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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节(第3801-3850行) (77/94)
她一开始真对他没好感,她觉得男人断臂是一件很不可思议和不能接受的存在,可是一路相处下来,她对他的断臂之好产生了怀疑,这样一个强势的男子,或者说信王在她面前表现出的一切行为,都不像一个摘花赏菊的人。
还有展昭,这个在她心目中以传说里的英雄横空出世的人,是那样的睿智大气,铁血柔情,他们都以不容忽视的姿态在她的生命里存在过,像春风一般吹拂过她的生命,不久的将来,或者是明天,他们也将如风一般在她的生命里吹走,剩下她孤家寡人。
她突然没有勇气去面对明天的事情,没有勇气去面对着一切的结束,没有勇气去想象他们全部从她的生命里离去的情形。
窗外北风一阵一阵紧过,李羽轩心里凄惶,空落落的不知道要如何自处,这一路上,她都在刻意冷淡徐清之和展昭,他们两个对她,似乎也没了之前的亲近,也在刻意的疏远着她,是啊,她现在的身份尴尬得就如天鹅群里的丑小鸭,除了给接近她的人带来一身臊气和灾难,其余的什么也给不了。
与其让别人难以自处,不如自动消失吧。
这个想法一出来,李羽轩连自己都吓了一跳,可是这个想法一出来,就占据了她的整个思维,她开始后悔自己执着于那点希望和温情,没有和萧峰一起离开。
这么一想,她再也睡不着了,穿衣坐了起来。
离开,离开,离开这里,她要走向何方?她要怎么离开?她艰难的吞了口唾液,她要怎么才能下决心离开这些她生命里最亲近的,如家人一般存在的人?
她看了一眼李新云,睡得正好。
她打开门,北风呼啸着灌进来,冻得她一哆嗦,赶紧把门关上了。这样走出去的话,她大概会被冻死吧?
她怕被他们所有的人抛弃,她也怕死。明日白天再看情形吧?
李羽轩爬回床上,看到李新云睁开眼睛在看着她,她心虚的一笑:“你怎么醒来啦?”
李新云嘿嘿一笑:“守着你啊,怕你逃走。”
……
第二日继续赶路,有了李新云昨晚那句话,李羽轩也不敢轻易下决心溜掉,她在往前走还是往后退的矛盾里离青州愈来愈近。
她也就愈来愈犹疑。
有灵鹫宫的宫女来报告虚竹和信王在青州的驿馆里等他们到达。
听到信王无恙,大伙儿都松了口气。
一路快马加鞭,下午的时候就看到了青州的城门,李羽轩再也在马车里坐不住了,也知道此时在众目睽睽之下溜走也绝无可能,一颗心如猫揉一样难受。眼睁睁看着马车驶进城门,穿过青州府衙往驿站而去。
驶到驿站,接到手下预报的虚竹和信王站在门外等他们,李新云见虚竹,第一个从马车上跳出来跳进了他怀里。徐清之停好马车,晓蕾
扶着展昭下去,李羽轩缩在马车里,迟疑着要怎么出去,要怎么着才不会让自己更受伤,才会让自己看起来云淡风轻满不在乎。
“李大人呢?”是信王的声音,声音洪亮,不像被虐待过。
“在车里别扭着呢!”是李新云呵呵笑的声音。
车帘被掀开,信王的笑脸出现在面前:“李大人,难道要我抱你下来吗?”
李羽轩剜了他一眼,拍拍衣襟站起来:“就到了吗?一不小心神游忘了时间了。让王爷久等了。”
信王一笑,无视她的别扭,伸手把她拉下马车:“是啊,等你已经等的我头发都白了,结果你还赖着不见我。”
李羽轩挣开他的手,勉强一笑:“王爷还这么爱消遣我。”
驿臣迎了出来,说王爷吩咐的事情已经办妥了,请他们去后院喝茶吃点心。
信王一拂衣袖,重新不容抗拒的拉起李羽轩的手:“走吧!”
等他们都走到了前面,李羽轩叹口气:“王爷,今时不同往日,你就饶了我吧。”
“今时是什么?往日是什么?”信王突然拉着她的手往驿馆内走去,没去后院,直接走进了驿馆里的客房,一进房间,就紧紧的将她抱住,仿佛要把她揉进身体里,把下颚顶在她的发际上,柔声道:“我不在,让你受委屈了。”
李羽轩缩缩鼻子:“还好,还死不了。”
“你呀!”信王腾出一手在她脑袋上弹了一下:“想我没有?”
李羽轩没想到信王一点不在意自己的身份,还是这么自以为是热情似火,心里那点点伪装的坚强和高傲顿时哗啦啦变成了一池春水,在信王的怀里稀里哗啦的哭了起来。
信王一手拥着她,一手轻轻的擦着她两颊上的泪水:“我都知道了,没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个身份吗?改变的又不是人,人改变了才可怕呢,是不是?好了,别哭了,有我在呢,没什么大不了的啊?!”
“你就不怕我的身份连累你吗?”这个是心结。
“只要你愿意和我在一起,我愿意被你连累。”
“这不是闹着玩的。”
“我也不是闹着玩的。”
“大宋朝廷不会容你和一个契丹女子在一起。”
“我陪你浪迹天涯。”
“你会失去你现在拥有的一切。”
“我从来就没有真正拥有过什么,我真正希望拥有的就是能够温暖我生命的东西,就是你和你的心。”
“你会后悔的。”男人为女人放弃他的事业,总有一天会后悔的,何况信王放弃的,不仅仅是事业,还有他的家国天下。
“你不信吗?”信王捧起她的脸,眼睛里的深邃让她沉溺,他慢慢的用唇贴上她的脸,最后覆上她的双唇,他的温暖和她的冰冷交织着,还有嘴角咸咸的泪水一并带了进去。
李羽轩闭上眼睛,伸手攀住了他的脖子,第一次回应他的热情,像溺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的稻草。
信王感受到她的回应,更加兴奋的探索和撕咬着,李羽轩把整个身体都黏在了信王身上,直到两人都喘不过气来。
信王抱着李羽轩坐下,把她跨坐在自己腿上,李羽轩把手指放进口里着……
,一个□正盛,活生生憋了几个月憋死几多大好河山,一个失意正浓
,迷糊糊盼奇迹盼得望眼欲穿,正所谓干柴烈火,熟男御女一场大战,只战得地动山摇丢盔弃甲洪荒不断暴雨倾盆。恨今朝春宵太短,盼来世再做鸳鸯。因为河蟹的关系,剩下的情节用此诗代替,乃们自己YY。春心要与花争发,寸寸肌肤欲满怀。明月惜花空照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