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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女儿,柔嫩的跟个小花骨朵似的,虽然性格看起来倔得很,可是只有她这个做母亲的知道,实际是被她养得又娇又软,如今却要经历这样的风浪。
赵氏拉过女儿,将她搂到身边的榻上坐下,摸了摸她的头发,才忍住心中的酸痛问道:“阿璃,你觉得项二公子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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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28心狠手辣
忠毅侯府阮家最近发生了一件事,引得老侯爷震怒,直接对素来还算尊重的老妻刘老夫人甩门而去,数日不见。
大房更是因为此事而闹翻了天,大少奶奶事发后晕倒了被掐醒后直接就哭倒在了婆母身前,一跪不起。大老爷把自己向来看中的大儿子抽了几十板子,大夫人左看看哭倒的儿媳妇,右看看被打得血淋淋的儿子,又是心疼又是气恼,心里更是把那惹出这祸事的祸水给恨得牙痒痒,气不过,便和儿媳妇一起都病了,把家里那一摊子事全扔给了老太太刘老夫人。
老太太在干啥呢?老太太正黑着脸坐在自己寿安堂西厢房的太师椅上,面前跪着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十四五岁的小姑娘,这姑娘可不正是大夫人眼中的祸水,老夫人娘家的侄孙女刘浣珠。
“姑祖母,姑祖母,我真的不知道,真的不知道怎么会这样……侄孙给您老抹黑了,侄孙,侄孙若不是怕给您老再添麻烦,就直接撞死在这里了……”刘浣珠上气不接下气的哭着喊道,纤弱的身子簌簌发抖,面上又是羞愤又是委屈,难得哭得泪流满面,却还不影响她的如花娇颜,只更加惹人怜爱,“姑祖母……呜……”。
她还在哭着,老太太看着她却是气不打一处儿来,娘家败落了本来就糟心,好心接在身边精心养着的侄孙女爬了自己孙子的床,那更是糟心。可这毕竟是养在身边好几年的姑娘,又不能直接拖出去打死。
突然厢房的帘子被撞开,传来一串杂乱的叮叮声,还有丫环们试图阻拦而不成的劝诫声。却只是瞬间,一个一身华丽身着紫红缕金锻的褃袄绸裙的妇人已经一阵风似的卷了进来,直接扑在了正跪在堂屋中央的浣珠身上,抱住便喊道:“我的儿啊,我可怜的儿啊,这关你什么事啊,我清清白白的姑娘啊,好好的住了进来,这就给人玷污了去,这可叫咱娘俩可咋活啊!”
来人却是刘浣珠的母亲,刘家大夫人钱氏,也是老太太娘家侄媳妇。刘浣珠一见母亲,便抱着母亲哭得更加凄惨,似乎下一瞬间就要晕了过去。
老夫人听见这话,脸皮都抽了抽,真是娶妻不贤祸害满门。
妇人干嚎了一阵我的儿,就转头对着老太太哭道:“姑母,姑母,您可得给我们家珠儿做主啊,虽然我们没了爵位,可也是正经的大家闺秀啊,我们刘家的姑娘,这可怎么办啊……”
“够了!”老太太忍无可忍冲着妇人吼道。然后抬眼对着跟在妇人后面进来的一颇为发福略显臃肿的中年男子道,“你先把珠儿领回去,这件事我自有计较。”又加道,“不要再哭哭嚷嚷了,是要吵得全天下人都知道吗?你们不嫌丢人,我还要这脸面。”
“姑母,这,这……”男子搓着手,一脸尴尬的看着老太太。老太太恨铁不成钢的瞪了他一眼,挥手示意他赶紧领着那母女从自己面前消失。
这件事后续是怎样,忠毅侯府的七小姐阮安槿暂时不知道,她此刻正和自己的四姐阮安梅躲在了厢房左边的房间扒着门缝目瞪口呆的偷看呢。
刘家败落,老太太接了刘浣珠在自己身边养着,想着能嫁个好点的人家。今天本是刘家表小姐刘浣珠的生辰,所以老太太做东办了个家宴给刘浣珠过生辰。宴席上刘浣珠颇是饮了些酒,宴后就去了老太太院子的西厢房小憩。老太太的西厢房有三间房,向来都是空着给来她屋里玩耍的小辈们暂憩用的。
后来阮安槿和阮安梅陪着老太太夫人们说了一阵话,觉得疲了,便也吩咐了婆子准备了一下,去了西厢另一间房休息。等她们被闹哄哄的声音吵醒,一时还没反应过来,因为有哭闹声,没敢直接开门出去,就扒着门缝看看啥情况,结果就从大堂嫂晕倒被抬走,大堂哥灰溜溜的跟着离去,到大夫人带着其它人离开,剩下老太太处理不停哭着的刘浣珠,都看了个直播。
十二岁的阮安梅可能从未见过此等事,脸色刷白,不禁紧紧攥住了身边妹妹阮安槿的手,身子微微发抖,紧抿着唇,竟似受到了极大的惊吓。
而妹妹阮安槿却显得镇定多了,小脸木木的,只有微哦的嘴对突发事件表示了惊讶,并没有露出丝毫的惊惶害怕。
她心想,这件事,应该跟我们二房没啥关系吧。阮安槿今年九岁,是这忠毅侯府阮家的七小姐。
忠毅侯府是大齐朝开国受封的侯府,但却不是世袭罔替,而是五世而终。这第五世,便是阮安槿的祖父这一辈。
所以忠毅侯府的子孙们特别孝顺,都盼着阮老侯爷长命百岁,保佑着这侯府牌子不被摘了去,不然这侯府大大小小可不好过。不说别的,这阮家二房这一排儿树–就是阮安槿她们五姐妹–要嫁人,这门第可就不一样了。
忠毅侯府靠军功起家,本身没啥底蕴,子孙虽然没啥不肖的,可也没什么出类拔萃的才能。大齐朝建国后国家重文官,武将没文化底子的,也没啥好出路。忠毅侯府四代后,便开始弃武从文,想让儿孙们靠科举正儿八经的走文官道路,可惜儿孙们脑子实在一般,书是读了,不过越读越呆,勋贵圈保不住,文官圈也混得不怎么样。
这一代阮老侯爷二子一女,大儿子阮家大老爷阮恒德,现在户部任职,为正六笔下文学)
第8章
.28乌鸦飞过
第52章乌鸦飞过
韩烟霓被韩忱骤然推开有些无措,她看着形容讥诮全身冒冷气的韩忱,有些惊惶的摇了摇头,对后面要说的话更是不知如何开口。
韩烟霓是韩忱看着长大的,她心里有事有话要说的样子他再熟悉不过,这么急着找自己,恐怕还有其他的事吧?
“项皇后还说了什么?是关于我的事吗?还是需要我做什么?”韩忱面无表情的问道。
韩烟霓摇摇头又点点头,她觉得韩忱的情绪很不对,可是今日发生的事情太多,她的心绪又非常乱,一时之间却是不知如何抓住中间的关键。
“皇后娘娘让我回去跟三哥商量商量看如何行事,三哥最近被明惠郡主缠得怕了,想来不用娶明惠,而是娶瑾惠他应该是乐意的。”她略有些急促的道。
毕竟三哥最介意的就是明惠郡主的相貌,瑾惠生的那样美,都是姑祖母的嫡亲孙女儿,而且瑾惠可是安王爷唯一的嫡女,娶了她可是有用多了,三哥肯定非常乐意。
韩忱低垂了眼没出声,仿佛一座石雕般,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捏着茶杯的手青筋爆裂,看着杯中的茶叶,只觉得像一根根黑刺,刺得眼睛疼。
“哥哥,我,我过来其实主要要说的不是这件事。”韩烟霓带着点颤音道,“皇后娘娘的确是要哥哥做一些事。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她说让哥哥想方法娶了宜欣县君。娘娘说,宜欣县君现在被北辽三王子的部下看上,如果哥哥现在下手,肯定……”
韩忱倏的抬眼,看着说着话的韩烟霓,目光冰冷狠捩。
韩烟霓被这目光一看,吓得一抖,剩下的话都吞了下去,木愣愣的看着韩忱竟是不知如何反应。韩忱他,从来不曾用这种目光看过她。
韩忱见韩烟霓如同吓傻了般,那受刺激的神经倒是收了收,内心苦涩的想,这又关这个差不多是自己一手养大的小女孩什么事呢?
可是自己跟项皇后合作,不代表她就有权利对他们的一切指指点点,今日是他们的婚事,明日又是什么?他们是合作,不是她的附庸,早晚他要让她明白这一点。
送走韩烟霓,他在酒楼里又坐了许久,直到一个穿灰衣面目普通的人出现,他递给他一张纸条,道:“传给三王子吧。”
若不是项皇后逼得紧,他也不愿这么做,可是他绝不愿如了她的愿娶宜欣县君。
元真用过午膳后也没再出去乱逛,他难得的收了平日漫不经心睥睨他人的那副死样子,默默的拿布擦着刀。
这个嗜好倒是跟项墨类似,大概习武之人的癖好都是有事没事就爱擦一擦自己的武器,就跟情深之人没事就要安抚一下自己的恋人般。
有人打了帘子进来,元真没有抬头,闻着那股若有似无的香味,还有走动时身上细细的叮铃声,他就知道那是谁。
“三哥。”女子柔弱无骨的胳膊从侧面攀上元真的肩头,手穿过他的头发抚上他的脸颊,滑腻柔软冰谅。
若是往日,元真必然会放下刀,把她拉入怀中一阵深吻。然而今日他却只是放下刀,转身把她推到一边凳子上坐下,道:“东西,拿来了吗?”
女子一阵轻笑,手上无端端就变出了一小樽指甲大小的药水,淡淡的粉色,晶莹剔透,玲珑可爱,仿若和女子白皙的手融于一体。
这是高品圣香,元真自幼就玩,涂在手上搭配不同的配料就可以千里追踪曾经接触过圣香的人,味道却淡得被染上的人自己都察觉不到。这是他拿来用于明日比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