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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节(第4101-4150行) (83/168)

“月白,”无意看见她拿药的温扶桑叫住她,“那里…?”

温扶桑原先是打算让清影带月白回京城里医馆去拿药。

那个医馆是她的阿母所开,里面专门留有一个柜子用来放她的药。

“小姐,”温扶桑虽然没说完,但月白已经猜出她想问什么了,于是先答道:“这个柜子是姑爷特意给小姐留的。从小姐住进来的第一日,这里便备好了药。”

月白又说:“不仅如此,月白听府上的人说了,这个柜子是姑爷自己亲手做的。”

“小姐,”月白指了指,“你看,这处是不是同医馆里的那个一样?”

温扶桑盯着那处看,是一样。

医馆柜子上的扶桑花是她爹爹找了京城最好的木匠刻上去的,可温扶桑却觉得没有这个好看。

“好,我知晓了。”

温扶桑垂目,她没有说太多。

不知是病弱还是什么,她只觉自己现在很想他。

很想很想。

温扶桑一个人安安静静地坐在床榻上,她拿过藏在枕头下的经书,然后一页一页地翻开。

她手碰了碰书里夹着的画像,一寸一寸地划过时,眼泪也忽地落下。

“萧季和,”她轻声说:“你骗我,那我以后都不要理你了。”

他骗她,锦袋里的画像早就被她看完了,可他要明日才能回来。

她想见他,她现在就想见他。

子时,安南侯府。

“阿母?”刚到廊道的萧季和稍稍怔住,“你怎会现在在这儿?”

姜氏看见他自然也是一怔。

萧季和主动解释:“阿母,是我自己等不到明日再回来,于是才这时到府上的。”

说完,萧季和看了眼屋内,“阿窈才刚刚休息吗?”

“不是,休息好一阵儿了。”姜氏没说他早回来晚回来还是什么,她只道:“阿窈受了风寒,我适才刚给她擦过汗。”

“她睡得不安稳,阿母也不敢叫醒她。”姜氏想起自己方才听见的温扶桑的呢喃,她又说:“恪卿,窈窈该是梦见你了。”

萧季和又望了眼屋内,只这次,他的视线久久没有离开。

姜氏适时开口:“那阿母先走了。”

屋内,

温扶桑眉头紧紧皱着,她是侧着睡的,身子也不自觉蜷缩着,很没有安全感。

走近了,萧季和才听见她的低语。

其实她一直都在说三个字。

“萧季和”,是他的名字。

“阿窈,”萧季和不敢碰她,他身上带着寒气,于是他只能倾身唤着:“阿窈,别怕。”

“别怕,是我回来了。”

他将手放得离暖炉又近了近,一会儿后,他才敢伸手碰她。

借着窗外的月光,萧季和拿过姜氏留下的帕子小心翼翼地替她擦去额上的汗珠。

擦完后,又沾了热水,而后他准备将帕子放在她的额上。

只他刚弯下腰,床榻上的人微微睁开了眼睛。

温扶桑一点也看不见眼前的人是谁,但莫名的,她就是知道。

“萧季和,”她一开口就带有了一丝泪意。

而后,她慢慢地说:“我很想你。”

说完,还觉不够。

她抬手抓住他的手腕,抽咽着:“是很想很想。”

“可是你骗我,”温扶桑紧紧抓着他的手腕不放,嘴上却在说:“你骗我等了你好久,我以后都不要理你了。”

她生着病,即使是想硬着语气说话,此时也显得虚弱无力。

“阿窈,”萧季和仍是弯着腰的姿势,他嗓音发涩,“都是我不好,都怪我。”

“我不许你这样说,”温扶桑的手立马移至他的唇上,她似气恼着:“谁都不许说你不好,你也不可以。”

她像是在耍小孩子脾性般:“谁说你不好,我以后就不欢喜谁。”

萧季和不言,他盯着她的眼眸看。

温扶桑刚刚哭过,眼眶边上的泪珠在月色下显得愈发明亮。

她又紧紧抓住了他的手腕,说话声音虽小却又在这屋里掷地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