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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节(第3651-3700行) (74/172)

他在关心陆清知上,向来有特别的技巧。

情场?

事情的前前后后蒋淮野也了解不少,他抛下两张牌:“真爱上了?多少年没听你有女人,还以为你真清心寡欲要出家了。”

这局牌又是输。

陆清知索性把筹码全推出去,往后一靠:“怎么可能。”

“嘴硬对你没好处,”盛连浔看透一切,“陆清知,如果放在别的女人身上,你今天在酒吧见到,会管吗?”

陆清知沉默。

“要是论起来,你的血比谁都冷,”盛连浔很受用他无话可说的样子,“一次次为她破例,难道是因为你的善良?我看不见得。”

“当局者迷,你自己好好想想。”

没摸几把,大家兴致都不高,牌局散了。

盛连浔晃了晃手机:“老婆催了,我回家,你们玩儿。”

蒋淮野笑骂他一句,又说:“老婆孩子热炕头了不起啊,和老子炫耀,明天老子也结婚。”

陆清知没走,又要了红酒喝,一杯接一杯,也不品,灌水似的。

蒋淮野心疼他暴殄天物,拿走酒瓶不肯再让他喝,看他买醉的劲儿,忍不住确认:“清知,你不会真的栽了吧?”

陆清知想否认,想说不可能,却还是灌下去最后一杯酒,没出声。

盛连浔的话不是全无道理,他确实有那么一点点在乎她。

她太纯净,太柔软,太美好。

最开始领证,是因为他们彼此刚好都需要一段婚姻,又恰好这段婚姻可以不掺杂爱情。

对他们来说,和谁结婚都一样。

可后来他有好几次想过,和她结婚也不错。

起码家里有人在等他,受伤了有人给他清理包扎,会烤各种各样的蛋糕给他。

顶层露台被她养成了大花园,他也曾半夜陪她一起守着看昙花开放。

明明过得好好的,后来阮双柠却突然主动提出离婚,他给的东西她一概不要。

就只是为了离开。

她走之后,檀洲御景偌大的房子重新变得冰冷,露台上的花草他尝试过自己养,不让园艺师插手,最后全部败得干干净净。

阮双柠永远有一副软心肠,陆爷爷过大寿,他找她重新演戏,很难讲没有一点私心。

陆清知摩挲着玻璃杯口,陷入沉思,难道这就是喜欢吗?

思维混乱不堪,他一时理不出头绪。

“走了。”

陆清知把车钥匙丢给蒋淮野:“你没喝酒,送我回檀洲御景。”

蒋淮野:“老子是你保姆?”

陆清知没回头:“快点。”

蒋淮野骂骂咧咧地跟上。

——

月色朦朦胧胧,似银如水,泼洒在窗台前。

总觉得卧室里闷,阮双柠把大扇窗户打开透风。

徐徐凉风越过纱窗吹进来,她做了几个深呼吸,才觉得胸腔里的憋闷好多了。

吹完风,躺回软软的床上,阮双柠叹气:“睡不着啊睡不着。”

不知道是下午睡得久了还是受到宋长晏那番话的影响,她失眠了。

阮双柠抱着毛绒大熊翻过来覆过去,耳边不停回响着宋长晏说的“他其实挺在意你的。”

“说不喝酒就跟他姓是在意我吗?”她低声低气地问,拍了一下大熊的脑袋。

“怀疑我想占他便宜是在意我吗?”再打大熊脑袋。

“说话喜欢和我呛声,还总是和我对着干,也是在意我吗?”又是“嘭”地一下。

大熊委屈,但是大熊不说。

捋了捋,阮双柠又安下心来,陆清知什么样的女孩子没见过,她虽然有几分小漂亮在身上,可和圈里那些明艳大美人是没得比,怎么可能在意她。

想着想着,到了后半夜才勉强入睡。

阮双柠往常工作日都会提前醒,今天直到闹钟响才把她叫醒。

头沉得不行,她费了半天劲才坐起来,手托着脑袋,整个人觉得酸痛又昏沉,鼻子也塞塞的。

糟糕,昨天忘了关窗,已经步入秋天,虽然白天温度尚可,但昼夜温差明显,窗户又正对着床,一夜凉风把她吹得透彻。

恐怕是感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