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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节(第1601-1650行) (33/791)
不等我开口,一阵清暖的气息慢慢而上,被慕子彦吸了过去。
可恶,又吸我阳气!每一次慕子彦总是冷不丁地在我没有任何察觉的情况下突然吸我的阳气,关键是我还反抗不了。
我觉得我真的有必要去学习驱鬼了,就算不对付其他的恶鬼,我也要让慕子彦知道,什么叫做“男女有别”,“人鬼殊途”!第二天,当闹钟响起的时候,我一把将它掐掉,沉重的眼皮让我根本睁不开眼睛,我不由想起昨晚的事情,当即对慕子彦咬牙切齿。
磨蹭了好半天,我终于不情不愿地从床上爬起来,跟游魂一样轻飘飘的洗漱,上厕所,换衣服。
第一节课是老妖婆的课,几乎没人敢迟到,我们几个连早餐都没吃就一路朝着教学楼狂奔,终于在打铃前的一分钟踏进了教室。
气喘吁吁环视了一周教室,却发现只有零零散散的位置,我们几个挨个找了空位置坐下。
好巧不巧,我身边坐的是施永波。
施永波冲我微微一笑,主动和我打招呼:“七月,早啊。”“早。”我笑了笑,眼里闪过一丝疑惑。
顺利坐下,我用眼角的余光再次瞥了瞥施永波,真的确定施永波身后没有任何的鬼影。
虽是如此,但我见施永波脸上的气色却并没有好转,反而更加差了。
我看着他几乎白成一张纸的脸,嘴唇抿了抿,还是关心地问:“施永波,你这几天的身体怎么样了,还好吧?”“挺好的,我感觉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这么轻松过了,以前啊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压着自己,很难受。”施永波笑着说。
我默然,天天有一只鬼在你身上趴着,能不难受吗?当然,这话我不能讲,可是看着他的脸色,我总觉得有些惨白的过分了,甚至就像一张死人的脸。
这个念头突然闪现在我脑海里,我被自己吓了一跳。
施永波却在这个时候突然咳嗽起来,咳着咳着,没有丝毫要停下的趋势,甚至咳得越来越凶。
突然间,似乎有什么东西被他咳了出来。
我定眼一看,惊呼出声,是血!他居然咳出血了,还说没事?!我急了,急忙拍打着他的后背,抬起头就喊道:“班长,班长!”谭志斌坐在左右边靠墙的位置上,正在和别人聊得欢,见我叫他,有些不耐烦地回头望着我:“干嘛呢?”又是惊呼声从我前面传来,这一次却是坐在前面的同学。
他猛地窜了起来:“天,施永波,你吐血了!”这一下,整个班的人都知道了,纷纷围了上来,将我和施永波围在中间,七嘴八舌地问。
“让让,让我进去!”我听见谭志斌的喊声,可以就是这个时候,“咚咚”的敲门声盖过教室里所有的声音,老妖婆很是不满的声音在教室出现:“干什么呢,干什么呢,不知道已经上课了吗?”轰——围在一团的人群顿时作鸟兽散,一股脑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谭志斌急忙举起手禀告道:“老师,我们有同学吐血了。”老妖婆脸色又黑了黑:“吐血就赶紧带去医务室,都一个个的围在这里像什么话,能解决问题吗?”谭志斌急忙将施永波扶了起来,张了张嘴,我见他原本是打算喊上另一个男生的,可不知道怎么的,又突然叫到我的名字:“七月,你跟我一起去医务室。”
40.施永波的危机(二)
我一愣,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啊,我?”“愣着做什么,搭把手赶紧的啊。”谭志斌冲我喝道。
“哦,好。”我赶紧伸出手扶住施永波的手臂,见他还在咳,又急忙从包里掏出纸巾递了上去,跟着谭志斌匆匆离开了教室。
一路上,谭志斌的咳嗽就没有停过,时不时咳出鲜血,我见他脸色比先前还要白上几分,就连眼睛都开始隐隐有翻白眼的先兆了。
我喊了句不好,抬起头有些着急地望了望,希望能够看到保安大叔们经常驰骋在校园的那辆“小宝马”。
说是说宝马,不过是我们对那辆代步车开得玩笑,毕竟学校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如果天天靠走路这么在学校到处巡逻,却是也有些累人。
又过了两分钟,我庆幸看到了那辆小宝马,急忙跑上去跟保安大叔说了这件事。
那大叔也毫不含糊,直接下车帮忙将施永波扶了上去。
车子只能容纳两个人,我和谭志斌靠腿一路跑了过去,差不多二十分钟才赶到医务室,而此时施永波已经被抬上了床,正在进行一些紧急措施。
他咳得实在太厉害了,甚至已经不断有血从他嘴角溢出来。
我们在一旁焦急地望着,却无奈只能看着医生和护士在那里不断地忙碌着,却搭不上手。
“七月。”一道熟悉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我抬头,惊讶地看着那站在门口的人:“学长?”是林天宇。
他走了进来,冲我一笑,转而看着病床上的人:“你同学?”我点点头,有些焦虑:“好端端的,突然就这么咳了起来,怪让人担心的。”“打120了吗,这样的情况,只能尽快送医院。”林天宇问。
“打了,可是就算从最近的医院到这儿,遇上了高峰期,估计也要好一会儿吧。”一旁的谭志斌也急得在原地打转。
林天宇顿了顿,道:“这样吧,把他抬上我的车,我今天开车来的,就停在外面。”我和谭志斌都愣住了,抬头看着他。
而那正在忙碌的医生一听,顿时一喜:“太好了,天宇啊,你赶紧的,帮忙送到医院,他必须马上进手术室!”谭志斌也立刻回过神来,冲上前扶住施永波,又冲我道:“七月,过来搭把手。”林天宇先我一步上前扶起施永波的另一边,我似乎看到他在触碰到施永波的那一刻皱起了眉头。
一走出医务室,我就看到了停在路边的一辆银白色的小车,这车进来之间我就瞥到了,还一直以为是某个老师停在这里的,却不曾想是林天宇的车。
将施永波扶到后车厢,我则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
林天宇有条不紊地发动了车子,可是他开得方向却和我知道的不一样。
“额,学长,我们不应该从大门出去吗?”我有些愕然。
“现在从大门出去,肯定是会遇上堵车长龙。
从后门出去,有一条小路能够绕过主干道,花二十分钟就能到市第二人民医院,不过路上有些颠簸,你们注意点。”林天宇回答我,看了我一眼。
我不由拧了拧眉,林天宇那一眼,似乎破藏深意。
比预想中的还要快就到了医院,我也早就提前给医院打了电话,所以一下车就将施永波送上了担架,可是此时的施永波,几乎已经呈现昏迷的状态了。
一路小跑,看着施永波被推进了手术室,谭志斌又对我说:“七月,你守在这,我回去一趟拿手机给他爸妈打个电话,有什么事立刻联系我啊。”说完,不等我开口,就匆匆忙跑开了。
我担心地看了看手术室上亮着红灯,说到底还是有些担心的,更何况,我觉得施永波会突然这样,一定和女鬼脱不了干系。
“你也发现了是不是?”林天宇突然问我。
我怔了怔,忽而明白他说的是什么,点点头,心情颇为沉重。
“他就是你那个被鬼缠身的同学吧,三魂七魄只剩下一半,精气也被吸得差不多了,能不能挨过这一次,就看他的命了。”林天宇说,“不过,应该死不了。”我吃惊地望着林天宇:“学长怎么知道?”林天宇轻笑出声:“他如果就这样死了,女鬼岂不是要功亏一篑,他还有至少一半的精气没有被吸走,而通常人在死前的最后一口气是最纯碎的力量,所有的气加起来的能量也不过是那个一口气的精髓。”我心情更加沉重了。
一方面当然是不希望施永波就这么死了,可是如果照林天宇这么说,那施永波到时候只怕是死得更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