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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节(第6851-6900行) (138/168)

“她就叫扶桑吗?”

小僧笑了笑,

“是啊,

明一大师座下的十二师妹温扶桑。”

“那她今日不在这里吗?”

“今日?”小僧摆摆手,颇有知无不言之意,“今日是元日,她得回京城的丞相府。”

萧季和敛眸。

原来她是温丞相的女儿。

他朝着寺后禅院的方向看了一眼,但很快便收回了目光。

看清他动作的小僧有些不解: “这位施主,莫非…你与扶桑认识?”

尽管他开口问时心里就已觉有了万分诧异。眼前之人所有的气场看着也不是出自于寻常百姓家。而他又从没听温扶桑提起过有认识眼前的这般人物。

但他还是问了,问的缘由是眼前人看往禅院目光里的落寞硬是让身上的烟火都失了颜色与光芒。

扶桑她爹爹是丞相,许他也是京城里其他王侯将相家的富贵公子。

小僧这般想着。

闻言,萧季和垂下了眸。

他认识她,但她……

许久,萧季和才摇了摇头。

他说:“不认识。”

小僧还想再说什么,但萧季和先他开口,他向他道了声谢后,便立即转身离开了。

长雍二十年元日,是冬日也是新一年的第一日。

开心的是,他更了解她了。他知晓了她叫什么,也知晓了她的家世。

难过的是,他无法在别人面前说自己认识她,更难过的是,他这日没有见到她。

与上次见到她已经隔了有两个月,他有点想她。

长雍二十一年夏至。

“小姐,”

月白边整理禅房一旁的东西,边与坐在窗边处的人说:“你快些坐到阴凉的地方来,那里的阳光刺眼,不适合你看书写字。”

坐在窗边处的人仍在低头,她道:“无碍。”

许是怕身后的人不放心,温扶桑又补充说:“我没有在看书也没有在写字。这样的阳光,”她抬头向窗外看了一眼,而后又低下头道:“对我现在来讲,算得上是刚刚好。”

“那小姐是在做什么?”月白仔细地想了想,也没想出她家小姐还能有除了看书写字以外的其他什么喜好的事情来。

于是她抬步走了过去。

月白一步一步走来时的影子渐渐压在了窗边处人手里的东西上。

温扶桑稍稍转了转身子,她的脸恰好正对大开着的窗子。

见这样,原先是坐着的人也安安稳稳地在树上躺了下来。

他将双手搁至脑后,眼眸一瞬不瞬地看着窗边的人,唇角还不自知地在上扬。

对了,好像是从他到了这里后便一直都没放下来过。

“小姐,”月白也看清了温扶桑在做什么,她不禁问:“你怎么忽然想起来刺绣了?”

她可是记得她家小姐学刺绣时的苦闷。

刺绣不是因为她家小姐在寺里养病无事做而自己有乐趣学的,是夫人让小姐学学看来着。

月白还记得,即使是小姐的手指被针无意地扎了无数下,小姐还老是对自己做的不满意。

那时的小姐常常一个人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从早绣到晚,绣了拆,拆了绣。

一天下来,绣布上经常会有血珠留下的点点痕迹。

不过夫人也没有强求小姐去学,夫人他们从不会要求小姐必须要会什么。只夫人提过一次,说这样可以锻炼手指。以后给人看病时,拿针会更稳。

于是她家小姐就这样了。

月白有时实在不忍,夜深时,她就忍不住开口:“小姐,要不我来帮你吧。”

温扶桑回她的话同现在的一样,她笑:“月白,我可以的。”

说着,温扶桑换了根线,她将手帕递给月白,“你看看,我是不是要比以前的进步许多?”

月白看了两眼后,不禁伸出手摸了摸手帕上仅绣了一半的图样。

她重重点头,然后问:“小姐想要绣的可是桃花?”

温扶桑浅声应了。

“为何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