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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这句话,祁夜转身走了出去。
温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刚刚脱下的裙子,已经打湿了。反观祁夜刚刚丢进来的套裙,温凉瞥了一眼,正巧是她的型号。她只好先换上。
等温凉换好衣服再出门的时候,卧室已经只剩下薄荣和警察了。
警察例行公事的问了温凉几个问题,温凉配合着一五一十的做了笔录,然后薄荣才转身送警察离开。
温凉片刻也没有耽误,拿上自己的湿衣服就转身出了别墅。
刚走到别墅门口,一辆纯黑色的保时捷就在她面前骤然停下。
车内,祁夜正静静地坐在后座,浓眉下,是有些狭长的眸子。他笔直的鼻梁好似刀刻般完美。
此刻,男人的薄唇正轻轻抿着,透着一股疏离而贵气的味道。
“上车。”男人低沉的声音在车内响起。
温凉只是顿了一顿,旋即拉开车门,上了车。
就她这么一瘸一拐的,走回家都该天黑了,这时候傲娇矫情,只能是跟自己过不去。温凉又不傻,上车就报上了工作的地址:“费里斯奶茶店。”
祁夜果真说话算话,等到温凉录完了口供之后,就将她送到了奶茶店的门口。
温凉下了车,看着扬长而去的保时捷,目光正有些幽深的时候,车子突然又倒了回来。
错愕的温凉看着车窗又一次摇了下来,她正欲当做什么都没看到似的转身离去,结果就看到男人将一管药膏从车窗里丢了出来,然后又一次启动引擎,潇洒而去。
“……”温凉整个人瞬间像是被人点燃的炮仗,恨不得直接爆了男人轮胎的时候,手机铃声却忽的有些突兀的响起。
温凉看着来电显示那一串熟悉的数字,整个精致的五官,瞬间皱在了一起……
第7章
冤家路窄
电话是医院打来的。
当年温家濒临破产,温凉的姐姐温莎,为了帮温凉找一个靠山,故意设计陷害了祁夜。祁夜的父母将温凉和祁夜抓奸在床,为了让温凉顺利嫁给祁夜,温莎故意向媒体放出温凉怀孕的消息。
舆论的风向越来越大,祁家也把温凉怀孕的事情信以为真,所以后来祁夜不得不到温家提亲,并向温氏集团注入了一大笔资金。本来温凉以为温家可以就此起死回生,所以哪怕是用孩子的事情欺骗了祁夜,她也没有后悔过。
可是没想到自己的母亲竟然卷款和情夫一起逃了。她父亲气得当场就脑溢血突发去世了,温莎开车拦截准备私奔的母亲,却在路上和母亲的车撞在一起出了车祸。母亲当场撞下山崖,尸骨无存,而温莎虽然侥幸保住了一条性命,却在手术后彻底变成了植物人。
温氏集团到底还是破产了,最后被祁夜的哥哥祁明收入麾下。
温凉离婚后,日子虽然过得艰辛,却从来没放弃过对温莎的治疗。温莎当年所做的一切,包括陷害祁夜,都是为了能够保护自己。而如今温莎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亲人,她无论如何都不能放弃。
只可惜医院本身就是个无底洞,用钱是怎么都填不满的。
温莎的主治医生打来电话,告诉温凉:“温小姐,这个月的住院费您是十二号就该交了,这都二十五号了,您看……”
“对不起秦主任,我在月底之前一定会交清的,麻烦您再帮我申请申请,行吗?麻烦您了。”
温凉诚恳的态度让那头的秦主任也有些无奈,他是清楚温凉的情况的。所以最后只好答应她:“行吧,月底之前你要再交不上,我可就真没法帮你了。”
挂断电话的温凉,立刻一瘸一拐的进了餐厅。
原本是想道个歉继续上班的,结果却天不遂人愿的直接被老板开除了。
温凉几乎是被老板赶出快餐店的,理由竟是认为她不吉利,上班的第一天摔坏了摩托车不说,还正巧遇到别人跳楼。
这下好了,医药费没了着落,还得陪摩托车钱……
时过境迁,总有些事儿是没变的。比如,只要摊上祁夜,在她身上一定不会发生什么好事。
她抱着自己从祁夜那里拿回来的湿衣服,坐在了马路边上。眉头锁得死紧的时候,电话铃声忽的响了起来。
白皙的手指划过手机屏幕,最后看着来电显示上的‘米爷’两个字,温凉这才毫不犹豫的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那头传来闺蜜苏小米担忧的声音:“凉凉,我看到新闻了,你没事吧?”
“我没事,就是工作没了,温莎的医药费也没着落了。”温凉的语气有些低沉,沉闷了两秒,她才抿了抿唇问苏小米:“米爷,有什么合适的工作吗?我缺钱……”
苏小米是她在大学里认识的同学,一见如故的那种。
那时大概是因为她和苏小米身上带着同样乐观的气质,所以见到的第一面就觉得相见恨晚。
在温凉还是温家大小姐的时候,围在周围的‘朋友’不计其数,想讨好她的人也举不胜举。可是当温家出事儿之后,唯一对她不离不弃的人,却只有苏小米。
苏小米毕业后进了一家杂志社,跟了一个叫叶尘梦的上司。如今叶尘梦嫁给了鼎瀚集团的总裁兰黎川,苏小米也被正式提上了主编的位置。
尽管日理万机,但一听到她需要帮助,小妮子立刻就对着温凉开口:“你等会儿,我帮你问问有没有工资高一点的兼职。”
风风火火的苏小米,没过几分钟就给她回了电话:“弗兰国际大酒店,我在门口等你!”
苏小米说完,几乎没给温凉反应的时间,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第8章
亲爱的,卖套
她到的时候,苏小米已经站在门口了,穿着一双七寸的高跟鞋,漂亮的lob短发打理得一丝不苟,一件黑白拼接的套裙,尽显干练,浑身扑面而来的一股时尚的摩登气息,一开口就对着温凉说了一句:“亲爱的,卖套,能做吗?”
“什么套?”温凉迷惘的看了夜卿一眼,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
直到苏小米突然递给她一盒包装精致的避孕套,说:“这里的客人非富即贵,能住在这里的人就不差钱儿,你直接要价三百一盒。给酒店百分之十的佣金,剩下的都归你。做不?”
温凉捏着手中的那盒套套,只觉得有些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