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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节(第6551-6600行) (132/168)

以往十几年里,她都独自一人活着,家是什么?她不知晓也无法知晓。

但她想,那定是很美好的一个字,只因为有他。

今年的春分之日,即今日是她的第十八个生辰。

她在以前日日夜夜责怪着的佛前,抱住了她以后的信仰。

至此,她没有了怨念,取而代之的是希望。

石阶下,

“阿思,”萧仲辞把手递给了萧孟思,他万般小心地扶着她下来。

萧孟思下了马车,她顺势牵住了他的手,但同时也不忘说:“你不必如此担心的。”

萧仲辞却不觉,他道:“你不能受一点伤的。”

因为过几日,便是他们大婚的日子。是她漂漂亮亮,开开心心嫁给他的日子。而她现在身子弱,他是怕她坐久了,使不上力气。

萧孟思扶额,她回想过今日他对于自己的战战兢兢。

她没法不坦白,于是她将他稍稍拉离自己近了近后说:“我昨夜只是想让你抱我去休息,其实并没有什么的。”

萧孟思昨夜同姜氏说过话。

见他过来寻她时,她伸手说自己这几日总会莫名使不上力气,所以她问他能不能抱她回去。

当时的萧仲辞下意识地试了试她的手,在感受到凉意后便不可避免地皱了皱眉。

他舍不得斥责她,倒是叫人在屋内添了几个暖炉。

昨夜,萧仲辞是抱着她回去的,回去后,他还去给她煎了药。

因为与她平日里来月事的感觉不一样,他还专门去问了温扶桑。

萧孟思见他没什么反应,她低头看了眼,就想把手上的暖炉放回马车里。

“阿思,”萧仲辞按住了她的手,他只笑说:“可我当真了怎么办?”

“……”萧孟思微微一窘。

她能回什么,她好像什么也不能回,毕竟确实是她骗了他在先。

萧仲辞就这么看着她,看着看着他突然走近了她一步,然后他抬手给她擦去了她额上的薄汗。

是热出来的。

萧孟思抓住了他的手,她顺着借力仰头在他的喉结上亲了一下。

亲完,她还没退开。

她只问:“现在你有被哄好吗?”

萧仲辞未言,仅他的喉结无意识地滚了滚。

他不说话,萧孟思就又亲了一下。

她又问:“现在哄好了吗?”

萧仲辞垂目看她,待看清她打算再一次靠过来时,他狼狈般地后退了一步。

萧仲辞别过脸,他的耳朵及脖颈处一片通红,他咳了咳后才“嗯”了一声。

萧孟思笑,她又靠过来,佯装不知道地问:“萧仲辞,你也很热吗?”

“……”萧仲辞甚至不敢抬头看她,他答非所问:“阿思快些去放下暖炉吧。”

“不热啊?”萧孟思意有所指般地点了点头。

她寻到了他的手,随即将手里的暖炉放到了他的掌心里,“你要是冷的话,那我不介意把这个给你。”

“……”

“阿思,”萧仲辞失笑,他只能替她将东西放了回去。

萧孟思笑了,她试图劝阻他,“还是拿着吧,很有用的。”

不知是什么时候开始,她身上没有了死气沉沉。

她又变为了以前的那个想笑就笑,大方坦荡的萧孟思。

萧仲辞轻叹了口气,他果断道:“我知错了。”

“可是阿思,”萧仲辞低眸看她,他笑:“你可以让我做任何事情的,即使是没有一个缘由。”

只因对我发号施令的人是你,所以我甘愿俯首称臣。

闻言,萧孟思抬步的动作停了。

她站回原地,抬头看他。

“萧仲辞,”萧孟思不顾在寺庙山下,她只神色认真地道:“我想让你吻我。”

即使出乎意料,但萧仲辞也只是一直看着她,他问:“在这里吗?”

萧孟思眼眸溢满了温温和和的笑意,她答:“对,就是在这里。”

不由分说的,他低头吻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