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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节(第7001-7050行) (141/791)

“好,我出去,您老继续,继续……”我哈着腰慢慢退了出去,在最后关门的时候,我又看了看盘腿坐着的小慕子彦,不可否认,即使才七八岁岁大,可是那张脸却已经可见长大后的轮廓了。

关门之后,我擦着头发,脑海里满满都是刚刚看到的正太版慕子彦,浑身光溜溜的,让我想到了光屁股的哪吒,突然特别想笑。

事实上,我没忍住笑了:“哈哈哈哈哈……”我笑着跑回了房间,关在房间里抱着枕头大笑,光屁股的慕子彦,哈哈哈哈笑够了,拿开枕头,却发现床边站着一个脸色铁青的人,我吓了一跳,差点叫出来,可很快认出来除了慕子彦还能有谁?我又想笑了,可没等我出声,慕子彦却厉声警告我:“不准笑!”“你说不准笑就不准笑啊,慕子彦,你现在真可爱,来,让姐姐亲亲。”说着,我伸手过去捏他的脸蛋,虽然还是挺苍白的,却肉嘟嘟的格外显手感。

然而我很快体会到什么叫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我的手就在慕子彦脸蛋面前一公分的位置僵住了,不仅是手,就连浑身都是如此。

慕子彦冷哼一声,一把扯下我身上的浴袍,我顿时感觉冷意上身,不受自控地打了个激灵。

“你,你要干嘛?”我慌了,显然这是慕子彦搞的鬼。

“月月,就算我暂时变成小孩子,对付你也绰绰有余,你始终记着我是你夫君。”慕子彦说着,凑上来亲了一下我的脸,而后……“啪!”一声清脆却暧昧的巴掌声在房间里响起。

我顿时觉得脸蛋烫得直逼开水温度,慕子彦他居然,他居然打我屁股?!“慕子彦!”我恼羞成怒,气急败坏地高喊他的名字,可偏偏他却当做没听到似的。

“啪——”又是一声打屁股的声音,我虽然动不了,可是痛感和听觉可都是真是存在的,被一个小孩子打屁股,我简直羞得恨不得钻地洞了。

慕子彦虽然是小孩,但力道并不轻,打了几下之后我就痛得投降了:“慕子彦,你住手,你住手啊,我不笑了,我发誓我真的不笑了”慕子彦狠狠又拍了一下:“还敢不敢?”“呜呜,不敢了,慕子彦,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是真的哭了,也不知道是痛得还是恼羞的。

听到我的保证,慕子彦总算解除了对我束缚。

我顿时恼羞成怒地望着他,朝着他扑去,他眉毛一挑,看样子又要发作。

我气得直接钻进了被窝里,一把将被子蒙头盖住。

岂料被子被人一掀,慕子彦也钻了进来,个头太小估计搂着我其他地方也不方便,直接搂住我的脖子。

“你干嘛?”我没好气地道,“出去,我没穿衣服。”“正好,睡觉!”慕子彦说着,还捏了一把我的胸。

我气得发作:“慕子彦,你禽兽!”“你说什么?”慕子彦气息骤然冷了下来,眸子里满满的都是寒意。

172.噩梦缠身

我缩了缩脖子,炸毛的情绪瞬间被抚平下来。

说白了,我就是有个有心没胆的家伙,虽然偶尔炸毛,那也是被逼得,事后每每想起我都害怕慕子彦的报复。

幸好他几乎不找我麻烦,总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才安安稳稳过到了现在。

“你怎么会变成小孩子啊?”我赶紧转移了话题问。

慕子彦一顿:“没什么,后遗症。”我愣了愣:“是因为荒角吗?”“不是。”慕子彦冷冷淡淡地否认道。

可我却直觉是的,更何况钟灵也说过慕子彦因为上次的事情受了不轻的伤,只是没有表现出来而已。

我抿了抿唇,没有再问下去:“那你这样子要维持多久。”“不知道。”慕子彦看了看我,“我没有恢复之前,你最近都要住钟家,多晚司机都会去接你。”“为什么?”我头皮一紧。

“我要你。”慕子彦简而直白地指出。

我默然,他还真毫不客气。

感觉到被子里空荡荡的,很不习惯,我不由道:“慕子彦,你能不能出去,我要穿衣服。”“不能。”慕子彦直接拒绝了,“你需要休息。”我差点破口大骂,却还是忍住了:“休息也要衣服啊。”再怎么也要穿睡衣,我可不习惯裸睡,更别提旁边还有一只狼一样的慕子彦,唔,不过是七八岁小孩子模样,估计他现在也禽兽不起来了。

慕子彦看着我,最终从衣柜里给我取了一件睡裙,我赶紧穿好,薄薄的意料贴在身上,我总算有了安全感。

坐了这么久的车,本来打算洗完澡就睡的,可因为慕子彦突然变小而过去了不少时间,如今困意慢慢来袭,我当真想睡了。

我又做了一个梦。

梦里的场景似曾相识,荷花池上,八角亭内,一男一女,琴瑟和鸣。

恍惚间,我听见那女人叫了一次“君笙”。

君笙,好熟悉的名字,对了,那不是慕子彦的字吗?君笙,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君笙……梦里却都是那个女人的声音,可我始终看不清楚他们的模样,那个男人会是慕子彦吗?如果是慕子彦,那女人是慕琉月?可是,我为什么会梦到慕琉月?“君笙——”一声悲伧的呼唤声响起,随后眼前是一大片的红,如血一般慢慢融化开来,模糊了我的视线。

“月月,月月……”我听见有人在急促地叫我,好像是梦里,又好像是梦外。

可是我被包裹在一大片血红色的世界里,周围看不清,完全看不清!我要出去,慕子彦,救我出去,慕子彦……“慕子彦!”我猛地睁开了眼睛,惊坐起来。

“做噩梦了?”身边传来奶声奶气的声音,我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本能地推开旁边的手,可再看去时,却发现是慕子彦,缩小版的慕子彦。

“你梦到了什么?”慕子彦定定地望着我。

我咽了咽口水:“我想喝水。”慕子彦虽然不能直接给我,却能控制房间里的东西,他倒了杯水送到我面前,我捧着被子一小口一小口地喝着,直到杯子见底。

想起古怪的梦,我喃喃道:“我好像梦见一个女人。”“谁?”“她一直喊,喊”我一下子愣住了,她一直在喊什么来着?好像是一瞬间的事情,我居然忘得一干二净,只记得一大片的血红色。

“我,我不记得了,有一大片的血红色,整个世界都是血红色,我困在里面出不来。”我转过头看着慕子彦,迷茫地看着这张稚嫩的脸。

慕子彦没有再问,只是搂着我的脖子,抚摸着我的头:“没事,只是做噩梦了,睡吧,睡一觉就好了。”他的声音虽然还是很冷,却稚嫩青涩,两者结合起来,并不觉得突兀,我“嗯”了一声,再一次沉沉睡去。

可是我发现我又做梦了,又是那一大片的血红色。

一整天下来,我几乎是在梦和现实不断交错循环,我有印象慕子彦唤醒我,照顾我给我水喝,可是却觉得整个人都昏沉沉的。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我只有一个感觉,头重脚轻。

迷迷糊糊刷了牙抹了把脸,我穿衣服的时候又倒在了床上。

“月月?”我听见慕子彦在拍我的脸。

“唔,我要睡觉。”我挥开那停留在我脸上的手,昏昏沉沉睡过去,我总是梦见一大片血色,还有那个名字不断萦绕在我耳边。

君笙。

我又做梦了,我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在做梦,可总是怎么也醒不来。

“君笙”我仿佛变成了梦里的那个女人,正面对着一大片的海棠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