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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节(第7051-7100行) (142/148)
“苏君应该后日就能够回来了。”
身后突然传来声音。子瑜微怔了一下。收回了视线。反应过来那应该是应无暇。已经习惯了他地神出鬼没。倒也谈不上受什么惊吓。
回来了么?就要回来了么?颔。看了太久地落日。眼前闪起了小星星。看到别地事物有些眼花。甚至看不清楚颜色地差别。果然。直视阳光地时间还是不要太长地好。不然。说不定会再次眼盲哪!
揉着眼睛,子瑜并没有了其他的反应,谈不上多么欣喜,本来就知道他会回来,自己所做的不过是等待,所以回来了是情理当中的事情,反倒是不回来才应该惊奇一下吧!
“你……你们真的……”应无暇再次开口打破了沉默,却不知道如何说这句话,爱与不爱,是他根本不相信的东西,要他去拿“爱与不爱”来问人,连自己都觉得可笑。
应无暇的话没头没尾,甚至不是一个完整的句子,但子瑜还是听明白了,爱与不爱,这件事情实在是太简单也太复杂。
现代社会中有多少人是因为相爱而结婚,又有多少人是真的相爱到白头?爱与不爱,大概是少年人才爱追问的吧!找一个人,看人品,看家世,想要的不过是给婚姻一个长久,谈论爱与不爱都太过奢侈了。
,若不是用心去演绎,是看不到美好的所在,但,心,也过是演绎的罢了。
太多的爱情童话看过,太多的言情悲喜看过,早已懂得爱情如烟花灿烂,一瞬的光芒并不足以照耀永远,唯一能够的是让两个人互相看见,从而选择互相依靠,生活在一起的夫妻二人,生活久了的夫妻二人,那最初的爱情也成了亲情吧。
既然这样,自己等于是跳过了谈恋爱的环节,而直接去品味亲情了,少了瞬间的绚丽直接得到了永远,得耶?失耶?
“有他在,有家在。”
即便是天下间所有的人都不可以信任,也唯有他是能够被信任依赖的,因为家人是永远不会背叛你的存在,有这样的依靠就已经足够,足够一个孤单的灵魂面对纷乱的世界,足够让一个灵魂为之存在。
亲人之间的爱道不是爱吗?难道不算是情吗?也是爱,也是情,只是换了一种表达的方式,换了一种相处的方式罢了。
“是吗?”应无暇轻声说着,神冷淡,清冷的眸中却是复杂多变,要赢得一个人的信任实在是太难,所以刺花门才总是用毒药控制人,所以他才那么乐衷于使用毒药使用计谋,若子瑜喜欢的不是苏君,他有一百种方法让他们在一起也有一千种方法可以让他们分开,可惜,这两个人在一起,他便再也没有办法将他们分开。
苏君不会易中入圈套,上次想要杀他都失败了,而能够利用子瑜算计他那一回,也只是那一回罢了,不会再有第二次机会。
应无暇很清楚这一点,更加清楚的是越来越不想离开子瑜了,如果为之欣喜为之忧伤,无时无刻不想与之相伴就是爱的话,他大概已经爱了,只可惜,他知道得太晚了,两人之间,再也不可能如那夜坐赏幽兰一般融洽了。
“柳远已经证实了你是元容人,你这要认祖归宗吗?”子瑜突然开口,让应无暇飘远的神思为之一敛,脸上的线条柔和起来,他这是在关心我吗?还是……
“如果以,我希望你还是把解药给我,无谓的纠缠也不过是让我难堪罢了,我的作用,应该可以用雪木替代吧,若是你放过我,……”子瑜的面容平静,说着好似不关乎自己的话题,却不能够掩饰内心的波澜,垂下了眼帘。
“不可能!”应无暇一回绝了,怒气染上面颊,捉住了子瑜的下~,迫使他抬头看着自己,看到那清凉的黑眸一如既往的淡漠,他的怒色更甚,几乎是一字一顿地说,“我永远都不会放过你,不管你爱与不爱!”
元容算什么,所谓的认祖归宗不过是因为自己掌握了他们不懂的毒,否则,喜欢男子的人是不为元容所容的,当初,他的先祖就是因为这样的原因叛离了元容,就是因为这样的原因几乎丧命,而他,同样喜欢男人的他,又怎么可能真的为元容所喜?!
“苏子瑜,我喜欢你!”直白地说出自己心底的话,看着他,没有了言语。
“是吗?如果你的喜欢就是不顾我意愿地囚禁我,那么……”拨开了应无暇的手,扭过了头,不理会两侧的指印红,子瑜看着窗外,静静地说,“应无暇,听到你说这样的话我真的觉得可笑,难道你觉得你喜欢我,所以你对我做什么都是对的吗?还是说,因为你喜欢我,所以你囚禁我就是理所应当?如果是这样,你的喜欢未免太可怕了,若不是……”
若不是那毒是融在血中的,若不是他还想要活下去,他定然不会再跟这人纠缠不清,那种痛苦实在是够了!
看着少年眉心轻拢,看着那难掩的厌恶之色,应无暇愣怔了一下,他的喜欢,是错误的吗?
若是以往,有人能够得他一声喜欢,必然是欢欣万分,又哪里会有这般的挑三拣四,哪里会有如此的厌嫌之色,但,这不是早就知道的吗?早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早就知道他不会甘心陪伴,所以这样的话才从来不说。
苦笑着退后两步,黯然道:“我知道,已经太晚了。”
子瑜但笑不语,若说早晚,谁能够比苏木青更早呢?那是刚睁开眼睛就看到的人啊!还会有谁比他更早?也许,早在那睁开眼睛的时候,就注定了这一份相伴永远,亦或,他的到来只是为了他,为了陪伴那个同样孤独的灵魂。
最后一点余晖终于为暮色吞没,一天又过去了,明日,后日,后日就要回来了吗?
第三十七章,阖家团圆。
了归期,等待反而显得漫长,不,是因为有了期待,漫长,一如没有希望就会失望一样,若是不曾期待什么,等待也不过是一天一天的光阴从指缝间溜走,不经意间就会挥霍掉。
当晨光刚刚升起的时候,当子瑜刚刚睁开眼睛,他就已经按耐不住等待的焦急与迫切,早早地梳洗完毕,披着狐裘站在杞梧树下等待着苏木青的归来。
数着晨光经过的地方,看着那渐渐明媚起来的宫墙,嗅着花木的清香,未几,马车的声音就在北明宫前响起,然后,是宫门开启的声音,听不到脚步声,回头看过去,就看到青衫飘忽至眼前,笑容绽放,灿若朝霞。
“我等了好久。”有些撒娇地说着,伸出手去,很自然被搂入怀中,微凉的衣衫让模糊的睡意倏地远去,才感觉这一切都是真的,回想当初,恍若一梦。
“这次回来是晚了些。子谦已经没事了,跟着萧宁玉去大汉了,相信过不了多久,大汉也会撤兵,……”苏木青一向不太喜说话,却还是交代了此行的种种,把自己的事情向另一个人述说,这种习惯也是渐渐才有的,并不觉得不妥,不用担心背叛,信任的感觉很好。
脸上被茸茸毛边儿蹭着,温热的小手抚摸着,也有了红润之色,驱走了路上带回的严寒,这一刻的感觉真切而美好。
“子谦过年会回来的吧,咱有好久都没有好好过一个年了。”子瑜略略有些感慨地说着。
“子瑜喜欢过?”苏木青倒有些诧异,他从不曾听子瑜说过喜欢过年,以往别人过年的时候,他也总是嫌烦,从不曾见他有些期盼。
“不,我只是喜欢阖家团园了。”携手往屋中走着,苏木青的手一贯的暖和,犹记得小时候把手脚都放在他怀中的感觉很温暖很温暖。
罢
把子的两个手都拉着,进屋,并排坐在床上,炭火就在脚边儿,很暖和,苏木青笑了笑,说:“子瑜还是这么怕冷。应该会回来吧,过年还有一个多月东林和襄已经不安分了,董汉峰的手脚太快时反而成了他的弱点,若是他能够晚一些,也许……”
妄想要大。同时还想要太康。难道真地把大家都当做傻子不成?周纯不知道地事情未必代表汉皇不知道萧氏在大汉经营了多年。若不是有借着萧氏夺取太康地野心皇又怎会帮忙隐瞒?董汉峰想要倒戈。也要看汉皇是不是能够容忍了。
“……我去里看过了。姑姑现在很好。我想。她说得对。皇宫才是她地天下只要咱们都好好地。她也不会怎么样地。
”
历史书上总说是外戚干政是外戚不干政地话。宫里面地那个人又怎么能够活得安康不是朝官势大。皇位上地那位又怎么会选取朝官地女儿充入后宫?本来就是因果循环地两件事情若单要说哪个对哪个错还真是有些真伪莫辨。
“她地身体?”苏木青想到自己那来不及送出地解药就有些内疚不想害这个妹妹地。当初也不过是逼着她作出选择罢了。若是因此害了她还真非他所愿。
“不要紧了。姑姑当年跟着一个姓庞地太医学了不少地医毒之术。即便比不上爹爹这么厉害。自己解毒却也是轻易地。她说让爹爹不要担心。”子瑜地声音轻快。能够在宫里生活了这么长时间。若是真地没有什么本事才是奇怪。
苏木青听了,点了点头,心里那一点儿担忧也就放下了,从袖中取出一根晶莹的簪子,递给了子瑜,脸色有些微赧,道:“这是用雪木做的簪子,你看看,可还喜欢?”
自那日见了子瑜喜欢礼物的模样,他就想着要送子瑜一件礼物,挑了一根玉簪,可惜未等送出就摔碎了,这次去雪林,就索性用雪木做了一个,雕工谈不上精细,却胜在古朴大方,最难得的还是这材质,紧急时候,这根簪子也是可以救命的。
黑眸中的华彩一晃即逝,子瑜高兴地接了过来,当下就换过了头上的玉簪,**镜前,回眸凝视,黑发间那雪木簪洁白可人,的确是相得益彰。
“爹爹看,如何?”嘴角翘起,一抹笑容犹若莲花高洁,悄然绽放,更显得凛然不可侵犯,随着笑容的逐渐加深,气质也陡然一变,多了几分娇俏之色,眼角流淌出来的风情愈发宛转悠扬,眸中更是闪现了些许的狡黠光芒,“等到夏日,拿上我那把玉骨扇,行走陌上,可不是翩翩浊世佳公子一个?”说着,子瑜手中做出一个拿扇子摇晃的姿势,洋洋得意地昂起了头来,有几分孤傲之色,更多的却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