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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节(第701-750行) (15/148)

那么自己可以依仗的有什么呢?

黑衣人没有必要抓这么多小孩儿杀着玩儿,抓来定然是有用,虽然是什么用处还不知道,但是可以肯定,在他们的目的达到之前,不会随便杀死自己,毕竟,现在剩下的人越来越少了

而这,也许就是为什么那些黑衣人没有杀死天宝他们的原因,也许就是放过自己和二狗子的原因

那么他,是不是早就看出了这一点,所以听话,所以有恃无恐?

新月升起,弯弯的月牙有着洁白的光芒,没有乌云的遮蔽,一草一木都沐浴在月光下,有了几分清冷的颜色

身边有人走过,是那个女孩儿,她的右脸暴露在柔和的月光下,也是极为清爽的一张脸,若是左边没有那道伤疤,那……子谦有些好奇,但还是忍住了没问,不揭人短,无论她的故事怎样,也与自己无关,何必问呢?

再一会儿,二狗子和天宝就出来了,二狗子还嘀嘀咕咕:“你说这女孩子怎么这样啊,一点儿也不庄重,不像个好女孩儿!”

二狗子虽然只有九岁,却在村里那些多嘴的大娘大妈们那里听到了很多关于哪种女孩子好的说法,也曾经被打趣过好几回问他以后要找什么样的女孩儿当老婆,因此,二狗子对于女孩子是有着自己的看法的

“这不是很好么!”天宝嘻嘻笑着,跟二狗子勾肩搭背,“我长这么大,还不知道女孩儿跟男孩儿到底有什么不同呢,刚好可以看看,偏偏被你挡着了,下次不许挡我啊!”想到以后还有机会再看,天宝就兴奋起来了

“那样不好!”二狗子皱了皱眉头,却也说不出到底怎么不好,只是拉着天宝往外走,看到子谦,脚步顿了顿,“走吧!”子谦淡淡地说了一声,发现昨夜的事情到底还是做错了,他应该自己回来的,那就不会像现在这样了

“好”二狗子有些尴尬地应了一声,他以前以为自己很了解子谦的,却是昨夜才发现,自己根本不懂子谦,若是自己没有叫住他,那么是不是现在就会和天宝一样,或者像那个罗耿一样?这样的猜测已经在他的心里生了根,时不时就来折磨他一回

天宝理也不理子谦,只顾着和二狗子说话,他还在嫉恨子谦昨夜拉着二狗子回来的事情,若不是他,自己也不会挨那一顿鞭子!

没有办法恨那个打了自己又给了自己药的黑衣人,就只能够恨临阵退缩没有义气的子谦了

子谦并不理会这些,在他的心里,即便是二狗子,却也不过是同村且同来的情谊,别的却也没有什么可说的,从小到大,被认为可以是亲人的只有爹爹和子瑜,其他的人,随时都可以离开

心里隐约有些难过,却还是被子谦忽略了,他以为那是想念子瑜的难过,却不知道那是失去友情的失落从这一刻,子谦对于友情已经不抱任何希望,本来就没有朋友概念的他将自己封闭起来了,再也不需要朋友

看着子谦孤零零前行的身影,二狗子也觉得心里有些不舒服,却不知道该怎样说,天宝一直跟他说这说那,他没有办法分心,也就此搁浅,看着子谦那孤零零的影子越拉越长

山洞中,还有人没有离开

“都看完了,感觉怎么样?”刺使苍老的声音问着,沉稳地盯着远去的几道身影,这次的几个小子都不错,若是好好训练,应该可以成为不错的刺者,尤其是那个男孩儿,只可惜,似乎没有合适的剑鞘,不知道以后能不能掌控

黑衣人走出了阴影,露出一张满是疤痕的脸,说道:“无颜以为,那个女孩儿更适合进入花部”话毕,恭敬地微微躬身退后

花部分为左花右花,左为男子,右为女子,都是逢迎之辈,必要的时候甚至出卖色相,虽然不会轻易丧命,却往往比丧命更加可怕,有时候,死亡才是最好的结果

“不错!那女孩儿冰冷无情,是个好苗子”刺使点点头,赞许了无颜的眼光,吩咐道,“明天让右花使看看,那道伤疤是否能够去掉”

“是”无颜低声应着在这一句话间,那个女孩儿的命运就又发生了一些小小的转折,然后注定了她以后的不凡,也注定了她以后的痛苦

第十八章,小插曲。

到晋城停留了一天,因为子瑜从来没有来过晋城,难免有些贪玩,苏木青也不愿意太赶了,累着子瑜,索性就让他多休息一天,也顺道可以多买些食物,出了晋城往北,大城市虽然还有几个,却不如不进的好

带着一个身份不明的失忆孩童,若是真的只是富贵人家的小孩儿也就罢了,被认出来,说不定还能像子瑜期望的那样得到一笔“救命之恩”,但,若是有什么麻烦的人家,那……可就不太好说了

苏木青一直认为是后者,因为普通的富贵人家不会从靠山村的那条山脉经过,也不太会惹上什么不为劫财的杀人,更何况,那个掌印也不是一般的杀手能够做到的,至少需要有二三十年的功力才行

综合以上几种因素分析,苏木青决定还是绕着大城走比较安全,他知道一条路,不进城反而能够更快到达昭义

子瑜没有吃过露宿的苦头,一听到可能要露宿,就知道兴奋了,张罗着买帐篷买野外生存工具,周纯却没有那么高昂的兴致,他早已经知道露宿并不是什么好事情了,只是被子瑜带着,不得不去做“人形购物袋”

苏木青本来想跟着子瑜一起的,却意外碰到了老朋友,不得不去“叙旧”,因此再三叮嘱了子瑜之后就先离开了

“哎呀,为什么没有帐篷呢?”子瑜跑了几家店,都没有问到帐篷,正嘟囔着,突然愣了一下,是了,这是古代,可没有什么户外运动用品店,哪里会有帐篷呢?

懊悔地拍了拍脑门,带着“吉平”来到了一家布店,找人代做最简单的可以勉强称之为“帐篷”的东西

“现在你爹不在,你可以告诉我什么是飞机了吧!”周纯对这件事情还是耿耿于怀,等到子瑜给掌柜的说完了该怎样缝制那无用的布料,他就借机问着

“飞机啊!”子瑜放下毛笔,看了看外面湛蓝的天空,流露出一丝深深的向往,不止是对于飞机,还有许多其他的东西

发了一会儿呆,这才回过头来,冲着“吉平”粲然一笑,那好像繁华盛放间的刹那明媚,衬着那一双霞光万千的双眸,一下子让周纯不敢逼视,匆匆移开了视线

小桌上放着几张宣纸这是刚才为了方便表述掌柜地给他准备地子瑜这时候毫不客气地拿过来借用纸张有些单薄他把两张重叠在一起三下两下就叠出来一个最简单地纸飞机

“看好了啊!”习惯性地在飞机头上呵了一口气轻轻扬手白色地纸飞机就从门飞了出去想要冲上蓝天却终于还是无能为力在一半儿地时候落下了

子瑜地目光却一直没有收回顺着飞机上起地势头看着那一片蓝天中那一抹白云间好似真地可以承载着一个遥远地回忆

“这就是飞机?”周纯愣愣地看着他是怎么做到地怎么三下两下那张纸就可以飞起来了?想到好奇处他也有些兴奋想要跑出门去把那个落在尘埃中地纸飞机捡回来

可惜有一只手比他快了一步周纯见到那一只大手捡起纸飞机刚想说“这是我地”却在抬头之后倒吸了一口冷气急忙低下头去跑回了子瑜身边又趁着子瑜不注意悄悄往布店地后堂走去

“这是谁做地?”那捡了纸飞机地男人没有注意到那个小小地变故他只是好奇着这小小地玩意儿拿在手中看了看却不得其法他刚刚明明看到它飞起来地啊!

子瑜这时候才回过神来,倒不是听到那声问了,而是有人挡住了他眼前的那一片蓝天,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那男子有着一张俊朗刚毅的容颜,虽然勾起了唇角在笑,却还是带着一股子浓浓的煞气,很凶的感觉

皱了皱眉,他回忆的时候不喜欢被打扰,要是子谦在就好了,他总是能够很安静地陪着他!想了想,回过了头,却没有看到“吉平”,奇怪了,刚刚他不是还在哪吗?怎么一下子就不见了?

店铺内除了小伙计还在懒懒地支应,掌柜的一拿到子瑜关于“帐篷”的创意稿,就嗅出了一些商机,急忙跟后面的师傅商量去了,留下子瑜在一旁的座位上坐着

周俊毅只是拿眼一扫,就断定这物什与那伙计无关,倒是很像小孩子的手笔,于是,径直朝端坐不动的子瑜走过去

子瑜垂下眼帘,又抿了一口茶水,想了想,还是扮猪吃老虎比较适合自己,无缘无故做出一番大人样子,配着这孩童样貌,怕是会惹人奇怪吧!

想到这里,笑眯眯地扬起头来:“叔叔能把东西还我吗?”

白皙而粉嫩的肌肤,点墨一样的双眼中是说不尽的灵气,这样的一个小孩子冲着自己笑,还真是让人无法对他冷下面孔,起码,周俊毅是做不到,这还是第一个没有被自己吓哭的小孩儿哪,想到这里,对这孩子又多了几分好感

周俊毅领军征战疆场已有五年,身上浸染的煞气让孩童都不敢轻易靠近,顶着一个将军的威名,也没有谁会把他当做普通人对待,即便他再怎么微服,也无法掩盖身上的气势,弄得没有一个孩子不对他避如蛇蝎

只能说,孩子的本能还是很厉害的

走上两步,周俊毅努力笑着,害怕吓坏了小孩儿,献宝一样地把那物什递到了小孩儿的面前:“这个,是你做的,那你能让它再飞一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