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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7节(第16801-16850行) (337/430)
“在担心时初吧。”傅言深没有否认,嗯了一声。
老太太望着病房昏黄的灯,陷入长长的回忆。
“你爷爷走的那几天我也是这样坐在病房外面,临终前他拉着我的手说:对不起,辛苦你了,我走以后方家就交给你了。
那是我第一次那么悲伤,真的很想随着他去了。
当时我没有,因为我还要照顾你,撑起整个方家。”“奶奶……”老太太拍拍他的手背说:“你让我说完。”傅言深不说话了,他侧目看着年迈的傅老太太,曾几何时她也是个小女人依靠在爷爷的怀里,因为方家的变故,她瘦小的肩膀撑起了这个家。
老太太从他淡淡一笑,轻声说道:“拿傅家跟方尘远做交换吧,我没有异议。”傅言深愣了,有点没反应过来。
“奶奶,你……”“如果当初你爷爷去世可以用公司换,我会毫不犹豫的选择你爷爷身体健康。
这些都是身外之物,我相信你能挣出来,Y.B独家整理就像你当初接手腾飞一样。”傅言深一言不发,仿佛还没从老太太的话中反应过来。
此时老太太已经起身,将披在身上的毯子盖在他的肩膀上,语重心长的说:“按照你想的去做吧,奶奶永远支持你。”说完了,她慢慢悠悠的拿着水壶准备去接水,还没等她过去,郁姨就匆匆来了,她看了眼长椅上的傅言深,不知道跟老太太说了什么,最后拿着水壶离开了。
凌晨十分,傅言深得到准许进去看看时初,他陪着坐了一会儿手机就响了,为了不打扰时初休息,他不得已提前结束了探望的时间。
站在楼顶上面,迎面吹来的风将他的头发吹乱,他手里拿着一支烟,烟雾随风飘散。
“想清楚了?”方尘远压着心里汹汹的怒火说:“我可以让闰阳救治时初。”
第369最后的考虑
傅言深知道,他肯定还有下一句。
“你们傅家的家产我也可以不要,但是方家的主权得让给我。”傅言深低沉的冷笑传入方尘远的耳朵里:“傅言深,你没资格跟我讲价,现在主权在我手里。”听了傅言深的话,方尘远的气血在翻腾:“傅言深,你别得寸进尺,这已经是我最大的让步,你……”“我不觉得。”傅言深冷漠道:“方尘远,我跟告诉你,时初要是有事,方书樊也会一样。
我想以你这个已经没有生育能力的人,应该没有机会生第一个孩子了吧。”电话那头,方尘远一滞,手紧紧捏着把手,咬着后槽牙,面露狰狞。
这件事知道的人很少很少,就连方千雅都不知道。
其实在方书樊母亲去世前,为了让方千雅他们两姐弟能被方尘远一直重视,也为了避免一些不该发生的事情。
她亲自给方尘远下了要,断了他此后的生育能力。
这件事方尘远一直压在心里。
没想到这个秘密却被傅言深挑明,摆在桌面上来羞辱他。
他怒不可揭,咬着牙说:“我没了儿子还有一个女儿,她以后生的孩子可以……”“那也不是流着你血的了,你会让一个外人接手方家吗?”方尘远沉默了。
电话那头的傅言深则再次开口说:“方尘远,我最后给你一个晚上的考虑时间,如果一早你没有做出决定,那我不介意将方书樊的尸体送到老宅,让方家人都看看。”“你……”电话应声挂断,遗留下方尘远脱口而出的那个字。
傅言深重重的深吸一口气,他捏着手机渡步来到重症监护室。
屋里,斯威特又在给时初注射药剂。
这已经是第三次了,时初的痛觉一次比一次强,傅言深看着她咬牙挺着,眼泪和汗水大颗大颗的往下掉,心如刀割,恨不得将一切痛楚转移到自己身上。
“时初,再坚持一个晚上。”时初听不见,满脑子都是疼,刺骨的疼。
飞机上,经历过几个小时的奔波,沉睡的方书樊慢慢睁开眼睛,反应延迟了几秒,耳边的轰鸣声让他恢复过来。
“这是哪儿,你们要带去我什么地方?”刚睡醒,方书樊的声音发哑,喉咙也干的要命。
“哟,大少爷醒了,挺能睡的啊。”方书樊费力的抬头看着含笑的男人,他眉头紧锁,像极了即将发怒的小狮子。
“别这么看着我。”男人嬉笑,用戏侃的眼神看他:“你难道还不知道我们为什么抓你,带你去什么地方?”“我知道个屁,你们的到底什么人,抓我有什么目的。
是想用我威胁那老头子吧,别怪我没提醒你,那老头子可不是好惹的人,我怕你们到时候没命花那笔钱。
还有,我告诉你,我和我家那个老头子八字相冲,他是不会管我的,而且我经常用这一招跟他要钱。
狼来了的故事你们听过吧,我现在就是那个说谎的小孩儿,他是不会相信你们……”方书樊喋喋不休的说个没完没了,把副驾驶的人都给整懵了,他侧目望着自己的同伴,疑惑道:“这小子上辈子是个哑巴吧,厚积薄发,说个没完没了,真是话痨一个。”开直升机的人笑了笑,没有吭声,继续盯着前方。
方书樊还在说,叽叽喳喳的吵死人。
那个人不耐烦道:“喂,我说你能不能闭嘴。”方书樊斜眼看他:“我实在好心提醒你们,要钱呢,我可以给你们。
赶紧找个地方把我放了,别到时候被那个老头子给逮着,到时候你们就惨了。”男人咧嘴笑了:“你小子是真不明白还是在这儿跟我装糊涂呢?让我们抓你的人不是别人,是腾飞的总裁,我们的傅总。
有他在,你们家那个老头子能把我们怎么样?”方书樊顿住了。
“你说是我姐夫让你们绑我的,不可能,他没事儿绑我想干什么。”方书樊怎么也不相信。
“这可不就得问你家那个老头子干了什么缺德事儿吗,他让人给我们傅总的太太下毒,用她的命做威胁,让他们交出方家的主权。
这也就算了,关键他还特别不要脸,竟然还想让我们傅总把傅家的家业也一并交给他,你说他好笑不好笑。”听了他的话,方书樊像失去三魂七魄一样的呆坐在哪里一动不动。
“怎么,还不信吗?”说着,男人将手机上的新闻拿给方书樊看,上面的内容就是傅言深征集医生为时初治病,二十四小时都挂在新闻的头版头条上。
由于方书樊没有关注新闻的习惯,也不怎么喜欢玩儿手机,所以根本就不知道这件事。
他开始挣扎,在飞机上翻了一下,他冷着脸说:“你帮我给那个老头子打电话,他怎么能这样呢,我……”男人踢了方书樊一脚,讥笑道:“你当我傻呢,给他打电话,这不就暴露位置了吗。
你还是老老实实给我待着吧,等回到那边再看傅总的指示吧。”“不是,那你给我姐打个电话,她不会跟……”“我让你闭嘴。”男人不耐烦了:“你怎么这么聒噪呢,别让我对你动粗啊。”他狠狠瞪了方书樊一眼,转身回到自己的位子上。
方书樊躺在地上,空洞的望着外面漆黑无比的天空。
凌晨五六点的样子,飞机落地了,如同傅言深说的那样,有人来接应他们,那人不是别人而是乔桦。
他带着他们乘车离开,在夜幕的掩护下消失在寂静的城市。
天色微亮,时初睁开眼望着外面已经出现了轮廓的太阳,她喉咙干得不行,回头时看到傅言深的背影,她张口想说话,奈何一句也说不出来。
“时初,你醒了。”傅言深惊喜的声音响起,他转过身,手里拿着很细的糊糊,这是给时初吃的,里面有药,是新研制出来的药,能稍稍缓解时初的病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