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20
18

第33节(第1601-1650行) (33/153)

许清越便站在一旁看着白溪熟练的串珠、绕线、藏线头,一气呵成。

越看越觉得眼前这一双手真是神奇,能把普通的材料做成一支支巧夺天工的成品。

一个多时辰后终于做好了,许清越高兴的带上簪子告辞。

白晚这时闲逛了回来,把听来的小道消息告诉了白溪,听说阿雪原名叫吴若烟,还生了一个男孩,像她一样白嫩,大大的眼睛,十分可爱。

不过吴家好像不太欢迎宋村长一家,宋氏带着鸡啊、蛋啊和给小孩子做的鞋子、衣服等去了吴家,却被人嘲笑是粗鄙的泥腿子,连顿饭都没吃上就回来了。

这还是宋氏回来了在家中发牢骚骂吴家人,结果被路人听到了,这才传了出来。

白溪在心中感叹,是啊,农家人在那些官员面前可不就是粗鄙之人吗?

却说许清越回了白玉堂便给他爹汇报,“儿子已经将白姑娘做好的簪子带回来了。”

许掌柜笑吟吟的点了点头,突然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等等,你说白姑娘做的?”

“是啊,我看着白姑娘做的,她说她大姨近来身体不好,她便学着做的。不过我看了与之前的手法几乎没什么差别,成品依旧精巧绝伦,看来白姑娘已经深得她大姨的真传了。”许清越赞叹不已。

许掌柜连忙从盒子中拿出两支簪子细细观察,做工确实无可挑剔,十分精美。

他看了会儿便让许清越先给县令小姐送去,刘小姐今日正好在家,一见这簪子,心中十分喜爱,这礼一送出手可不得在姐妹间出尽风头?当即便赏了许清越一两银子。

许清越离开后许掌柜一直在琢磨,技艺这么好的簪娘可务必得牢牢的留住,有什么方法是最牢靠的呢?

唉,可惜白溪已经成亲了。对了,她不是有个妹妹吗?

等到儿子回来了便直接开口,“你今日见到白溪那位妹妹了吗?”

许清越摇了摇头,“没见到,不过我问路的时候倒是听说白姑娘那位相公去世了。”

“去世了?”许掌柜瞪大了双眼。可惜了,可惜了啊!如此的年轻,真是天妒英才啊!

许掌柜感叹了会儿世事无常后转头吩咐,“没事多去红叶村跑一跑,送些材料。你注意下白溪的那个妹妹,看得上眼就娶回来,你也看到了有这样巧的手艺,咱们必须得拉拢啊。我瞧着那小姑娘不错,活泼灵动。”

许清越脸上立马泛起微红,想起在白家时见到的满脸认真,温柔恬静的白溪,心中瞬间有了一丝想法,“爹,我觉得白溪姑娘就挺好的。”

“白溪那孩子当然好...你什么意思?”许掌柜先是认同点头突然一顿,仿佛听出了儿子话里其他的意思。

“儿子觉得若是能娶到白溪姑娘的话可谓人生一件幸事。”

许掌柜皱眉看向许清越,“可她成过婚啊。”

“儿子不介意。”许清越一脸的郑重。

第24章

离开红叶村

成过婚又怎么了?成过婚的妇人更有一种独特的韵味。

于是许清越这两月往白家去的越发勤了,有什么稀奇的材料第一时间就给白溪送去,每次还带一些烧鸡、点心之类的吃食。

白溪觉察到了不对劲,这日许清越再来,白溪委婉道,“许公子近来不忙吗?这些东西我自己去县城取就行,不必劳烦公子跑一趟的。”

许清越诚挚的看向白溪,“白姑娘,你难道还没看出我的心思吗?我知道你刚刚丧夫,也不强求你现在就考虑终身大事,只是想让你看到我的心意而已。”

“承蒙抬爱,我暂时并不考虑婚事,人言可畏,许公子以后还是不要再来了。”白溪冷声道。

“白姑娘,我可以等,等你回心转意,等你接受我的心意那天。”许清越朗声道。

“我知道你之前的相公就是入赘的,我也可以入赘,我爹有三个儿子不缺我一个。”

刚准备进门的谢奕寻就听到了这句话,怎么回事?谁要入赘?白晚在商谈亲事了?

进门一看便见一个男人正对着白溪说:“白姑娘,只要你改变了心意,我随时可以入赘白家。”

谢奕寻勃然大怒,当他死了不成!正要上前理论,就有村民上前对着他作揖,“谢郎君,你安心走吧!我们会帮你照顾好阿溪的,清明也会多给你烧点纸钱的,你就别出来吓唬人了!”

“是啊,谢郎君,你就安心去投胎吧!”

谢奕寻一脸懵,这是什么意思?投什么胎?

白溪看着这场面也是不知所措,他怎么回来了?

场面一时寂静无比,最后白溪上前一把抱住谢奕寻,“相公,你没事就好。信上说你掉下山崖了,我以为,我以为你...”

村民们这才敢仔细打量谢奕寻,原来谢郎君还活着呐!老远见一白色的影子还以为是鬼魂来了呢。

“谢郎君,真是你啊!你回来了!”

“是啊,你这回家一回就是好几月,令人怪想念的!”

“哈哈,要想也是白溪想,你一个大男人想啥想?”

众人哄堂大笑,许清越也在这混乱中悄悄离开。

又有村民问起,“谢郎君,你真掉到山崖下了啊?没事吧?”

白溪连忙跟着道:“肯定是相公吉人自有天相,被好心人救回来了是吧?”

谢奕寻看着白溪不停的给他眨着眼睛,便微微点了点头。

“那就好,那就好,没事就好啊!”村民们一边感叹一边散去。

待人群都离去后,谢奕寻拧眉看着白溪,“掉下山崖?嗯?”

“我这不是听说你高中了吗?我想着以后你是高高在上的官老爷,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农家女,你哪里还会回来?这才编造了一个你掉下山崖的谎言。”白溪心虚的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