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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7节(第16801-16850行) (337/342)

我说:“没让,是真的将不过。”

“不会吧,你家岳父那么难搞?幸好幸好,我家老婆他爸比较好玩,现在已经认我当儿子了。”

“那你现在是洛瞿他弟?”

“去,谁TM是他弟?他是我孙子还差不多!”

七月初旬,在准备去美MS大交流的项目,有些忙,她那几天没往图书馆跑,在物理研究所跟师兄师姐研讨,时不时看我这边来,刚开始没察觉到,后来她看得有点频繁了,身边的人也注意到了。

我问她是不是不舍得我,她不吭声,就这么看着我。如果她说舍不得我,我是真的会因为她这一句话而留下来。

那晚聚餐,经常说她坏话那个朋友也在附近,跟她吵了几句,提到了我之前遗漏下来的疑惑点,我让符礼晋和席城把之前查到的资料发我。

和我了解的相差不多,他们的关系比较复杂,向修也跟我说过,她喜欢的是岑暗,跟我谈只是过渡,我没听他的。

出国交流一个半月,很忙,没回过国,没见过她,也没给跟她闲聊过,自我调解了一段时间,回国后就直接去追跟温家公司的那些账,查出了不少漏洞。

这期间,温临又惹出了不少麻烦,还伤了她,我没继续忍,替她报了仇,她不知道,也不知道我因此受了叔公他们的一顿家法。

休养的那两个星期里,请假没去学校,在爸妈公司里帮忙,有很多次没忍住去见她,她一次都没察觉到我就在身后,在她看得见的地方。

我在赌她会不会主动来找我,同时也在等,等她露出一点半点对我心动、喜欢我的迹象。

没有完美的人,也没有瞒得住的喜欢。

冷持了将近三个月后,她主动给我打了一通电话,一句话都没说,我给她打回去,她说打错电话了,我信吗,我肯定不会信,谁会在凌晨二点多打错电话?

她问我是不是从来没喜欢过她,我没立刻回,她在二三秒后又说了句:“没喜欢过是吧,我知道了。”

我等的就是她这句话,失望、落寞,艰涩的语气伴随着淡淡的自嘲。

我又赢了她。

顶着高烧,开了两个小时的车去到她家公馆门口,把她喊了出来,本来想直接带她去我在附近买的房子,但想了想,还是先算了。

不能让她那么早就发现我的“阴谋诡计”。

一进酒店,就没忍住跟她接了吻,弄疼了她,她很想我,我能感受到,现在的她,一分一秒都不想离开我,我也不想。

拉下她衣服拉链前,我问她还要不要我,她没明确说要我,但要我对那个吻负责,还说喜欢跟我在一起的那种感觉。

行,我知道了。

我没跟她说我也喜欢跟她待在一起的那种感觉,喜欢到疯了,在一起的第一天就没忍住把她压在身下,之后的每一次见面都想把她按到床上,想待在她身体里不出来,一直下去。

生病的那几天,她一直抽空在照顾我,没睡好,在我工作期间,赖在我怀里闭眼小憩,我圈着她,根本无法静下心看文件,玩着她衣服上的纽扣,一颗一颗解开,她视线不离我手上的戒指,我知道她在介意些什么,把戒指取下收好,对她干了一晚上的坏事,就是没到最后一步。

她有点想给我,又有点不想,看到我忍耐到达了一定的限度时,心疼了我一秒不到,又继续撩拨我,说我很欲,很喜欢看我这副模样。我说我也很喜欢你现在的样子,坐我在腿上,波浪卷发长发在肩膀披散开来,面色绯红,衣衫不整,被吻得意识迷离,散发着初尝雨露后的娇羞妩媚。

她的身子慢慢倾斜下来,脑袋抵着我的右肩,修长白皙的手覆在我的心脏上,问我:“靳博屹,你喜欢我什么?”

我不回,反问她:“为什么选我?”

你选了我,就等于选择错了方向,要走很长一段弯路。

她也没回我。

气息萦绕间,她的吻从我的耳朵一路蔓延到唇角,下巴,继续往下,很温柔很缱绻,心底亢奋雀跃,感觉身体每一处线条都处于紧绷状态,触电般的酥麻感像海浪一样拍打着我的神经。

她给的感觉,我一辈子都忘不了。

和温家退婚不久后,我跟她订婚了。

她那群朋友都不太看好我,我知道,抽了个空,去了趟淮京,都约出来喝了一场,没聊太多与她有关的话题,把他们处理不好的难事全都解决了。

当晚,她的朋友在群聊里面@了她,说:“佩服谁都不及佩服靳博屹。”

“他是真的牛。”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回了个问号,她的那群朋友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跟她说了。

她一件一件看完后,拿着聊天记录来找我,觉得我有点讨好和迎合她的朋友,有些生气,说:“你为了我连自己的原则都不要了?”

我说:“不要了。”

她看了我许久,眼睛开始有些红了:“靳博屹,我不会喜欢那样的你。”

我把她拉进怀里,一个劲儿的哄,而后把她抱上床,进入了正题,她勾着我的脖子,与我额头相抵,微微喘息,很认真的说:“靳博屹,你是我认定的人,除非你出轨,不然我不会不要你。”

我轻“嗯”了声,将她颊旁汗湿的头发轻柔拂开,吻了吻她动情的眉眼,使了力,接:“记住你说的话。”

她记住了,但是她没做到。

她做事跟我一样,向来都很绝,说一不二,一旦决定做什么,就不容许计划出现一点半点差错。

提出退婚那晚,她对我说的每一句话,是真话也是假话。

听进去了,我气是她每次在遇到难关的时候,为了不牵扯我,都会选择抛弃我。

她跟我断不了,也分不开,这一点,她比我还明白。

她家鞋柜里还放着我的球鞋,客厅里还摆着我买的装饰品,厨房的冰箱里还有我买的饮品,被我改成电竞房的书房没变,衣帽间里我和她的衣服依旧放在一起,床头、浴室里没用完的那几盒套还在……有关我的东西,她一样也没碰,也不舍得扔。

在她的潜意识里,这个家,缺不了我这个男主人在。

温临被我折磨了一段时间后,在我费心忙着林宥绅的事时,对她动了手,我没放过他,家里那边也没放过我。

靳家主家和旁系加起来有将近二十个跟我年龄相差不大的同辈,我的权势和地位排首位,被人针对对付已经不是一二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