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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节(第1601-1650行) (33/228)

过了大约五分钟,门又从里面打开。

钟离已换掉睡衣,穿了一身清爽的便装,单肩拎着背包,吹了吹额前碎发,潇洒的像是终于获释出狱的犯人。

“哥哥,既然你都那么说了,那么,我们江湖再见了啊,我要带走的行李就那么多,剩下的算是这几天的住宿费了,拜拜喽!”君煜:“……”他第一次体会到“扎心了”这三个字的真正含义。

钟离丝毫不当这是玩笑,抬脚就欢天喜地地往楼梯口走,心情好的就差哼个小曲了。

然而,刚走两步,就被人拉住了手。

钟离顺着手臂往上看,就对上君煜那双欲言又止的眼睛,歪了歪脑袋,问道:“哥哥还有什么事?”君煜的声音有些磨牙的意味,“你对这里就没有一点留恋?”

第59章

今晚我们先睡一起

钟离诚实地摇了摇头,“没有。”

君煜:“……”“我对你不好么?”君煜有点怀疑人生,甚至于有些怨怼这样的钟离,“你还有没有一点良心?”钟离哈哈一笑,“良心?那玩意儿我什么时候有过?”君煜:“……”他到底是哪来的自信跟她说那些话?还认为她会心软?这家伙整个就一养不熟的白眼儿狼!君煜现在内心万分后悔,却又不知道怎么才能在不打自己脸的情况下留下她。

“你这么晚出去要住哪?钟家的人肯定不会再接纳你了,以后你又要住哪?”钟离:“这就不是哥哥该操心的了,我自己能够解决。”

君煜:“跟在我身边,今后有我罩着你,没人敢欺负你。”

钟离:“之前也没有人欺负得了我。”

君煜:“……”这个死小孩怎么这么讨厌?他可以封住她的嘴么?最后,君煜干脆不要脸了。

拿出最开始的缘由当做最后的杀手锏,“你不能走,我说了要帮沫烟看着你的,不在我的眼皮子底下,你跑了或者背着她拈花惹草怎么办?”钟离唇角抽了抽,“哥哥,刚才你不是这么说的。”

君煜俊脸黑红一片,“刚才我说什么了?”钟离唇角再度一抽,提醒道:“哥哥刚才说,如果我想离开景圆,你不强留。”

君煜:“我有说过?你听错了吧。”

钟离:“……”心间叹了口气,她怎么没提前录个音?钟离:“哥哥放手。”

君煜没有说话,也没放,倔强地看着她。

“啧~”钟离邪肆地勾起唇角,眼神挑了下身后卧室门的方向,“你不放手我怎么回去睡啊?困着呢。”

君煜猛地松了口气,伸手解下她身上的背包,比她先一步地进了房间,“睡吧。”

钟离随口走了进来,眨了眨眼睛道:“哥哥,你不出去?”君煜眸光闪了下,“今晚一起睡。”

钟离一惊,警惕道:“为什么?”“防止你偷跑了。”

君煜口气一本正经。

钟离举起三指发誓道:“我保证不跑路,OK?”君煜不以为然道:“发誓有用,世界上得多多少天打雷劈的人。”

“哥哥!”君煜摸了摸她的脑袋,“乖。”

乖你妹啊乖!见她不肯就范,君煜开口解释道:“今夜我是第一次自己清醒过来的,以前都需要行深注射压制性试剂才可以。”

钟离挑眉道:“所以?”“行深说这可能跟你有关,或许你能压制我体内的毒性。”

君煜说得脸不红气不喘。

“开什么国际玩笑?!”钟离一脸的莫名其妙,“这人说话不过脑子的吗?我是个人!又不是安神香!”君煜:“行深是国际权威医生,还是帝都最着名医院的院长。”

钟离小声嘀咕道:“什么狗屁的权威医生,蒙古大夫还差不多!她家兰溪才是在世鬼手天医呢!”君煜疑惑地问道:“什么兰溪?”“啊没什么。”

钟离住了口。

君煜拉着钟离的手往床边走,话说得冠冕堂皇,“所以,死马当活马医,今晚我们先睡一起,免得我半夜再病发了。”

第60章

两人滚到了一起

钟离:“……”这人知不知道得寸进尺怎么写?君煜又道:“都是男人你怕什么?我还能吃了你?”钟离:“……”眼皮跳了两下,她忍无可忍地指了指床的两边,“我睡这儿,你睡那儿,不许越界!否则你就回去睡!”君煜知道见好就收,等两人上了床后,他问道:“你为什么不脱衣服?”钟离:“都快天亮了,就不折腾着换睡衣了,凑合着睡吧。”

君煜看着她的背影一片沉思。

月落日升,原本各据大床一边的两人不知何时不知为何滚到了一起。

意识朦胧间,钟离想伸个懒腰,却像是被人束缚住了全身。

一睁眼就看到腰间横着的一条手臂,而她背后一片温热,贴着某人的胸膛。

耳侧传来某人呼吸间喷薄的热气,一下一下的,钟离浑身一个机灵,头顶的毛都要炸了。

“哥哥!”君煜被她一巴掌拍在了手臂上,看了眼面前毛茸茸的头顶,轻哼了一声。

声音透着晨起的慵懒,“怎么起那么早?”钟离将他的手拿开,下床道:“不是说了不许越界!”还抱着她睡!简直是可忍孰不可忍!君煜看了眼自己躺的位置,一脸无辜道:“我没有越界。”

钟离顺着他的视线看去,登时哑然。

他们躺的位置的确是昨晚划给君煜的,她什么时候滚到他那边去了?一时之间俊脸有些燥,“那是我误会哥哥了,昨夜过去了,今夜你不住这儿了吧?”君煜:“自然。”

钟离:“……”怎么搞得好像她非礼了他一样,简直可恶!钟离浅浅呼出一口气,不再看君煜一副被占了便宜还被冤枉的委屈模样,转身进了洗手间,没注意到某人眼底的狡黠。

等她洗漱出来后,某人又是一副衣冠楚(禽)楚(兽)模样,指尖夹着一支烟,站在她房间里吞云吐雾。

突然间,她就想到昨夜唇舌被掠夺时,口齿间淡淡的烟草味及清冽气息,脸不自觉的有些发烫。

钟离拿手扇了扇,“哥哥怎么还在我的房间里?”不对,他换了衣服了,怎么又来了?“今天你没课,跟我去公司。”

君煜弹了弹指尖的烟灰,朝她看过来。