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20
18

第25节(第1201-1250行) (25/176)

“你真的就那么恨我么?你因为我受苦,但是那不是我的本意。”拖延时间

“我不是恨你!我是想让你死!齐飞凡越是护着你我就越想吧你碎尸万段,他拼命的想把你留在宫中保护你,还暗中调查我,你却找死的跑了出来!好啊!我倒是要看看你死了,还怎么去勾引他!!”她疯了愤怒和嫉妒让她原本清秀的脸变的扭曲,她一步步的向我逼近,我不断的向后退。

我往后看了下,顿时感到眩晕,万丈深渊讲究在脚下,随时纷纷的掉落。我及时的顿住了脚。

“自己解决自己”她冷笑着扔出匕首。真是够狠的!

我不可置信的看了看她,然后悲痛的颤抖的拿起匕首。可是我还不想死,至少不能这么死于非命。

我抽出匕首,像她刺去,她灵敏的躲开了,我心中一惊,她怎么会如此敏捷?!她阴狠一笑。我拿出“燕飞”迅速一按,马上射出无数利刃,她立刻像电光旋转到一旁,抓起身旁的瘦子侍卫挡住了利刃,那个倒霉蛋立刻痛苦的倒地。

她竟然会武功!!!!!!!!而且看刚才那行云流水的动作,我想至少不会再含笑之下。“妹妹,让我送你一程”言毕,她一只手紧紧的扼住了我的咽喉,我看见她牵动的嘴角,知道自己可能要九死一生了。

☆、九死一生(3)

我被掐的不断的翻着白眼,我不想死于非命,更不想被掐死在这无人问津的悬崖峭壁之上。

我转动手腕,用尽力气,将匕首刺向了她。

一股血液涌了出来,血腥味让我作呕,她“啊”一声,退后一步,我瞅准时机,力气依旧大的出奇,我不会武功,拿出泼妇打法,向她的胳膊猛咬下去,她大叫一声,一掌向我击来,我胸口一阵,吐出了鲜血,她踹出一脚,我的腿没了知觉,失去重心,想后栽去。

“啊……”我大喊,悬崖万丈,苏樱捂着胸口,站在峭壁边上,邪狞的看着坠落的我笑,我闭上了眼睛。

如果我死了,齐飞凡会流泪么?他会不会因为对我的不信任而伤心难过?

我仿佛又看见了他深深的眸子望着我说:飞燕,我是认真的。

如果我死了,夜风哥会不会心急的到处找我?会不会觉得又失去了一个妹妹

我想到他月下的孤独,漠然中的悲伤,泪水向外涌。

我又想到了陈建飞,是不是我该回去了?玉佩还在吧,如果没有了他还会承认我是他们家的人么?对了,他早就不要我了……

零落鸳鸯,梦一场……

东宫。

这一夜,夜色尚好。缺月挂疏桐,漏断人初静。深夜的寒风吹过,不禁让人打颤。

齐飞凡坐在石玉台阶之上,轻轻的斜倚着柱子,他已经忘了这是第几个晚上呆呆的坐在这里,心里总是期待着,希望那个丫头忽然就回来愤愤的对他说:喂,齐飞凡,我又回来了。

她为什么要逃跑?母后和柳依依怎么会放过她?

刚刚发生这些事时,他一时慌了头,竟然、打了她、或许越是珍视,越是怕被欺骗。

他知道她肯定伤心透了,他曾经那么信誓旦旦的说要保护她,可是到了关键时刻,竟是他自己深深的伤害了她。

当她看见她清澈的眸子里充满了哀怨与绝望时,他再也狠心不下,即便她欺骗了他,他也没法忍心去伤害她。

“飞燕,我已经爱你爱到了骨头里了……”他轻轻的闭上了眼睛,平生第一次为女人流了眼泪。

☆、梦里不知身是客(1)

头昏昏沉沉的,感觉仿佛在云端飘舞一样,身体好像没有了知觉。

管弦丝竹阵阵,掺杂着一个男人的笑声不绝于耳,吵得我无法安睡,我恨恨的抽出枕头捂住耳朵,声音却越加真切,男人的笑声更加响亮。

“齐飞凡,你个大混蛋,你大早你笑个什么劲!?”我“噌”的坐起来,全身却都疼痛难忍,仿佛都在张裂,我捂着胸口,另一只手掀开被子准备下床,脚刚刚沾底,才发现腿根本无法施力,刺眼的白布层层缠绕在我的腿上,我重重的摔倒。

“姑娘!”一个丫鬟打扮的人冲了进来,看了我这副衰样,吓的跪在地上扶我起来。“姑娘,你受了很重的伤,爷把你从鬼门关把你救回来的!你要是有事奴婢们可担待不起!姑娘请爱惜身体,好好休息。”

我现在早已经清醒了,这里不是东宫,也没有齐飞凡。

最重要的是——我坠崖竟然没有死!

我仔细环顾四周。不同于东宫的布置,却毫不逊色于东宫。齐飞凡是个低调的人,穿衣服也都是清一色的白色,所以他在风格的影响下,东宫也是很清丽素雅,亭台楼阁,垂柳飞絮,颇具文雅色彩。

再看这主人的布置,单看这屋内,金碧辉煌,处处闪灼,填漆床上,悬着大红销金撒花帐子,四角方桌上所铺布料也是金色镶边,我有一种进入了怡红院的感觉……

我被扶上了床,盖好被子,“姑娘,我叫云香,有什么事就吩咐我去做好了。”她站在我身边谦卑的说着,削肩细腰,一双水灵的双目看起来很纯静。我又想起含笑,不知道她可好。

一连串的事情想了起来,我感觉到胸口一阵的疼痛。

“是谁救了我,我怎么会在这里?”我开口问道。

“是我们主子”这个云香一字千金,多一句话也不说,然后乖乖的站在那里。

“那什么时候能见一下你们家主人,也好当面致谢下。”

“他很忙,这几天都是御医来。姑娘还是安心养伤吧。”她里在一旁轻轻的说。

☆、梦里不知身是客(2)

我在这个不知名的地方被变相软禁了。好吃好喝的照顾着我,这个是还让我比较欣慰的。

每天一个一把年纪的老大夫为我治病,现在他坐在我的身旁,为我诊脉,面色凝重,缕了缕他的泛白的胡子说皱着眉头纠结的说:“姑娘,从山崖下坠落大难不死,但是身体却是很虚弱,而且你的脉象很不正常,老夫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你体内潜伏。”他说着眉毛揪在了一起,脸上沟壑纵横。

我看了看他,半信半疑,这是哪里?为什么主事的人一直都不来看我?这个老人的话也不能全信,可是看他的表情又很真挚,不知道这里卖的是什么名堂。

我在屋中修养了三个月,这个期间我感觉到那个大boss来过两次,但是好像都是路过,懒得搭理我,只是听见云想很恭敬的和他说着话,我竖起耳朵听,却隐隐约约的不知道在说什么,只是感觉那男人声音分外的邪魅,心中更加郁闷。

我终于忍不了了,没人带我出去,我自己又行动不便,这样下去我会憋死的,我感觉自己就像是只鹦鹉一样,被关在笼子里,主人来了给喂点食,失去自由,与外界毫无来往。

我在纸上简单的画了个图,拿给云香叫她按照上面的样子去做,她清澈的眼睛充满了迷雾,奇怪的看了看我想问又没有问,一直盯着图疑狐的走了出去。

有什么好奇怪的呢?只是一个拐杖而已嘛!虽然我的画工不是很好,对国画一窍不通,但是简笔画我还是很擅长的。所以我在纸上画了两个T字形。

第二天我就拿到了成品,我试了试尺寸很合适,只是拄在上面硌得我腋窝痛,于是我又让云香找来了些不垫在上面,我试了试很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