扶着他,跟在后面的是萧峰,还有一个不认识的男子,应该就是李新云口里的虚竹了,李新云不在,大概是去给她买吃的去了吧?
他们进来看见李羽轩的微笑,都不自觉的楞了一下,李羽轩见他们的摸样,笑道:“才一天不见,就不认识我了?”
萧峰微楞过后哈哈一笑:“李大人大人大量,不愧是铮铮男儿,叫萧某好生佩服。”
李羽轩学着他的模样哈哈一笑:“萧大侠大仁大义,不愧是侠骨丹心,叫李某好生佩服。”
“呵呵哈哈”萧峰放声大笑,房间里他们进门时的微妙气氛在萧峰的笑声里顿时烟消云散。
信王露出了他的招牌笑容,不过在揶揄里多了一丝宠溺:“嘴巴还是这么毒。”
李羽轩见他面色苍白,笑的时候不自觉的抽动了一下唇角,知道是牵动了伤口,心里一柔,就算不关爱恨,这个男人对她的心意她又岂会不感动?她对他,也说不上真的一点情意也没有,不是她花心,而是信王的强大让她无法忽略。
何况,真像李新云说的,昨晚他们还在一起那么坦诚相对过。她避开徐清之的眼光,走到信王身边,扶住他的胳膊:“你还好吧?”
徐清之放开信王,退到一边站开。
李羽轩见到他的动作,知道她和徐清之再也回不到过去了,强抑住心底的那份遗憾和酸楚,把信王扶到炕上,让他倚着被子坐好,轻声问道:“伤哪里了?要不要紧?”
信王顺手抓住她的右手,笑道:“我哪有那么柔弱呢?再说了,有萧大侠他们在,怎么也死不了。”
李羽轩望向一直默不作声的虚竹,看着他比她还要手足无措的样子,还是忍不住红了脸:“昨天谢谢你。”
虚竹的脸比她的还红,听她道谢,慌忙摇摇手:“不用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