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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节(第6551-6600行) (132/791)
迷迷糊糊之中,我又睡了过去,等到我再有意识的时候,嗓子如同火烧一样,我浑身酸痛,抬了抬手:“水,要喝水……”很快有人送水到我嘴边,我咕噜咕噜大口喝着,嗓子的火烧感总算慢慢降了下去,我这才看清楚那个喂我水的人是安小熙。
“小熙?”我有些不确定地看着她。
她伸手探了探我的额头,拧着眉:“感觉怎么样?”我想了想:“头很沉,我感觉我有点飘乎乎的。”“看来是烧傻了。”安小熙眉头拧得更重了,“我你刚吃了退烧药,我们现在正在回去的路上,应该还有一个多小时就到了。”耳边是呼呼鸣笛的救护车声,我眯着眼看了看,却是还有穿着白大褂的护士小姐,不由问:“我这是,在救护车上?”安小熙点点头。
好吧,生平第一次坐救护车,居然还是以病人的身份。
我又开口问:“莫老师呢,他没事吧?”“他还好,留下来处理一些事情,然后跟警察录口供,你烧得太厉害了,所以先把你送到医院去。”安小熙说。
“小熙,你的手机在不在,能不能借给我?”昨天我喊慕子彦,却突然中断了联系,估计他这会儿正在生气吧,我得赶紧跟他解释。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想着打电话呢?”安小熙没好气地开口,却还是掏出手机给了我。
我赶紧拨出那个熟记于心的电话号码,没多久就转入了留言模式,当即道:“慕子彦,慕子彦……”等了很久,却始终没有听到慕子彦的声音。
我有些失望,将手机还给了安小熙,安小熙却看着我,眼里透着古怪:“你是打电话给他?”“嗯。”“真是”安小熙突然不说话了,过了一会儿,她从兜里掏出我的手机给我,“有好几个电话打过来找你,有一个自称是你弟弟的人,叫钟毓。
七月,别告诉我是钟家那个钟毓,Z大风头正盛的钟毓。”我拿过手机,尴尬地笑了:“这个,他,他其实是慕子彦那边的人。”“还真是好本事,两道通吃。”安小熙嘴角勾起,我一时间竟然看不懂她这个意思,也不知道她究竟是真的夸慕子彦还是讽刺,我想是后者吧。
安小熙顿了顿,脸色不太好看:“我已经告诉他你的事情了,他说了他已经吩咐人在下高速的时候接你。”“小熙,你别生气,我不是故意不说的。
只是钟毓最近的风头太盛,如果被人知道我和他的关系,肯定又会生起事端的。”我赶紧握着她的手解释。
“你是说我会多嘴吗?”安小熙脸色更加难看了。
“不,不是。”我有些结巴了,我的本意不是这个意思,可是不知道怎么的解释出来就变了个味,“小熙”安小熙不耐烦地摆摆手:“行了行了。”又聊了好久,安小熙好歹脸色是好看了些,我又迷迷糊糊犯困了,只好拿着手机准备再睡一觉。
恍惚中,我觉得自己好像是丢了什么东西。
等我再醒的时候,我发现自己是躺在床上,精致熟悉的雕花映入眼里,我蓦然一惊,这里是钟家四楼的卧室!我什么时候回来的?门口出现了响动声,我一看,正好对上慕子彦的视线。
“慕子彦?”我喊了一声,有些不确定。
慕子彦来到我身边,他的手冰凉凉地碰到了我的额头,我顿时打了个寒颤。
“烧退了。”慕子彦开口。
我挠了挠头:“我什么时候回来的?”“昨天晚上。”“那小熙她……”“你还是担心你自己吧。”我听出了他语气里的冷意。
“我干什么?”我迷茫地看着他。
慕子彦盯着我,末了,道:“莫老师是你们新来的班导吧,你那一晚上是跟他过的?”我下意识点点头。
慕子彦脸色一沉。
见状,我直觉快又要生出幺蛾子了,赶紧道:“你别误会,我和他什么都没有。”我看见了慕子彦嘴边的冷笑。
心顿时一沉。
“什么都没有,你会在迷迷糊糊地时候喊他的名字?月月,我可不是那么容易糊弄的!”慕子彦冷声道。
“真的,你相信我!”听他那么一说,我有些急了,虽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会喊莫臻的名字,但我更害怕慕子彦发火,急欲解释。
慕子彦突然扯下我身上的衣服,紧接着放在梳妆台上的小镜子落在被子上。
我狐疑地看了看他,视线终究落在镜子上。
镜子正照着我的脖子,一个很明显的吻痕正出现在我的脖子上。
我猛地睁大了眼睛,一把举行镜子凑近了看——
162.
刺身
这,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有这么明显的一个吻痕?别说慕子彦怪不得生气,连我自己都懵住了。
我看了好久,一直没想明白这个吻痕是怎么来的。
偷偷看了慕子彦一眼,只见对方脸色板着,我暗叫不好,这家伙的占有欲是变态的,要是不解释清楚,肯定出事!“这个,慕子彦,我可以解释的。”我赶紧道,也顾不得什么吻痕了,急急忙忙这次野营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了慕子彦,我甚至连那一段渡气都没敢瞒住他,我知道瞒不过,倒不如主动承认。
这一说,就说了大半个小时。
说完,慕子彦的脸色不仅没有好转,反而脸色更阴沉了:“好,好得狠!”我缩了缩脖子,下意识往床边退去:“慕子彦,我,我都实话实说了,你别生气了好不好?”他突然看向我,眼睛里闪过一道血光,弥漫着杀意。
“慕子彦,你别这样,我害怕"我几乎要哭了。
这样的慕子彦,却是有够恐怖的。
他轻轻勾起嘴角,冰凉的手指慢慢在我唇瓣上滑动着:“他碰你这儿了?”我轻颤着,没有说话。
忽而嘴唇吃痛,低头一看,慕子彦已经露出一指尖锐的指甲,指甲上还残留着丝丝血迹,那时我的血。
我颤抖地更厉害了,可是他的手却慢慢往下滑,我估计是滑到那个吻痕的位置,突然传来刺痛,我本能地伸出手想要去挡住,却蓦然惊觉我居然动弹不了。
“痛,慕子彦,停手,好痛……”我痛得呼出声来。
我看不到慕子彦在做什么,却能感觉到他的指甲一点一点在刮着我的肉,似乎要将那个吻痕刮下来一样。
我痛得眼泪都出来了:“慕子彦,别这样,慕子彦……”慕子彦充耳不闻,他的指甲一点点刮动着,我痛得连脚趾头都蜷缩起来,却就这么被束缚固定住,完全动弹不了。
也不知道多久,慕子彦终于停手了,我感觉自己还差最后的极限就要痛晕过去,望着眼前的慕子彦,一滴汗水从我额头滑落,滴落在我的睫毛上,又从睫毛滴了下去。
慕子彦控制着镜子慢慢腾空而起,然后横着出现在我眼前。
“好看吗?”慕子彦问我。
我朝着镜子看去,透明的镜子里倒映出我现在的脖子,那曾经吻痕的位置出现了一朵留着血的刺身花,而那吻痕直接被那朵我不认识的血花代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