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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节(第4201-4250行) (85/142)

曾初雪没有穿衣。

曾初雪寻了舒服的姿势后,不一会儿便睡着了。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大家的鼓励与不弃。一鞠躬,再鞠躬。

江星辰:“风水轮流转。”

萧景音:“风水我控制。”

秦凌:“要留清白在人间。”

曾初雪:“再来一杯。”

第57章

与人做妾

秦凌的手悬在空中,许久才搁在床榻上。她在心里不停的说服自己,这是自己的妹妹,方才不是还给她洗过澡吗,什么样子没见过,不就是趴在自己身上吗。秦凌这样想着后背却渗出了细细的汗水,随着汗水的不断涌出,凝聚成了豆大的珠子,终从她的背部滑落,她才惊觉自己有多么的紧张。

垂眸看着怀里睡的宛如婴儿般睡的安然的曾初雪,秦凌回想方才的吻,心中就有些窃喜。幸亏她喝醉了身边的人是她,但是很快她就开心厌恶自己,自己何时对曾初雪竟怀有不良的心思了?

秦凌收回目光,调整呼吸后,轻轻将曾初雪的腿从她的腰上拿下来。又小心的把放在她臂膀下的手臂也挪开,下了床后仓皇的逃回了自己的院子。

翌日天还未亮,江星辰便醒来了,回想昨晚被萧景音吃干抹净,自己却毫无还手的机会。在萧景音折腾的她浑身酸软后,她便计划着今日早早醒来...可她醒来睁眼之时,却看到萧景音正微笑含情脉脉的看着她,下一刻她在想现在装睡还来得及吗?

距离用早膳还有一个时辰,江星辰在几次呢喃的求饶后,萧景音终于放过了她。

萧景音每日为她梳洗更衣已然成了习惯,江星辰也享受着这样的待遇。从前许多事情也都是自己做的,虽有秦凌在,但也不是事事都为她做的。而萧景音每次为江星辰束玉带时,江星辰都会故意趴伏在萧景音的柔肩上,借机蹭一蹭美人的香颈。

而今日江星辰再次伏在萧景音的柔肩时,萧景音却把她推了回去,江星辰像个大孩子一样,不满的看着萧景音,萧景音滚动了喉咙,解释道:“你这样,我怕我控制不住自己...”

虽是男装的江星辰,但也止不住萧景音的遐想。床上散落泉发柔丝,女儿姿态的江星辰,皓齿明眸,肤如凝脂,眉目如画,一副任君采撷的可人乖巧的模样。萧景音很大方的承认自己贪念她的美色,江星辰对她有过分的亲昵动作她都会忍不住往哪方面想...是以她此前已经忍了很久了。

江星辰闻言,立时站直了身子,也不在委屈了。将手附在自己的玉带上,忙不迭的道:“我自己,我自己来。”

她可不想在躺回床上了任君采撷了。

萧景音眯眼故意问道:“怎么,这么不情愿被我伺候。”伺候二字加重了语气。

江星辰麻利的束好玉带,抬眸。讨好道:“怎么会,是我不想累着阿音。”

接着又道:“我来为阿音画眉吧。”

萧景音坐在铜镜前,江星辰仔细的给萧景音描摹着眉形,略施粉黛后的萧景音与素颜时的样子无甚差别,唯一的区别就是眉宇间的华贵气质更添了一层光艳。花容月貌,秀色可餐,江星辰看着铜镜中的萧景音,手里的眉笔不知何时落在了妆案上,她从后拥住了萧景音,整个脑袋都埋进了萧景音的脖颈处,贪婪的吮吸起了只属于她的美人。听着喉间溢出动听的音符,江星辰抬起头,眼里染满了情丨欲,将铜镜前的美人抱了起来,又回到了榻上。

曾初雪醒来之时,发现自己不着一物的躺在自己的床上,着实被吓了一跳。她仔细回想着昨夜,只有零零星星的几个片段,秦凌将她抱回来,沐浴后她便躺下了。

曾初雪捂着脸,寻了衣物,下了床。都没敢去找秦凌用早膳。

而秦凌也没有闲着,曾新一早便来了驸马府,秦凌还未穿衣他便闯了进去。那一刻她后悔交代下人让曾新随时可以进入驸马府来看曾初雪了。

曾新站在屏风外,腹诽道:都是大男人至于这么生气吗,看到又如何,又不是没穿衣。

秦凌穿好外袍,束好玉带,黑着脸走出了内室。曾新见她出来,直奔话题道:“我与家父家母商议了,他们都同意初雪嫁给你。”

见秦凌蹙眉不悦,曾新又补充道:“一个姑娘家的清白都给了你,又与你有肌肤之亲,你一个大男人怎得如此没有担当。难道要我妹妹嫁与别人做妾不成!”

秦凌冷眸一转,似有寒光射出看向曾新,她的脸更黑了,她的雪儿如何要与别人做妾?

秦凌冷言道:“不嫁给我,就要与别人做妾,这是什么道理?”

曾新气道:“整个京城都知道我妹妹与不清不楚,你不娶她,不做妾谁愿意娶?”

秦凌怔住,他人是如何知道的?

曾新见她质疑,不屑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昨日是不是带我妹妹去了九鼎楼?是不是深夜才归?是不是把她灌醉了抱着回来的?还有初雪第一次到驸马府那晚,你们--”

一连串的发问,让秦凌头皮紧了起来,她以为喂药之事也只有他们几人知晓,不会传出去,心里也笃定曾新不敢乱说。但昨日之事却有其事,而曾初雪第一次来驸马府她也确实宿在了她房内,她想起了那日天不亮她便出去了,是有几名婢女看到过。但他们去九鼎楼除了府内的饲养马匹的下人...秦凌知道了定是府中有人看见传出去的。可现在去追问谁传出去的已经没了意义。

秦凌还是板着脸道:“我与令妹清清白白。”

曾新见她软硬不吃,气结。甩袖夺门而出,到了院门口拐弯又去了曾初雪的院子。曾初雪正在用膳,见曾新来了,起身道:“哥哥来了,今日厨房做的抓炒里脊不错,坐下与我一起尝尝吧。”

一旁的婢女为曾新添置了新碗筷,曾新也不客气的吃了起来。饭毕,曾初雪看着曾新欲言又止,曾初雪见他有话说,支走了婢女,她道:“哥哥有事便说吧。”

曾新一股脑全说了,问她是否喜欢秦凌,可有意嫁给她,曾初雪脸上的红晕已然说明了一切。曾新气恼道:“我与她说了许久,她就是不肯答应。”曾新说这话像做生意般与人讨价还价,没有答应。

京城里已经传的沸沸扬扬,说江家大公子江秦凌道德败坏,空有一身本领,却是个玩弄姑娘的好手,将书香门第的曾家姑娘灌醉了抱走,指不定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曾初雪听了曾新的叙述,笑着道:“哥哥莫生气,她会答应的。”

曾初雪想得到秦凌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她喜欢秦凌。大概从她第一次见她便喜欢上了,不然她也不会一直缠着她。后来当她看出秦凌有意避开她时,她正好又恢复了记忆,便用亲情做掩盖,继续做些故意让人误会,又满足自己想要靠近她的事情。她就不信秦凌是铁打的不会对她动心。

一个月后,江星辰到大理寺上任,任职大理寺少卿。顾行让她先熟悉熟悉流程,看一看一些往年的卷宗。江星辰适应的也快,没几日便开始帮顾行处理一些小的卷宗案件。效率也极快,且无误判。

江星辰放了值后,回到府中还能教萧景音处理一些江家生意上的事情,萧景音也学着开始接替处理江家一些营销开支,好让江星辰能安心的在大理寺办案。江星辰盘算着在京城待个几年便可辞官回嘉陵。

曾新连着许多日子没有在去缠着秦凌,曾初雪依旧如从前般与秦凌亲近,只是那日后的一晚,曾初雪在去她的房里时,秦凌让她回自己的房睡,还道是为她好。

曾初雪自然有她的法子,第二晚她便装头疼,她说不想让人知道她有这毛病,让秦凌给她揉一揉缓解着才能睡着。还道是小时候在雪天时留下的病根,天一冷便会头疼,而现下已入深秋,早晚确实是冷了一些。秦凌自知理亏,若不是她当年冰天雪地的将她放在路旁,也不会让她有头疼的疾病。她让曾初雪待在房内,她夜里会去给她缓解头疾。只是等曾初雪睡着后,她便会偷偷回了自己的院子。

饶是这样,曾初雪也已经很满意了,欲速则不达。

从秦凌欲盖拟彰有意的避开与她有肌肤上的肢体接触时,她便笃定秦凌心中是有她的。而秦凌这些日子一直处于自我排斥与厌恶的状态中,她觉得自己居然对自己养的孩子怀有别样的心思,无比的肮脏。她每晚回去后便开始写清心咒,直到天亮。

忽有一日,曾新来找她,要与她比试,若她赢了便可不娶曾初雪,若她输了就必须要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