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节（第7901-7950行） (159/168)

这般想着，萧孟思就看他，也不知看什么，反正就是盯着他看。

萧仲辞被她看得有点心虚，他没有正视她，只是用余光瞥见她正朝自己走来。

就在他以为她要质问自己是怎么得知这件事时，她反倒凑到他的身边，低目瞧着他手里折好的纸。

“你在纸上写的什么？”萧孟思仰头问。

她站的离他很近，近到他低头就能看清她的眼睫，也近到她身上淡淡的桂花香都轻易袭进了他的感官里。

萧仲辞别开脸，他自然往后退了一步，然后才低声回她：“没什么。”

萧孟思没想到自己的这个问题会引起他这么大的反应。

她笑着解释：“我就是随口问问，毕竟你马上要过生辰了。”

她想着，

对于他纸上的愿望而言，要是她能实现的话，或许可以作为今年的生辰礼送给他。

“你。”萧仲辞看着她突然来了这么一个字。

萧孟思与他对视。

但许久过后，他都没再出声。

她不明所以，于是只好先开口：“我什么？”

萧仲辞忽地微微一笑，他摇了摇头，“没什么。”

仅他说完，刚放完花灯的萧季和也走了过来。

“阿姐，”他看了眼萧孟思，随后又看了眼萧仲辞，“兄长，”

他问：“你们还没写完吗？”

“嗯？”萧孟思移开视线，她尽量忽略内心又出现的奇怪感觉回他：“写好了，我马上就去。”

等她走后，萧仲辞收回看着她背影的视线，他也道：“我也写完了。”

萧季和莫名，他只好说：“那兄长随阿姐一起去好了。”

萧仲辞：“嗯。”

这夜护城河的花灯里，藏了他的秘密。

萧仲辞坐在河边，他看着不远处还在摆弄花灯的人。

她的一颦一笑都映在他“秘密”的灯光里，令他移不开眼。

生辰礼吗？

“萧孟思，”萧仲辞垂目浅笑，“我想，就是你了。”

因为他的纸上就写了七个字——

萧孟思，我只要你。

长雍十七年，是夜。

安南侯府廊亭处。

萧孟思握着坐在对面的人的手，她抬起另一只手轻碰了碰他手上还在流血的伤口。

随即她抬起头，出乎意料的，她没在他脸上看见有任何表现出疼痛的神情。

像是只疼在她身上一样，她皱眉，尽量用平和的语气问他：“不疼吗？”

萧仲辞仅一直看着他们相握的手，然后他缓缓摇头。

萧孟思用沾了水的帕子替他擦净伤口，她给他涂药，边涂边轻声说：“怎么会不疼呢？”

她说话的声音很轻很轻，也很温柔，叫他仿佛能从里面听出了一丝的心疼来。

就这一丝，便足够他忍不住抬起眸来看她。

“你呢？”

萧仲辞盯着她看了许久。

在这夜色里，他与她说话的声音也是轻的。

不知是不是怕打破了夜里的安静，还是怕打破其他的一些什么。

萧孟思同他给她的反应一样，她也摇头。

“那便好。”萧仲辞终究只回了这么一句。

只要她无碍便好。

“可我觉得一点都不好，”萧孟思用纱布替他包扎着，她语气有些加重，“萧仲辞，以后不许你这样。”

萧仲辞不回答她。

萧孟思也不再看他，她只顾着手上的动作。

原本夜色里的安静一下就变得更静起来，气氛甚至还有些僵持。

良久，还是他先开了口：“阿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