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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2节(第19051-19100行) (382/430)
“时初,话不能这么说,即便他们利用公司的职务捞了点好处,但也不至于让公司蒙如此大的损失。
我们就事论事,有些话我也不拐弯抹角。
祖训里有过,方家的产业不容的外人插手,即便破产也不能交由外人处理,可你做了什么,想把方家转让给傅家,就凭这一点,你就没有资格当方家的掌权人。”说着,一份拼凑粘贴好的协议书被方尘远扔在时初面前。
方听白暗叫不好,竟让方尘远逮着这个小辫子。
时初眼里闪过一丝惊讶,不过转瞬即逝,随即又恢复正常。
那协议时初很熟悉,就是她在病重‘临死’前让张晨准备的转让协议,这怎么会在方尘远手里。
时初完全没想到这个会成为方尘远拿来压她的筹码。
方尘远接着说:“这些日子你怀孕能力有限,你即便让我们这些当舅舅,当叔叔的人过来帮你,我们也不会说什么。
但是从始至终你都没说一句,把我们自家人晾在一边。
公司的事物交给傅言深来处理,你这不是变相的转让是什么?”又一罪名扣在时初头上。
“二舅,我觉得你多虑了,我确实有让言深帮我,可最终的决定权在我手上。”对他们来说,时初的解释太过苍白,相反的,这句话对方尘远更加有力。
“时初,二舅可不是多虑,在你没有回来方家之前,傅言深可没少针对方家。
就拿你这次发生的事情来说,你把电子产业一半的主权都交接到他手里,你可知他只其中能获得多少利益。
你只觉得他在帮你,事实上真是如此吗,我们不傻,他不过是借着由头来侵占方家产业而已。”方磊就算偏袒时初,他也说不得什么,因为方尘远说的话的确是事实。
如他说的那样,方家只能由方家自家人来管,旁人是不能插手的,时初这么做就是破坏规矩。
时初听到方尘远这么贬低傅言深,第一次怒了。
“言深不是你们说的这样,他才看不起这点蝇头小利呢。”“人心叵测,谁又能知道他到底怎么想,就像你说的,她看不上这点蝇头小利,看上的是方家这块儿大蛋糕,想利用你据为己有。”“时初,在你当上掌权人那天我就提醒过你,你非要把我的话当做耳旁风,事已至此,那就别怪舅舅狠心。”
第414交出实权
方尘远和方怀钊你一句我一句,把时初往死里逼。
时初坐在蒲团上,放在身侧的手握得死死的,眼睛看着方尘远他们,心里气得要命。
“别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什么蝇头小利,什么大蛋糕。
这无非是你们的说辞,言深是什么样的人你们都不了解,没资格对他评头论足。”一旁隐忍的方听白同样觉得方尘远他们欺人太甚。
在方怀钊即将开口的时候,他说:“大哥,二哥,你们几个大男人欺负时初一个人不太好吧。”方听白的这句话引来了方和怀的笑声。
“五弟这话什么意思,这是看不下去了,你别忘了,时初当初赶你走的时候有多狼狈。
再者,我们正正经经有事说事,怎么就成欺负她了?”“有赶我走吗?我怎么不记得了。
倒是想起了前些日子你被时初奚落的惨样,可是一句话都说不出啊。”“你……”方怀钊气个半死,从小到大他就没说赢过方听白,每次都被他气得要死。
“我看你就嘴巴厉害。”方听白淡淡的笑,开口道:“谢谢夸奖。”“……”刚开始的争吵变成了两个人吵架,方磊实在看不过眼,他冷声呵斥道:“你们两个闹够了没有,我这儿是你们打嘴仗的地方?”方怀钊瞪了方听白一眼,扭头不看他。
方听白依旧悠闲的坐在蒲团上,淡定自若。
“时间也差不多了,有什么就直说,我懒得听你们吵来吵去。”方磊换了个姿势,脸色看着不太好。
“既然这样,那我就直说了。
磊爷,我们这次来的目的很简单,就是让时初退位。
方家是家大业大,可经不起这样‘糟践’,所以继承人的位置还请拿给有实力的人来做。”这话不是方尘远说的,也不是方怀钊说的,是其中一个元老开的口。
他们次番前来的目的也是因为这个。
“照你说,这个位置应该由谁来?”“自然是凭票投选。”时初第一个反对:“我不同意。”谁不知道在场的人除了方听白和方磊,都是方尘远贿赂的人,这还不如直接宣布,把家主这个位置让给他做呢。
“你凭什么不同意,这里可轮不到你说话。”时初冷笑出声:“凭我现在是方家的家主,古往今来,方家的继承者都是凭‘海诺’确认。
外祖父将方家的传家宝给了我,那我就是方家家主。
现在因为这些事情,你们要让我让出来,我就想问问太爷爷,有这么一说吗?”时初倒是聪明,知道让方磊出来说事。
她说的的确是那么回事,不过时初不知道,这方家还有个规矩。
这不,方听白就道:“你别问你太爷爷,我可有这么跟你说,方家的实权得交给一个有真正领导能力的人,当初你当上家主时我也说了。
给了你这么久时间,你已经把方家搞得乌烟瘴气,还有心将方家交给别人,就这一点,我们就可以推翻你。
另外,你得明白一点。
的确如同你说的那样,位置是传承,但是我们作为方家的一份子,也是有权利让方家变得更好。”说着,方尘远看向沉默不语的方磊,将随身带来的方家祖训拿了出来。
他翻开其中一章:“磊爷,您不会反对吧。”方听白手中的祖训上面明确写着,如果掌权人没有那个能力,元老们可以重新在方家推选出合格的掌权人接管方家。
看到这一条令,时初愣住了,她下意识看向最亲近的方听白。
他眉头紧锁,刚才的云淡风轻荡然无存。
一下子,时初心里筑起的高墙轰然倒塌,第一个反应就是,他们所做的努力都白费了。
方怀钊的笑意写在脸上,他催促道:“磊爷,你在这里给我们做个见证,现在我们可以投票了吧。”“还有必要投票吗?”时初抬眸,眼里一片冰凉。
这一切都是方尘远规划的局,就在这里等着呢。
“磊爷爷……”方听白忍不住出声,如今只能寄希望于方磊了,在这里只有他最后发言权,如果他不同意,那方尘远所说的东西都是白搭。
“磊爷,您是方家最有权威的人,也应当是最公平的人,该不会当着我们这么多人的面偏袒时初吧。”方尘远淡淡开口,已然放下了茶杯,目光如炬般盯着主位上坐着的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